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还没有程杳杳一个外人,在意笑笑。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刘耀文曾接触过一个词语—“情绪冷漠症”。这些人虽然看上去与普通人没有区别,在朋友失恋的时候安慰“没关系下一个更好”,在朋友考试失利时鼓励“下次加油”,在朋友得奖时,笑的仿佛自己得奖了一样,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面对一切的情绪,心里真正的想法是“关我屁事”。
而他马哥,更是演都不演了,在他难过失利时不添油加醋就不错了。
视线落在女人疲惫的脸颊上,这个女人确实是很典型的Beta ,比Omega 女性高,也不如Omega的身材那样完美,却又比不上Alpha 女性的高大。不够丰满,也不够强壮。
一副女强人的姿态,只有遇见笑笑时,才会柔和下来。
刘耀文“……哎。”
念及这里,刘耀文突然很深、很深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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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只有第一层亮着灯,香烟过肺的味道并不好受,听刘耀文说,雪茄过肺,是会死人的。
马嘉祺突然有点想笑,幸好,阿程的信息素,是薄荷味的。他常吸的,除了极力挽救的那个外国品牌,就是女士香烟。
细细的一根,一折就断。
不喜欢香烟的味道,却还是无可救药的,迷上。因为香烟里裹挟的薄荷气息,当接触唇齿,在上面留下微小的牙印时,就好像,在和阿程接吻。
咬着那人丰腴肉感的唇,无可抑制的索取。
他看到宋亚轩,那个Beta邻居,从丁程鑫居住的别墅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家。
隔着层层叠叠的树叶,还有朦胧的烟雾,他看到,宋亚轩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到底有没有看到他,这或许只有宋亚轩自己,才能够知道。但马嘉祺露出了个挑衅的笑容,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个Beta ,估计今晚都睡不了一个好觉了。
丁程鑫会离开,完全会在他意料之内。早在两人第一次传纸条时,他就发现了。他没有辞退那个助理,也没有为难丁程鑫。
然后他发现,丁程鑫没有走,没有离开他。
没有离开他。
……
香烟丢入垃圾桶,衬衫上被混杂着薄荷气息的烟雾浸染,平日里在办公室一丝不苟容不得西装外套上有一丝褶皱的马总,手指撑着青砖围墙,纵身跃了过去。
比高中校园的墙好翻。
皮鞋到底是没有运动鞋方便,尤其他翻的地方,越过去是一片土地,或许是花园—里面种了点草莓和小柿子,应该是笑笑幼儿园的作业。
马嘉祺看着那株被踩坏的草莓,心里不免有些遗憾,自己好像把自家女儿的心血毁坏了。
没关系,小姑娘可以光明正大的回答,“我爸把我作业撕了。”
比他成功,至少不用费尽心思的为自己没有写作业编织漏洞百出的谎言。
只需要讲既定事实。
马总拍了拍自己衬衫上的尘土,略带心虚的将草莓苗扶起。两秒钟—最多两秒钟,那株蔫哒哒的植物再次塌了下去,已经无力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