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小宝和萧定非,我都联系不上了。”
听到吕显如此直言不讳地说,姜雪宁还有些奇怪。
她望向燕临,见他目光坦然,对于吕显说的话,竟一点都没有惊讶或疑惑。
似是感觉到她的目光,燕临解释道:

媳妇,忘记同你说了,谢先生其实是我的兄长。
你知道?


嗯?
勇毅候在他二人身上扫视了一圈,解释道:“燕临虽尚武,可实际上却是个心思细腻之人,经历这么多事,他早有所猜测,我便也没再瞒他。只是……儿媳是从何处得知的?”
额……
她刚刚只是太过惊讶,所以一时不察,说漏了嘴。
她该如何解释她知道谢危就是萧定非之事?

昨日我便已经同兄长相认,只是一时太忙,忘记同你说这事。
燕临解释完,在他还未问出口的时候,谢危开口打断。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宝和萧定非若是同时联系不上,必定是出事了,你再派人调查清楚。
谢危几句话就成功将几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姜雪宁与谢危对视一眼。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想替她解围。
只是她也明白,此事她终是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行,多是躲不掉的。
而谢危他们说起平南王的事情,她也不懂这些,只能静静待着。

今日大月人那边行为也十分异常,将萧姝带去的侍卫还有使臣,全部虐杀。不过萧姝倒是没事,反而和那大月王子举止十分亲密。
呵~果然是萧姝的作风。
眼见着在大月王子那儿讨不得好,她又怎么可能不想办法自救呢?
当初她能在被宁国公和太后当做弃子后,想要爬皇帝沈琅的床,如今为了自保爬大月王子的床,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大月国举止反常,我怀疑他们是与人暗中勾结,故意为之。只是现在若是盲目开战,于我们并无好处。
勇毅侯闻言,问道:“之前在来的路上,咱们遭遇萧远的刺杀,有没有可能是他所为?”
谢危摇头,目光深沉。

若是萧远想要开战,就不会多此一举,选择在途中刺杀我们了。看这手笔,倒像是另一个人所为。
听到这儿,姜雪宁猜到谢危说的是谁了,于是她惊讶地问道:
兄长说的可是平南王?

听到这个称呼,燕临和勇毅侯眸中的情绪都变了。
*
也不知那大月王子是如何得到消息的,在他们到达边关的第三日早晨,一支捆着张字条的箭,在吕显进府的时候,从他身边射过,射进门后的木柱上。
“这上面写的什么?”
吕显拿到纸条,就直接进府给了谢危,所以他并不知晓上面都写了什么。
谢危看着纸条上的内容,陷入沉思,听到吕显询问,才淡淡地开口。

大月王子约我明日见面。
勇毅侯蹙眉,“他从何得知你已到边关的消息?难不成是谁把消息传给了他?”

这也正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
“那你可有什么打算?”勇毅侯眸中满是担忧。
谢危目光坚定,回道:

如期赴约!

兄长,此去必定是凶多吉少的。
燕临面露焦急之色,想要劝说谢危。
吕显见状也劝道:“你莫不是疯了?这明显就有诈,如何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