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游突然来找姜雪宁,跟她说此事,姜雪宁震惊的同时,也不得不思考姜伯游此举的含义。
毕竟孟氏也说了,姜伯游说过,燕临曾说会来提亲,眼看提亲日子接近。
先不说勇毅候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但从姜伯游此举,姜雪宁猜测,可能是怕勇毅候失去兵权后,她若是嫁过去,会受牵连。
毕竟暗地里针对勇毅候的也不在少数。
光看那定国公,就够难对付的了。
“父亲可知勇毅候为何突然将兵权交出去?”

姜伯游叹息,此时正巧莲儿端了茶送进来。
父女俩都没说话,等莲儿退出去,姜伯游才开口:

“此事太过突然,为父也不明其中缘由,所以才来找你。”

“问题是,今日早朝结束的时候,勇毅候特地来找我说话,说是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就在五日后。”

“既然两家要结亲家,我想不明白勇毅候此举为何?”
姜伯游都不明白其中缘由,姜雪宁又哪里知道呢?
只是想到书中勇毅侯府的结局,虽然这一世,那场惨剧没有发生,但是背后之人是不是就此罢手了,谁也不知道。
而凭她对谢危和勇毅侯府关系的猜测,想来勇毅候这一举动,多少有谢危的手笔在的。
但眼下,她还是得先安抚住姜伯游才是。
“父亲不必太过忧心,想来勇毅候有他的打算,自是不会坑害女儿的。”

见姜伯游仍担心不已,姜雪宁想了想道:
“女儿若知道实情,定会去告知父亲的。”

姜雪宁都这么说了,姜伯游自是不好再说什么。

“听说前两日你母亲找你聊过?”
嗯?
怎么又突然扯到孟氏的事情上了?
见姜伯游盯着她,姜雪宁点头应道:
“确有此事。”

姜伯游打量着姜雪宁的神情,小心问道:

“吵架了?”
姜雪宁摇头,就这么与姜伯游对视着。
姜伯游叹息一声,继续说:

“我瞧你母亲这两日神情不对,瞧着憔悴许多,又不敢多问。听下人说是见过你之后,她便这样了,这才想着来问问你。”
姜伯游因担忧孟氏来问她,没有责备,她倒是没觉得什么,只如实说了当日和孟氏之间的对话。
等姜雪宁说完,姜伯游也不知能说什么了。
女儿长大了,只要不是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他是不会干涉的。
本就亏欠良多,怎好连女儿好不容易感兴趣的事情也阻拦?
姜伯游起身,语重心长道:

“毕竟是你母亲,虽有时处事难免偏颇,但到底对你还是关心的。即使你体会不到,也莫要怪她。”

“你母亲那边,为父回去劝劝,终归还是一家人。”
姜雪宁只是点头,没有接话。
她没什么可说的,该说的她都已经说过了。
只求大家互不干涉,相安无事便好。
姜伯游见她如此,也不好再多说,怕又惹得姜雪宁不高兴,于是告辞离开。
看着姜伯游渐渐远去的背影,姜雪宁决定下午去找谢危聊聊。
如果谢危真的是燕临的兄长,那等她嫁给燕临后,便是一家人了,总归还是要见面的。
她得适应与谢危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