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求您了,她还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放过这个姑娘吧!”
我低头捂住隐隐作痛的脸颊沉默不语,眼泪静悄悄的滑过两侧,而身前的母亲正在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响头,额头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让看热闹的千金贵族嗤之一笑。
沈语白怎么?你女儿撞了本小姐,把本小姐撞成这样,我还要道歉不成?
沈语白不满意的蹙了蹙眉,今天她特意打扮来参加宴会,结果被服务员一杯香槟泼在了自己的衣服上,这件衣服,她求了自己的哥哥很久。
“不是的小姐,不是的,您看她也是无心的,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能给的,我能都给。求您放过她。”
母亲凌乱的头发伴随着泪水沾在脸颊,我不为所动的站在那里,贝齿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而细小的嘲讽声还是能够听的清清楚楚。果然,他们资本家就是喜欢狗眼看人低,拿我们不当人来看。
部分人虽然怜悯之心,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来帮助他们母女俩,沈语白,吴家的掌上明珠,是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况且吴家还跟边家有着世交,小千金跟边家少爷打小定了娃娃亲,得罪了吴家等于也得罪了边家。这不划算的买卖,谁也不敢。更何况,本身就是服务员的错,他们更是不愿意插手,冷眼旁观就好。
“念辞,抓紧道歉啊,你还在干什么啊!”
母亲焦急的回头抓住我裤腿,想要快速结束此事,想到家里背负的巨债,你无力感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为什么苦的那个人是自己呢?真的好不甘心啊,可是....为了生活所迫,这一次我又选择了低头。
沈念辞对不起沈小姐,刚才是我的莽撞误伤到了您,还给您带来了不愉快的一晚,我向您道歉。
说罢,深深的朝面对自己的女人鞠了一躬。
本以为能够快速的解决,弯着腰的我迟迟没有起来,而身前也久久没有答复。
良久,一道冰冷清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多年以后在想起,还是会隐隐后怕。
吴世勋这就完了吗?

“是吴家大公子诶,不是说他不喜欢参加这种小宴会吗?”
“谁知道呢,自家妹妹受了委屈,就算是法国也得赶回来替妹妹讨个公道。”
“也是,吴家大公子那长得真是帅啊,只可惜人家拒人千里之外,现在不想谈婚论嫁。”
“什么啊,人家那是等着朴家的二小姐,只要朴家二小姐一张口,俩人立刻就能领证。”
我轻轻抬起头,看到自己身前早就不是刚才的高跟鞋,而是一双男人的皮鞋,定身抬起一看,竟是一位高颜俊俏的男人,一身西光革履只是修饰了男人的身材但却将男人打造成了完美的雕塑作品。
这是我对吴世勋第一次这么深刻的印象,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俏的男子,脸上淡淡的红晕出卖了你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女人最了解女人,站在吴世勋身旁的沈语白立刻维护起自己的哥哥。
沈语白你是什么东西,自己看看你自己这副模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