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涉及三对cp:
顾青裴 vs 原炀
王晋 vs 颜司卓
南星 vs 傅谨默
(目前颜司卓还没追到王晋,傅谨默也还没追到南星)
正文
日子就这么平凡而甜蜜的过着,青衍现在是各种大小项目接到手软,顾青裴加聘了两位副总,各部门的人手也新聘了不少,整个公司更欣欣向荣,具有规模。
这天,顾青裴刚踏进办公室,就看到办公桌上放了一大束香氛红玫瑰。
顾青裴对此感到很迷惑,原炀不会送花来,因为昨天晚上他怂了,没和原炀玩红眼睛的情趣游戏,原炀表示很不开心,正等着他去哄呢。
扒拉了一圈也没找到卡片,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顾青裴果断叫来助理把花抱走扔进垃圾桶。
中午,顾青裴接到了吴景兰的电话,说明天是原竞的生日,让他和原炀回家吃饭,顾青裴答应下来,就开始想送给原竞的生日礼物。
想了半天,男孩喜欢的左不过都是那些,就想着问一下原炀,两人别再买重样了,于是给原炀发了微信。
顾青裴: 【炀炀,小竞明天生日你准备送什么礼物给他?】
原炀: 【订了一整套的高考必刷题,够他写一年的,毕竟他该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顾青裴: 【………】
原炀: 【不够?那就订两套。】
顾青裴: 【你能不能别给小竞的高中生活添阴影,添堵?】
原炀: 【原来你还知道添阴影,添堵这两个词哪。】
顾青裴“???”
什么意思?
内涵我?
顾青裴: 【请说人话。】
原炀: 【我不开心。】
得,又要哄了,自己选的,咬牙也得宠着。
中显投资公司的顶楼,办公室里的空气一波比一波燥热,顾青裴面对面跨坐在原炀大腿上,心跳和呼吸都被操控着。
原炀单手捧着顾青裴绯红的脸颊,一手紧搂住他的腰,一下轻一下重的吻着。这次他没有急着撬开顾青裴的唇齿,耐心地在他唇瓣上厮磨,勾得顾青裴仰着脸要回应他时,又使坏的离开。
一次一次的撩拨又不给,似是故意报复昨晚顾青裴给他心里造成的阴影。
顾青裴又羞恼又火大,湿漉漉的双眼瞪着原炀,“你到底亲不亲啊?你不亲我下去了。”
“亲,一直在亲呢。”原炀嗓音低沉,侧头轻允着顾青裴软软的唇瓣。
“原总,我不喜欢蜻蜓点水,”顾青裴直白的表达喜好,白嫩的手抚上原炀滚动的喉结,“我知道原总也不喜欢,别绷着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咱们亲完再说。”
原炀一把抓住点火撩拨的手,“我不开心了一整晚,你一早上都没哄我,一和我发信息第一句就是给别的男人送礼物,你都不关心我,你不想我吗?我在你心里还没有小竞重要?”
顾青裴“……”
醋王中的…王中王?
“原总,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找茬。”顾青裴满脸的嫌弃,顿时不想和他接吻了。
偏偏原炀神色认真,凝视着顾青裴的眼睛,“没找茬,我就是吃醋了。”
“所以你给他订了试题?”
“没有,本来就是要送这个的,多加了几本而已。”
“真优秀啊。为什么?”
“跟他借游戏机玩一会,小气吧啦的劲儿,还什么二哥送的,限量的,哦,二哥是哥,我不是?”
