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有人送了封信来。”
“嗯?拿来吧。”

这日,姜雪宁难得休息,正躺在院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呢,就听到莲儿的声音传来。
接过莲儿递来的信件,姜雪宁瞧了眼信封,什么字也没有。
拆开来看,她先看了眼落款,只有简单的一个“谢”字。
是谢危的信!
姜雪宁这才仔细看信上的内容。

“姑娘,夫人那边唤您现在过去。”
刚将信上的内容看完,姜雪宁一边将信重新装好,一边问:
“可有说是因为什么?”

棠儿摇头。

“不曾,只是瞧着挺着急的。”
姜雪宁颔首,起身走回屋子。
将信件夹在书架上的一本书里,这才转身对着棠儿道:
“走吧,你随我过去。”


“是。”
来到孟氏屋前,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孟氏的笑声。
姜雪宁已经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了,她面无表情走了进去。
只见孟氏还有父亲姜伯游正在说着话,一旁的姜雪蕙端庄地坐在一旁,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
姜伯游听到门口的声响,抬头望去。瞧见是姜雪宁来了,连忙朝她招了招手。

“宁姐儿来啦,快来,今日可是有个好消息。”
“女儿给父亲、母亲问安。”

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免的。
姜雪宁朝姜伯游和孟氏行了一礼,这才走到一旁坐下,问道:
“不知父亲说的是何好消息?”


“谢先生说这次长公主陪读人数少了些,于是增了一个名额,没想到竟落到咱们家蕙姐儿头上,你说是不是好消息?”
姜雪宁在三人面上扫了一圈,勾起唇角。
“那自然是好消息。”

孟氏许是遇到了高兴的事,难得没有说什么。
只是姜雪蕙瞧着姜雪宁的眼神,却很是复杂。
她本也没抱什么希望,只以为妹妹姜雪宁大不了就是去求长公主罢了。
可没想到她竟然是去找的谢先生,竟还将此事真的办成了。
只是这中间的缘由,只有她们俩知道,却是无法跟父亲和母亲明说的。

“圣上也点头了,谢先生称蕙儿姐明日就可入宫伴读了。”
“那妹妹就在这儿恭喜姐姐了。”

姜雪宁朝着姜雪蕙笑着,望着她的眼神满含深意。
入了宫,那有些事就得靠姜雪蕙自己了。
她也是插不上手的。
从孟氏屋里出来后,姜雪宁只是对姜雪蕙说了一句:
“你入宫后,小心萧姝。”


“我晓得了。”
姜雪宁点了点头,便朝自己的西厢房走去。
谢危的那封信,说的正是此事。
所以听到姜伯游说的时候,她并不惊讶。
这边还没回到西厢房,远远就瞧见莲儿跑了过来。
瞧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姜雪宁蹙眉。
“什么事这样着急?”

莲儿指着府门口的方向,回道:

“聂彩姑娘来找,说是已经将那些绣娘带去铺子了。”
闻言,姜雪宁点头。
看来是那些绣娘绣的小样好了。1
莲儿跑得气喘吁吁,姜雪宁的疑问得到了解答,看来聂彩已经将绣娘们带到了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