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的不会喜欢我吗?”
元逸没说话。
陶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哥哥,我喜欢你好久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是纵着我。”
元逸说了刚“因为”两个字就被陶简打断了。
“哥哥,你别说,给我留点面子。”
“好,我听你说。”
“哥哥,木颜洛真的比我好那么多吗?,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不用说,我知道。”
陶简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说。
“哥哥,我不信你不会喜欢我。”
“嗯,我看到了,喜欢你的人很多。”
“那你在这些人中吗?”
“抱歉。”
“好,我知道了,没事,不就是不喜欢我吗,我喜欢你就行了。”
“阿简,我们回去吧。”
“不要,好不容易出来的,好不容易和你独处说一些真心话,我才不要回去。”
元逸将陶简的头扶起来后站了起来,然后把外套披在陶简肩膀上,朝着陶简伸手。
“走吧,我们回去了。”
“好吧。”
陶简握上元逸的手,起身后也紧紧牵着,元逸怎么说都不放开。
直到走到了门口才松手。
“哥哥,看来我们回来的不是时候,都说了再坐一会儿了。”
元逸僵了一下,不再看木颜洛那边,和陶简向着里面走去。
秦观视若无人的环抱着木颜洛,木颜洛捧着他的脸亲,还时不时有人打趣他们感情好。
宴会没有了之前那么热闹,大多数人都在安安静静的吃饭,只是少数人在博人眼球。
元逸把陶简往楼上带。
“阿简,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先去换了,不然会着凉。”
“你自己都湿透了。”
“嗯,我房间里有衣服,不用担心我。”
“好吧。”
元逸进了自己的房间,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房间里一股怪味,元逸拿了衣服想出去却发现门打不开,像是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元逸用力敲着门,没有人回应他。
他想起出去接电话时,余妍落敬了他一杯酒,当时急着接电话,他没多想,可这么久他只喝下了这一杯不是自己注意着的酒。
他进了房间里的洗手间,锁上了门,今天的宴会色调暧昧,连音乐都不是以前那样的张扬。
他在里面冲凉水,十月的天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冷了,可元逸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听见有人轻轻的打开了门,在里面叫元逸的名字,元逸没应,只是把水关了,把自己泡在全是冷水的浴缸里。
房间里的人又将房门反锁上,意识到洗手间有人便来敲门。
“元先生?你现在不对劲,你要不出来?我帮帮你。”
“滚出去。”
元逸很不耐烦,想冲出去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元先生,你会很难受的,你出来吧,或者你把门打开,我进去帮你看看。”
“滚,你是聋吗!”
元逸浑身发抖,水很冷,也不够冷。
外面的人没了耐心,在门口拍打着门。
“元逸!你会忍出病的!”
“关你什么事,你马上滚出去,我不会和你计较,但是如果你还死缠烂打,你想好后果。”
“元逸!你都这样了,还嘴硬什么!”
余妍落还是不放弃,将门拍的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