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青乡韵刚从床上悠悠地醒来,打开门,就是奇枫鱼灿烂的笑容,奇枫鱼摆摆手道
“早啊,青师...”
“砰!”
“青师兄!青师兄!你自己没说不想和我做朋友的,而且我说过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的。”
敲了好久的门终于打开了。奇枫鱼当时是趴在门上的,一个重心不稳就栽下去了,本来该栽在青乡韵身上的。
青乡韵及时止损,后退了好几步。奇枫鱼从地上爬起来,青乡韵冷声道
“何时说过?”
“你走后。”
奇枫鱼又扬起笑容,此刻却依然贱兮兮的感觉,青乡韵闭了闭眼。突然一阵声音,让青乡韵既耳熟又感觉不妙。
“鱼兄!!!”
羡负鱼连忙跑到门外栏杆边,这里是客栈二楼的居间。他朝下看连忙挥手。
“望兄!!!还有川兄!!!这里!这里!”
青乡韵看着眼前蹦跶的羡负鱼滑稽地介绍另外两人。
奇枫鱼指着一位披发穿着昏黄衔白的衣物手拿油纸伞的微笑男子道“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风望!”
又滑到另外束高马尾身穿黑金衣物手拿佩剑的男子旁说“这位也是我的朋友,银川。”
随后青乡韵就被奇枫鱼拉着还有他的两个好朋友一起游山玩水,但是每次找青乡韵,他一直在刻苦修炼,并且一直沉着脸。
青乡韵每次回话跟银川出奇的一样的“嗯”“哦”。
有天风望调戏他们。
“鱼兄,你看他们,亲兄弟吧。哈哈哈哈”
奇枫鱼和风望哈哈大笑,另外两个冰山不悦地看向了别处。
银川每次都记住风望说他的每一句话,然后默默在风望的饭里面埋海鲜。风望对海鲜非常抗拒,每次吃刚一口就呕了出来。
虽然银川炒的菜实在是令人好吃到难以忘怀,但是这效果让风望对海鲜的抗拒又加了一倍。
呕的时候银川还面不改色边看着他呕吐边吃着饭。奇枫鱼觉得这画面自己都快吐了,为什么那两个人好像没有感觉一样。
风望说
“这人记仇得很。”
但是风望想着既然他要记仇,就让他记得更多。处于一个报复心理。
然后不是天天和奇枫鱼调戏青乡韵就是天天在银川脸上画乌龟。
过了一年多,青乡韵和银川因为一些关门弟子的事情而都回宗整理东西了。
虽然没了青乡韵和银川,少了点人逗,但是奇枫鱼和风望的摸鱼道路可不能倒。
奇枫鱼和风望在杏源派两个内门弟子可以有交换弟子的名额,交换弟子是各派在仙舟大会同时举行的。
相当于互相学习。每次只两个名额,内门弟子可互抢两个,外门弟子要争抢八个。
但还好紫娘娘虽然有脾气但也没有让其他三位掌门的很为难。所以他们才有机会两个内门弟子一起去做交换弟子的名额。因为有两个名额。而紫娘娘的内门弟子只有他们这两个。所以他们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他们想着自己没事干就一个来了齐巫宗,一个来了至清宗,奇枫鱼要累死累活的被监督学习,人还见不到。
他这就很恼了,没有人和他浪,真的很无聊!奇枫鱼怕黑,所以大家都在夜晚出行,不点灯,因为害怕奇枫鱼找他们干架。
风望不是扎小人扎到自己就是炼药练爆炸。还没有人愿意和他聊天,只能时常逃出去玩,齐巫宗的人还非要跟他打架。
每次打架还手下不留情,留下的伤痕还没好就又要打架。
而至清派,练的丹药是极致,剑法也不逊,羡负鱼随便找个理由和至清宗的人打起来,随便练剑,真是爽快,就是至清派的规矩太多了且死板。
他动不动就要被罚禁坐或者被关禁闭。
风望与人打架开始浑水摸鱼,风望是真的想不通银川怎么在齐巫派生活下去的。
两个极端的环境,风望和青乡韵的性格居然十分相似。奇枫鱼和风望突然思考到一起了。
因为奇枫鱼去过齐巫派,风望也去过至清派,两人同时劝导,然后被异口同声的话语给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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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