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显来迎亲的大红花轿已经到了门口,姜雪宁起身为尤芳吟盖上红盖头。
她拉着尤芳吟的双手,嘱咐道:
芳吟,若是以后吕显对你不好,你便来告诉我。我这里,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说好不哭的,尤芳吟听到姜雪宁说这话,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在尤芳吟心中,姜雪宁便是最最重要的人,即使是吕显,也是无法与其相比较的。
若是为了姜雪宁,她甚至可以抛弃现在拥有的一切。
只因当初在她最无助,最落魄的时候,是姜雪宁挺身而出,想尽办法救她出那如同炼狱般的地方。
尤芳吟上前一步,小心避开姜雪宁的肚子,抱住了姜雪宁。

遇到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看着尤芳吟上了花轿,燕临又来接她一起去吕府的喜宴。
姜雪宁没有待到闹洞房,就被燕临带回去了。
别人如何她不知晓,但是她如今的身子,是越发重了。
就连晚上睡觉,都必须得斜侧着才能睡着。
而侧着的那面,燕临为她垫着软被。怕她不舒服,还总会在晚上给她按摩。
*
如今已到十月,可天气依然炎热。
姜雪宁此时正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莲儿为她打着扇。
算着日子,她也快要到临盆的日子了。
燕临最近比她还要紧张。
只因每到晚上,肚子里的孩子就开始闹腾,闹腾的狠了,姜雪宁都会疼得直叫唤。
姜雪宁本打算在院中躺着,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没想到竟就这么睡着了。
棠儿拿来薄毯盖在姜雪宁的身上。
然而毯子还未盖全,姜雪宁就醒了。
只见她眉头深蹙,手指紧紧抓着扶手。

少奶奶,您怎么了?可是要生了?
姜雪宁此时疼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
燕临正巧带着大夫回来,瞧见后,忙飞奔过去,将姜雪宁打横抱起,快步朝屋内走去。
燕临一大早出去,就是去请大夫。
昨日姜雪宁好几次疼醒,他心中不安,想着今日请大夫入府给姜雪宁瞧瞧。
不成想一回来,就见到姜雪宁已经疼地满头细汗。
大夫见状,也连忙跟了进去。
大夫把完脉,脸上露出焦灼之色,“府上可有产婆,赶紧让产婆过来。”
一听这话,屋里的人,哪还有不明白的。
见燕临转头望来,莲儿开口道:

棠儿已经去找产婆了,应该快到了。奴婢去准备热水。
说完,莲儿便转身出去。
女人生产这种事,大夫也不会,且他是男子,多有不便,同燕临说了一声,他便也出去了。
但大夫却不敢离府,生怕中间出个什么意外,毕竟姜雪宁这胎是多胎。
燕临蹲在床边,紧紧握着姜雪宁的手。
瞧着姜雪宁隐忍的模样,他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只能在姜雪宁耳边不停地说:

宁宁,别怕,我在,我在。
#燕临 宁宁,产婆就要来了,你要是疼就喊出来。
话音刚落,产婆就进了屋。
她听到燕临刚刚说的话,也顾不得行礼了,出声:“不能喊,不能喊,喊完一会儿生孩子就没力气了。”
“世子爷,您还是出去吧。女人生产,男子不好待在屋里的。”
产婆说着,就将燕临强行推了出去。2
产婆,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