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翛仍然不说话,寻媱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继续说:“你不想夺回皇位吗?你放得下权利?不你放不下的,你只有和我合作,难道不是吗?”已是半夜,周围十分之静谧,寻媱的声音犹如磐蛇,缠绕在他的耳边,似是在蛊惑。
乔宁翛从她手中夺回玉佩颇为嫌弃的用手帕擦拭着玉佩上的仙鹤。
他是放不下,他渴望权利,只因他母亲临终前的一句话。
乔宁翛再看向寻媱时,已经换了一副神情。他俊眉修目,懒洋洋的开口:“也行,这买卖不亏。”
寻媱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放松下来,方才她没有表面的这么轻松,还是颇感压力。
还不等寻媱作何回答乔宁翛倏然开口:“但是我吃穿用度……”他说到后一句时却不说了。
寻媱不甚在意,她身为公主也不缺这一点,她满不在乎的开口:“本宫晓得。”说着她看向窗外,此时天色不早寻媱道:“一夜好梦。”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殿外顺手还关上房门。
乔宁翛微微挑唇,眼睛有些酸涩,他倦极了,心中不知暗骂了寻媱多少遍。
天公作美,明明昨日还下着春雨,第二日就红伞高扬。鸟儿飞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将自己的愉悦传递给人们。
寻媱刚被玉桂叫醒,玉桂为她宽衣时余光瞥见寻媱眼下的一抹乌青,忍不住提醒道:“殿下昨晚可是没睡好,今儿个气色不是很好。”
寻媱穿好衣服后走至铜镜面前,只见镜中的女子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两抹乌青,唇也没有往日的红润,寻媱有些后悔半夜去找乔宁翛,看来以后要早睡了。
玉桂:“殿下今日是春猎不如用胭脂遮一遮。”
寻媱面露忧色,这还是她第一次容貌焦虑:“也只好这样了。”
乔宁翛刚到院子时就看见寻媱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因着今日要打猎,她穿了打猎的骑装,发髻也极为利落的模样,只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绑了一个高马尾,虽极为朴素,却因寻媱的容貌出挑,仿佛战场上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乔宁翛看了看枝头上成双成对的麻雀心中毫无波澜,于他而言红颜如何?死后终究是一堆枯骨罢了。
苏闻和公主府的精卫已经准备好了,今日却没有带下人。布置的很周密。
即使这样寻媱心中也十分不安,心脏一直跳个不停。
寻媱忧心忡忡的模样落在乔宁翛的眼中,心中还有些诧异,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寻媱这般模样。
等上了马车乔宁翛才开口问道:“你这是在怕什么?”
寻媱:“如果这次失败,那寻绝钦可能会死。”
乔宁翛有些奇怪:“你不是就希望他死吗。”
寻媱怒视着他,没好气道:“他若是死了,寻致远那狗东西很有可能成为皇帝。寻绝钦虽然有五个儿子但是寻致远是萧茹画与他的儿子,寻致远也深得他心,你觉得他会作何选择?”寻媱被气笑了。
乔宁翛看着她这被气地不轻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唇角微扬:“有我在就不会失败。”
寻媱白了他一眼,心中不屑,面上却不显。但不知为何因他这一句话,寻媱感到莫名的安心。
乔宁翛蓦然抬眸与寻媱对上视线,神情有些郑重,他突然的对视,寻媱有些被吓到,呼吸一滞,紧张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