顾青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愧是原宝宝啊,“那你也不能在他生日时候送这个。”
“没关系,反正他喜欢什么彭放都会送他,就算他说喜欢飞机,彭放都会给他买一架来。”
当晚,两人便回了原家,顾青裴买了限量版乐高送给原竞,而原炀一心要给原竞添点堵,就送一大摞试题。顾青裴看着买乐高时原炀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渴望,顿时心疼了许多,原炀纵使是那么大个公司的总裁,说到底也才24岁,突然就越发期望他的生日快点到,送上给他准备的礼物。
原竞生日没有办宴会,吴景兰的意思是这样的日子一家人给他庆祝才最好。吃过早饭后,顾青裴提议去郊外,现在正值春天,风光甚好,适合踏春。
提议得到一家人的赞同,最后选了郊外的稻草人王国,里面还有一个草莓采摘园。吴景兰吩咐着保姆准备东西,孩子们回房间换衣服。
众所周知,眼镜是顾青裴的封印,原炀也曾说过他不带眼镜年轻好几岁。原本他是不在意的,在公司还是成熟一些比较好,但是今天这样的日子,他真的不想人家以为他是三个孩子的叔叔。
所以顾青裴果断的带了隐形眼镜,洗过头发还找了个视屏学着弄了个发型,再穿上和原炀一起买的宽松牛仔裤,情侣圆领卫衣,小白鞋,瞬间变身又纯又欲小奶狗,身娇体软易推倒。
原炀进屋看到顾青裴的样子时,瞬间不想出门了。如果说顾青裴以往一身西装成熟儒雅的样子招来的是一群女人和一堆小0,那原炀敢保证他这样出去招来的一定是一大群女人和一大堆猛1。
“媳妇儿,我不想出去了。”原炀把顾青裴抱在腿上坐着,呼吸都有些乱了。
顾青裴本来想噎他几句,但看着原炀危险的眼神,求生欲让他果断改了口,“去吧,我们穿情侣装去,一定特别甜蜜又幸福!”
原炀嘴巴摩挲着他的脖子,“甜不甜蜜我不知道,反正我开心了,晚上才会轻一点。”
顾青裴“……”
总有一天,要把原炀压在身下,弄哭他!!!
当两人手牵手下楼时,等在客厅的吴景兰眼睛都瞪圆了,这是顾青裴???怎么看着比原炀还小的样子……还有他俩这打扮,是家庭野餐还是他俩的约会?
拒绝吃狗粮的吴景兰看着顾青裴和原炀的情侣装,一样的白色,只不过顾青裴的上面印着一个半弯着腰找东西的小男孩,说的话是Dog ?(狗呢)
原炀的上面印着一条卡通小狼狗,说的话只有一个字,汪。
这图案是顾青裴选的,很贴切。
吴景兰看着啧啧两声,真形象啊!!
到了目的地,原炀拉着顾青裴,原竞拉着原樱,飞快的跑了,直奔卡丁车场。
原立江和吴景兰从车上拎了两个装满各种零食,水果和饮料的大袋子,像寻常父母那样,宠溺地看着四个孩子兴奋的背影,欣慰的笑着。
今天原炀是最开心的,终于完成了他小时候的心愿,爸爸妈妈陪他到游乐园玩一整天。看着原炀每个游乐项目都尝试一遍的顾青裴心里只有深深的心疼,他的炀炀啊,内心明明就很渴望父母的爱。
原立江和吴景兰看着原炀,明明那些很幼稚的游戏也还是去玩了一遍,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愧疚。
四人刚从漂流山谷出来,原炀和原樱就拿着滤网直奔淘金池,从流淌的小溪里找宝贝,一些漂亮的小石头。
原竞看了着乐呵呵跟着的顾青裴,坐在小溪边上,“青裴哥,大哥的童年过得应该很苦,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对我和妹妹也很好,谢谢你爱他。”
顾青裴看着原竞笑着,他早知道的,原竞很聪明,大哥在他心里很好,原炀有个好弟弟,他该为他欣慰。“是啊,他很好,特别好。”顾青裴注视着原炀的背影,似是回答原竞,也是回答自己。
回去的路上,原竞提出去吃火锅,一家人都欣然同意,开着车前往。
刚点好菜,一个小女孩跑过来抱着原炀的胳膊,“原炀哥哥,你们也在这里呀。”
顾青裴侧头一看,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大眼睛,樱桃小嘴,怎么看都是十六七岁的美少女一枚。
原炀脸色阴沉的抽出胳膊,往顾青裴那边挪了挪,没出声。女孩又甜甜地和吴景兰原立江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吴景兰有些尴尬地冲她点点头,“你好,朵柠你爸妈也在吗?”随后就注意着顾青裴的神色,见顾青裴一切如常,暂时替她儿子松了口气。
女孩叫江朵柠,江家最小的女儿,比原炀小一岁,因为长得娇小可爱,喜爱萝莉的打扮,看上去像未成年。在顾青裴去新加坡之后追原炀那是追得天天去堵人,后来听说出国了,这是又回来了?
