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来风满楼,宫门的山上山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宫尚角和一众宫门人按兵不动,等待一场酣畅淋漓。
午夜12点,乌鸦鸣叫,黑夜如一只巨兽,吞没光明。
宫子羽揉揉发酸的眼睛,收起武器。
“也许我们都错怪上官浅,她不是那种人。”
“唰”的一声,暗箭射来,擦着他的脸而过。
黑暗中,侍卫们涌出来,捉拿刺客,两方人械斗,打得昏天黑地。
动静惊动了不少人,宫尚角往上官浅的房间而去,果见她收拾东西欲逃。
“你没有事?”
“怎么,看到我能站起来,很失望吗?”
宫尚角拔剑攻击,不留情面,招招致命,上官浅不敌,被逼退至角落。
“你不能杀我。”上官浅哽咽着,眼眶红了,唤起宫尚角的不忍。
“给我个不杀的理由。”
“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浅浅说完,摸着小腹,歪头露出柔软的脖颈,一副任由他处决的模样。
等到鸡鸣,剑也没砍下去。
“你走吧,图纸留下。”
“不,我和宫门无仇,只想杀无锋首领,让我带走它,必不辱命。”
“宫门之物,不得外传。”
宫尚角夺回图纸,转过身去,不看上官浅。
两人就此离心,互相错过。
这一夜结束,宫门守株待兔,全歼入侵者,打了无锋一个措手不及。
云为衫与宫子羽的信任羁绊加深。
两人互相依偎。
“事情败露,留下来,做我的新娘。”
“羽公子,你相信命吗?”
宫子羽没明白什么意思,已被点穴,眼睁睁看着云为衫下山。
任凭他如何呼唤都无济于事。
这天后,宫子羽一蹶不振,借酒浇愁,大权全交给宫尚角。
宫紫商看不过去,抓着他耳朵耳提面命。
“喂喂喂,咱们的大情圣,该醒醒了,你这样,那丫头是看不到的。”
“不要你管,阿衫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呜呜呜。”
宫紫商劝了一个下午无济于事,夜晚,一个黑衣人闯入,抓着他一通臭骂。
“宫子羽,你这样对得起死去的父亲和兄长吗?”
“你是谁?金繁吗?紫商姐叫你来的吧!”
黑衣人恨铁不成钢,揭下面具,露出那敦厚的脸,正是死去的宫唤羽。
“哥,你没死,还是我看花眼了?”
宫唤羽抓着他进密室,跪在祖宗面前。
“今有不孝子孙宫子羽宫唤羽在此,请祖宗见证,唤羽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消灭无锋。”
宫唤羽将事情从头讲起。
“当初无锋杀了我的母亲,我发誓与之不共戴天,至于假死,不得已而为之……”
“所以,无名是雾姬?是她杀了父亲,然后……”
“然后我抓了她,要她为我演一场戏。”
得知自己也是他博弈中的一环,宫子羽又哭又笑。
“哥,你就不怕我死在试炼中,被无锋的人杀掉吗?”
“不,我算好了一切,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你成为执刃,才能打消所有人戒备,露出马脚。”
宫子羽砸了酒壶,神态癫狂,披头散发捶地。
“原来你们所有人都看不上你,父亲是,你也是,阿衫也是,全都离我而去,连雾姬也是,全都是假的,到底还有是真的?”
“我和父亲对你的爱是真的,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啊,子羽,别再为女人耽误下去,振作,拿到真正的无量流火,我会在暗中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