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没在说什么,怀里抱着孩子,开始问取什么名字。
##我 “蓝端,字念君。”
蓝忘机勾了勾唇了,耳朵有些微红的点点头。
过了几日,蓝忘机回来的很晚,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
##我 “蓝湛,你怎么了?”
#蓝忘机 “没事。”
#蓝忘机 “大概是去除祟的时候有些累。”
##我 “是吗?”
#蓝忘机 “小念君今日乖吗?”
##我 “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乖不乖的,无非就是吃奶,睡觉,方便……”
#蓝忘机 “辛苦了。”
蓝忘机坐在床上,抬手都弄着蓝端。
我从背后抱住了他,本想安慰他两句,但是他的脸色却更白了,额头还渗出了汗珠。
##我 “蓝湛,你到底怎么了?”
#蓝忘机 “无事。”
##我 “不对!你是不是受伤了?!”
#蓝忘机 “没有。”
蓝忘机心虚的否认。
##我 “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蓝忘机 “我真的没事。”
##我 “你受伤了!”
##我 “怎么回事?”
#蓝忘机 “小伤,甜甜莫急。”
##我 “蓝忘机!”
##我 “你受伤了瞒着我做什么?!”
#蓝忘机 “我不想让你担心。”
##我 “不对劲,什么人能伤了你含光君啊?”
##我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蓝忘机 “我真的没事。”
##我 “你在不说实话我可就要去问你兄长了!”
#蓝忘机 “甜甜,你还在月中,别生气。”
#蓝忘机 “是叔父要杀薛洋。”
#蓝忘机 “我不肯,所以被叔父罚了几下戒鞭。”
##我 “我帮你上药。”
#蓝忘机 “你不问薛洋怎么样了吗?”
##我 “有你这般护着,他能出什么事儿啊?”
##我 “蓝湛,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蓝忘机点点头,老老实实的脱了衣服。
看着血淋淋的伤口,我一阵心疼,一边抱怨一边帮他上药。
##我 “叔父也真是的,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我 “是非善恶,读书将自己读傻了吗?”
#蓝忘机 “甜甜,慎言。”
#蓝忘机 “叔父,有他自己的考量。”
##我 “所以,你也觉得薛洋该死,对吗?”
#蓝忘机 “若他真心悔过,我这戒鞭也不算白挨。”
##我 “那他人呢?”
#蓝忘机 “我在静室外命人盖了间屋子,待你出了月子,便能去见他。”
##我 “他还不走?”
#蓝忘机 “他不愿走了,说要一直呆在云深不知处。”
##我 “这个薛洋,云深不知处规矩这么多,他受得了吗?”
#蓝忘机 “今日还算安分。”
##我 “阿苑最近可还好?”
#蓝忘机 “阿苑很乖,学习很上进,这一代弟子中很优秀。”
##我 “念婴呢?”
#蓝忘机 “她……她又逃学去了凤栖山。”
##我 “这个念婴,真是太过分了!”
#蓝忘机 “确实该好好管教一下。”
##我 “欸,蓝湛,你别顺着我说呀。”
#蓝忘机 “我听夫人的。”
##我 “那,那就让念婴留在凤栖山得了,我师父教的也很好。”
#蓝忘机 “也好,省的叔父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