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看书的时候,她就曾猜测,谢危和勇毅侯府一定有关系,只是具体的,书中没说,她便也不清楚。
只是,燕临去找谢危帮忙,他定是会帮的,毕竟当初燕临离开后,再次出现时,是跟着谢危的。
那她呢?
她若想帮勇毅侯府躲过此劫,是不是也要去求助谢危才行?
答案,暂时她还不确定,她还得再想想。
燕临见她又走神了,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燕临“怎么了?我发现你今日总爱走神,是哪里不舒服吗?”
姜雪宁摇头。
姜雪宁“没事。”


燕临“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姜雪宁抬头看着夜空,点头应道:
姜雪宁“好,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莫忘了。”
燕临“知道了。”
燕临笑着将马牵过来,搂着姜雪宁的腰,便将她带到马背上,下一刻,他踩着马镫,一个跨步,便坐在了姜雪宁的身后。
这回,燕临没再骑那么快,马儿缓步朝姜府而去。
回去的路上,姜雪宁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
姜雪宁“燕临,若是我不再是从前的我,你还喜欢我吗?”
燕临不明白姜雪宁为何突然这么问,他将身子超前倾了倾,与她的背紧紧贴在一起,附在她耳边回道:
燕临“为何要这般问?你就是我的宁宁啊。我的宁宁,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爱。”
姜雪宁抿唇不语,因燕临看不到她的神情,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
到姜府门前时,已经夜深了。
燕临率先下马,这才扶着她下来,见她眉头依然皱着,他抬手为她抚平。
燕临“回去吧,我看着你。”
姜雪宁“嗯。”
姜雪宁走了几步,快要上台阶的时候,她突然顿住,返身奔向燕临,冲入他的怀中。
姜雪宁“燕临。”
燕临“嗯?”
姜雪宁“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燕临本被她这一动作弄得一愣,听她这么问,顿时笑开了,他温热的大掌覆上她的脑袋,柔声回道:
燕临“自然,莫要多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姜雪宁的身影消失在姜府的大门后,燕临坐在马上,牵着缰绳,却望着那大门,注视了良久才离去。
*
原本想着夜深了,她动作轻些,可谁知还未走会她的西厢房,便被丫鬟叫去了姜伯游的书房。
姜雪宁“父亲。”
姜雪宁见到姜伯游,老老实实地行了一礼。
白日里听闻京城出了刺客,姜雪宁竟然也在,还被刺客挟持,姜伯游当即便坐不住了。
可还未等他赶去,就有人来报,说是她人没事,被燕临那小子接走了。
于是他又回府等她,谁知她的丫鬟棠儿回来,说是她被燕临拐去逛灯会了。
可是把他气的不清。
现在见着她,本想开口训斥两句,可目光从她那缠着纱布的脖颈扫过,心中又有些不落忍。
话到嘴边,最后却是道:
姜伯游“今日京城不太平,听说锦衣卫抓了好些作乱的逆党,今日也不仅是谢居安一人遇袭。近日还是少出门,莫叫父母担心。等太平一些,你再同燕临出去玩就是。”
怕姜雪宁反感,姜伯游已经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平和一些。
可说完,他还是有些忐忑姜雪宁的反应,怕她任性不听,到时出了什么事,他就悔恨不已了。
却没想到,姜雪宁乖巧地应了一声:
姜雪宁“好,女儿知道了。”
后面一连十来日,她都没再出门。
姜伯游见此,也安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