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瞒着你的。”
“你瞒我什么了?”
“我不该不跟你商量就私自替你做决定,拿我们的未来去换你的未来。”夜色里烟雾缭绕,火光映着尤可莹忧郁的脸上,她直直地盯着温若其,雨时不时的飘进来。
“我早就不怪你了,说实话,要不是当初你狠心离我而去的话,我也不一定会有今天的成就。”温若其对她笑了笑,走过去把尤可莹手里的烟拿过来,掐灭丢进垃圾桶。
“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别抽烟了,你不是有哮喘吗,对你的身体不好,要照顾好自己。”
说罢,转身回了房间。
当初,尤可莹不经她同意为自己四处投简历给许多知名音乐公司,甚至为了能让人做她温若其的推荐人,不停轴的赔了好几个饭局,喝酒喝到回来抱着马桶喊她的名字,说温若其一定会大红大紫的。
温若其是又感动又想笑,然后起身去给喝醉酒的尤可莹熬醒酒汤,喂完之后费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弄到床上去,喝醉酒的尤可莹总是特别的闹腾,但一碰到枕头整个人就安分的不动了。
温若其盯着尤可莹安静的睡颜,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再过几天她们就要分开了。
第二天,尤可莹看着手机,突然抬起头朝着温若其说:“温温,你看,你通过海选了。明天去面试!”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当然是我啊!我替你报的名。”
面试很顺利,但温若其没想到公司要送她们去韩国进修,她不愿意背井离乡,更不愿意远离爱人,只好先麻木的应下。
她回去就同尤可莹说起自己不愿去韩国这件事,可尤可莹却一下子爆发了。
“为什么不去,你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吗?”
“我不想去韩国,再说我去不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架吵得很凶,互相不肯退让,所有的刀子都被她们扔给了彼此,最后这场吵架以尤可莹摔门离去而告终,温若其就着墙壁蹲下,放任泪水决堤。
温若其清楚地知道这次吵架让她们直接产生了无法挽回的间隙,可是她天真的以为尤可莹会回来找她的,她们会把话说开的,等啊等,却只等来了尤可莹要离开的消息。
当她赶到机场的时候,她慌了,她不想让尤可莹走,她想要去牵尤可莹的手,可刚碰到的一瞬间尤可莹就把她的手给甩开了。
“别闹了,温若其,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尤可莹冷漠的声音传来。
“那你为什么还戴着我送你的戒指,你别离开我,我乖乖去韩国好嘛?”
尤可莹闻言将手上的戒指取了下来然后用力一抛:“这下可以了,我们两个早就该各奔东西了。”她冷漠的不像是温若其认识的人了,反倒像个陌生人。
温若其的心也随着被丢的那枚戒指坠入冰窟。
温若其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尤可莹,而她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丢掉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温若其想通了,转身就离开了。
可她没注意到尤可莹盯着她的离开的背影,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直到确认她走远了之后,才蹲下身子去翻找面前这片草丛去找被自己丢掉的戒指。
“再见温若其,下次见面,我们都要变得更好。”
后来就没有交流了,直到今天。
温若其从回忆中抽离,转过身发现尤可莹还没进来,她又起身去找尤可莹。
走出门的那一刻她发现尤可莹竟然趴在窗台上肩膀一颤一颤的在无声地哭泣,温若其又回到房里给她拿了一件衣服。
走到尤可莹的身后给她披上,正在哭的尤可莹猛地回头,一双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失促,发现是温若其又松了一口气。
“怎么哭了,尤可可。”
“你不是去休息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外面冷你快回房里去。”尤可莹不答,反倒关心起温若其来。
“你好意思说我,你看你自己站在这外面这么久,你不冷啊?走啦,进去睡觉啦。”温若其走过去牵起尤可莹的手把她往里带。
尤可莹固执地不肯走:“温若其,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放不下你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有的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非要人把话说清楚才懂:“你觉得我吊着你?”用手指轻轻地推一推尤可莹的头“笨死你算了,要不是还喜欢你,谁会来找你。”
尤可莹抱住了温若其,将脑袋埋在她怀里“走啦,回房间聊。”
躺在床上两人相拥而眠,温若其还是想不明白尤可莹刚刚为什么哭:“可可,刚刚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
怀里那人撇撇嘴“还不是因为你啊!说的那话搞的我们两要决别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我,之前某人可是更过分,连戒指都扔了呢!”
尤可莹像是想起什么:“说起来有人之前喝醉酒还给我打过电话呢。说什么好想可可。”
“啊?!我!?什么时候?”温若其发出尖锐爆鸣声。
“不告诉你,除非……”尤可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温若其以为她要自己亲她,含羞了一下,凑过去蜻蜓点水的吻了一下。
尤可莹一下子僵楞在原地,还没说出口的“你求求我”堵在了喉咙里,脸好红,怎么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温若其觉得好玩,用撒娇的语气逗她:“可可,快说啊,什么时候打的电话。”
尤可莹脸扭向一旁,漏出红红的耳朵:“就上周末啊。”
想起来了,当时喝糊涂了只想听到她的声音,就打了过去,现在轮到温若其害羞了。
尤可莹见她没说话了,知道她在害羞转过来逗她:“温温,你喝醉酒都喜欢给前任打电话的吗?不像我只会给你写信。”
“现在是女朋友了,不是吗?”
“谁答应和你复合了?”
“好啊,那我走。”
“好了好了,是你女朋友。”
“你刚刚说给我写信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猜啊?”
“真的对吧,而且就在那个带锁的小盒子里。”
“你怎么知道的?很明显吗?”
“直觉告诉我的。你那么宝贵那个盒子,更何况里面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再者就是你刚说你会给我写信。”温若其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
“其实,我每年都会在你生日这天自己一个人吃一个蛋糕做一桌子好菜庆祝一下,以及给你发生日祝福。”温若其看着面前的尤可莹缓缓说着。
尤可莹很惊讶,她一直以为只有她自己会给前妻写信,没想到温若其也一直爱着她。
“我还是想不通,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想明白我当初那样做的目的。”尤可莹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一开始,我确实埋怨过你,甚至因为你做的事而感到心寒,直到,我身边的朋友做出了跟你当年一模一样的事,我理解了,所以越发上进。”
“那你不早点来找我。”
“我是胆小鬼,我怕你觉得莫名其妙,都分手这么久了,前妻姐还对你恋恋不忘。所以我在等,等你表明你的心意我再行动。”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才是胆小鬼。明明想你,却又不说。”
“可现在我们都是勇敢者了。”
“为什么啊?”
“因为爱是勇敢者的游戏,所以接下来我们都要大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