“没有,我和朋友一起来的,”江朵柠乖巧的回着吴景兰,“伯父伯母,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我先过去了,原炀哥哥再见!”
其实她今天过来只是想来看看原炀的爱人什么样?
江朵柠走了后一家人照常热热闹闹吃火锅,只是顾青裴发现除了原炀,其他人看他的神情有点怪,到底哪里怪,顾青裴又说不上来。
其实不怪顾青裴没多想,一是他真的不知道情况,二是那女孩看起来年纪太小,也没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他是真想不到女孩喜欢原炀。
而原炀可没想那么多,他只觉得顾青裴为什么一点也不吃醋呢?可顾青裴又是真的爱他,所以自己和自己气个半天。
第二天,到了公司的顾青裴又准时看到了办公桌上的玫瑰花。正要拿去丢掉时……
正要拿去丢掉时,原炀推门进来了,看到顾青裴抱着的玫瑰花,成功让原炀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气温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度。
接着顾青裴手腕一疼,玫瑰花掉在地上,原炀将人堵在门口兴师问罪,“谁送的?顾青裴,怪不得你昨天一点不吃醋,原来你根本就不在乎是吧?”
本来正想着怎么解释的顾青裴被原炀的不打自招一惊,怪不得昨天一家人看自己的眼神透着古怪,原炀也不知道怎么闷闷不乐一整晚,本以为他是想起小时候,不成想竟是因为这个。
那这个不在乎又是怎么回事,一生气就口不择言,不在乎他???
顾青裴气笑了,心里有些委屈,使劲甩了原炀的手,“滚出去。”
原炀看着被甩出去的手,嘴唇有些颤抖,眼里也含着泪水,“滚,呵……好得很。”
出了青衍写字楼回到车上,一脚油门回了中显,砰地一声摔上办公室的门,秘书听到了他暴怒的声音,“去查,看是谁送花给顾青裴,我弄死他。”
秘书领命就跑,太可怕了,你们小两口吵架为什么是我遭殃。
在办公室烦得想砸水杯的顾青裴接到原炀助理的电话,说原炀胃痛进了医院,顾青裴挂了电话抓起钥匙就往医院赶去。
到了病房,就听到医生的声音,“没有大事,但以后还是要多注意,少喝酒,按时吃饭。两种治疗方法,一种吃药缓慢一些,一种是挂点滴,原总你看……”
原炀:“吃药。”
顾青裴:“挂点滴。”
两人同时出声,医生看了看顾青裴,又看了看原炀,左右为难。
顾青裴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原炀,十几秒后,原炀抬头看向医生,“挂点滴。”
医生出去后,顾青裴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还是先让他乖乖打完针再说两人之间的问题,“炀炀,咱们先冷静一下……”
手还没碰到原炀的肩上就被原炀粗鲁得推在床上,欺身压下,“是谁送的花?”
“你先起来打针,一会再说。”顾青裴本来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那那个喜欢他的女孩子呢?
“顾青裴,”原炀嗓音冷冽,凝视着顾青裴的眉眼,“你是不是还没有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把我当成爱人。”
原炀单纯的觉得,他又不会做对不起顾青裴的事,也不喜欢那个女人,而顾青裴收了花。
两句话让气氛更加沉重下来,顾青裴怒瞪着原炀,用力把人推开,原炀翻身下床,大步去了洗手间。
不正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把他当爱人??
