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你仅仅简单梳洗,未着点滴妆容,素白的小脸上因为缺少了妆容的修饰,缺少了温柔反而露出了殷商王族的阴郁来,点点阳光透过树叶漏在你的脸上。
你已经确认哥哥已经逃走,也仅仅是逃走,全城上下还在搜索他的下落,而你今天要解决一只对哥哥威胁最大的力量。
“臣参见公主殿下。”甲胄摩擦的声音响起。
“北伯侯。”崇应彪看着眼前的少女缓缓转过身来,未曾束起的头发丝丝缕缕缠在白色的外袍上,眼下微微的暗色露出点阴沉与颓唐来。
这样的你让崇应彪忍不住用舌头顶了顶口腔,手指也有点发痒。
“听闻北伯侯最近在搜查我哥哥殷郊的下落?”你开了头,“我哥哥虽然有时候做事有点莽撞,但是却从来不会在国家大事上有差错。哥哥之前亲眼见到狐妖跑进了父王的寝宫,再加上满月的惨死,这都在印证哥哥的猜想,宫中出了妖孽。”
“公主想让属下做什么呢?”崇应彪慢条斯理的抬起眼,玩味儿的伸手把玩帘帐上的玉穗子。
“我想让你不要真的追查哥哥的下落,等日后调查清楚了再说。毕竟我的哥哥是大王唯一的子嗣,家人哪有隔夜仇呢?”你紧紧的盯着崇应彪。
“公主知道殷郊的下落?”
……见你不回答,崇应彪嗤笑一声,“臣为大王的臣,不是公主的臣。奉命抓捕叛贼,公主的要求恕难从命。”
这个骄傲的公主会不会气哭呢?崇应彪有点恶劣的想了想少女祈求自己的样子,太可怜了。他准备松口了。
果然是养不熟的狼崽子,你恶意的想着。为了权力和利益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的父亲。这样的人怎么能期盼他对自己和哥哥有什么情义存在呢?
这样的狼崽子只适合用鞭子和骨头收服,永远不能希望可以靠感情收服他。
“古人最忌讳得位不正。我听闻北伯侯还有个哥哥为世子,不知道北伯侯弑父弑君的事情传过去他和宗族的人会怎么想呢?”冷冷的声音响起。
崇应彪猛地瞪大了眼睛,咬紧了牙关。
她怎么知道的?!自己在少女面前维持的形象就这样像北地春日的冰块一样,哗啦啦的碎了一地,摆在了你面前。
你缓步绕着崇应彪走着,“你是想做能统领北地的北伯侯,还是仅仅在朝歌的北伯侯呢?”
“北地距此地千里之遥,何人可知朝歌之事。”崇应彪的笑容又淡淡的挂上去了。
既然要撕破脸,那自己也不能输给少女。
“姬发手下已经拿了我的密令,只要我一句话,北地很快就会知道这个事情。”你踱到了一边,轻轻嗅着花瓶里的花。
又是姬发!崇应彪转过身来,果然殷商的血脉,即使再怎么伪装,也是懂得人内心的阴暗,懂得如何激怒人又让人不敢反抗。
“我知道了。”崇应彪硬硬的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了寝宫。
难道做北伯侯也得不到想要的人吗?果然应该把她在意的人和物都斩去了才是。崇应彪阴恻恻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