今年应该也回不了老家了,去年便是如此。
父亲他们倒是回去了,他让我好好待着城里,留了一笔钱给我。
家里很冷清,我迫切地想要出门去,可到了门外,也是这样,只有单调的灯点缀街道,便没其他的了。
什么人也没有,他们都待在家里,和家人待在一起。
冬风稍冷,让我微微瑟缩着脖子。
叶早就落光了,只剩下一点未腐烂的随风盘旋三两下,便又散了。
和去年一样,我去了夏时延家里过年。
很巧,我刚要敲门,他便开门了,好像要出门去。
“嗯?我还打算去找你呢,快进来。”他放下外套,领着我进去,今年也没有看见他的父亲,他也不曾提起,应该是在外地忙吧。
春节那几日我们玩得很疯,也很开心。
初三的夜晚,他带我去了秋叶公园的北静湖,夜晚的湖面很平静,只有岸上的几盏路灯微微散着白光。
他给了我一盏荷花灯。
“怎么没上色?”我端详着这灯,基本是没问题的,就是粗糙了点,还没上色。
“白色就很好看。”他点上他那只荷花里的蜡芯,暖黄的光微亮,倒也是美的。
“在这放灯吗?”
“差不多,别放水里,等等许完愿就扔到垃圾桶里面。”
我点了点头,便和他一起默念许愿,一同吹灭了亮光。
“你许了什么愿望?”他问着,晚风将他的头发吹得些许凌乱,但也遮不住他眼中的真切。
“我想母亲了。”
他一顿,失笑着“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我有些懊恼“那你还问我?你告诉我你的。”
他轻轻摇了摇头,好吧,那看来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愿望,我的本就是实现不了的,也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