顾青裴盯着天花板委屈得一肚子火,瞥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决定这次坚决不哄原炀,不惯他这动不动就吃醋质疑他真心的毛病。
准备好药物的医生带着护士敲响了门,顾青裴从床上下来去开门。
“人在洗手间。”
医生面露难色,“我……我不太方便,还是……”
“我更不方便。”
医生“……”原公子,我没惹你俩吧?
一分钟后,就在顾青裴以为原炀会发挥不要脸的精神,用不配合挂点滴来逼他主动去哄他时,原炀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他冷着脸,额前的发丝湿了几缕,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让人不敢靠近。
医生求助地看向一旁的顾青裴,顾青裴转头看向窗外,不比原炀柔和多少。
“顾……顾总,原总他……”京城活阎王呀,他是真的怕……
“不用叫他,”原炀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膝盖上。
医生和护士战战兢兢推着药品车过去,护士小心翼翼将针头扎进血管,用胶带粘住固定。
“原…原总,三瓶点滴,大约两个小时,你要是哪里不舒服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候着。”
原炀冷着脸不出声,医生恭敬地点了下头,立刻和护士逃离了这令人窒息的病房。
顾青裴走到落地窗前,不往沙发的方向看一眼,眼眸漫无目的地俯视着楼下的人。
他可以哄着宠着原炀,但是原炀这一生气就口不择言的毛病,他今天非得给他治一治。
原炀凝视着顾青裴漠然的侧脸,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大石般难以呼吸。
他知道是自己冲动了,说出那样的话顾青裴心里得有多难受,可伤害已经造成了,该怎么挽回,他这次没脸再靠甩无赖装可怜博顾青裴心软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寂静的病房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直到顾青裴看到了楼下的南星和傅谨默,南星热情地冲他挥着手臂,嘴里好像在说着什么话,唤他下去。
顾青裴心中烦闷,也想出去透透气,就冲两人比了个手势。他转身,依旧没看原炀一眼,刚经过原炀身边,就听到他暗哑慌张的声音,“你去哪?”
顾青裴本想丢给原炀一句要你管,但转念想到他那比薯片还脆弱的安全感,就忍下了嘴边的话,快步走出了病房。
原炀在顾青裴走出病房时,拔下了手背上的针头慌忙追了出去,可已经没了顾青裴的身影。
原炀眼底猩红一片,心脏蔓延着窒息的疼痛感,他单手撑在门框上,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浮现,针头处渗出血珠,晕染了指缝。
他突然又想起什么快步返回落地窗前,脚下有些踉跄,当他看到楼下的顾青裴和南星,傅谨默站在一起说着什么时,陷入恐惧快要窒息的心脏才安定下来。
他没走。
顾青裴不疾不徐地回了病房,他看了一下腕表,还没到半小时,还好,应该还不足以让原炀着急不安,他不会走掉,只是想等心中的烦躁消散一点。
“顾……顾总。”守在门外的医生看到顾青裴回来,温和的脸上喜忧参半。
看医生一言难尽的表情,顾青裴就明白有事发生,“怎么了?”
医生吞咽下口水,虚伸着胳膊想阻拦顾青裴进入,“江……江小姐在里面。”两人的关系这医生清楚,毕竟原炀他认识,以前经常因为胃痛关顾这里。
顾青裴眉头蹙起,消下去的火气再次上来,冷冷地扫了一眼医生的胳膊。
还挺长……
想掰断……
“怎么,原炀给你要套了??”顾青裴的毒舌一分钟报道,没办法,原炀把他惯的受不得一点委屈,今天却委屈了好几次。
医生“……”
“要没要?”顾青裴声音蓦然扬高了几分,吓得医生脑门上都渗出了冷汗。
妈耶,这两个人他谁也惹不起啊。
“没……没要。”
“那你拦我干什么?”话落,顾青裴绕开医生,一把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