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怜自嘲的笑了,最后,赤身裸体的走到他的房门前,蹲下,抱紧自己,她慢慢的就有了困意,慢慢的就睡着了。
半夜,降谷零打开了门,看着门前的她,无奈的将她抱到了床上。
看着羽生怜身上的伤,他觉得脏、恶心,但却,还有一些莫名的心疼,即使,占分量很少。
第二天清晨,羽生怜从床上醒了过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立刻坐起身。
这熟悉的床,这熟悉的房间,绝对是他将自己抱进来的。
羽生怜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而后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了厨房。
果不其然,他现在正在做饭。
羽生怜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
他浑身一愣,下意识想像以前抓犯人那样将她擒拿,但忽然想起,这个人是诸伏杪商,于是便按下了手里的动作。

(一起来就不老实,当初真是给自己惹了个不小的麻烦。)
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关上火,直接扒开她的手,快速转过身,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
他看着她,嘴角轻轻上扬,笑容中透露着一丝诡异和不屑。

你对那种事情,很熟悉吧?
羽生怜表情微微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

安室透贴近她的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
羽生怜嘴角上扬到一个美丽的弧度,只是看起来那么悲伤,她的嘴角有太多的读不懂。
不过安室透也并不在意。
嗯,如果你有需要,无论是什么,我随时都可以哦。

安室透满意的笑了,然后继续说。

今天晚上,有一个任务。
羽生怜也依旧保持那个微笑,她当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她下意识的用脚,去蹭他的腿。
我知道了。

在她同意后,安室透也不想和她多说什么,放开了她,就继续做饭了。
羽生怜也不在意,走到他旁边问。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安室先生。

安室透认真的做早饭,摇了摇头。
羽生怜故意装作没有看到,靠在桌子旁,一副很是伤心的模样。
哎呀呀,这就是男人吗?

用完人家就丢呀。

羽生怜悄悄的拿了一块安室透做的火腿三明治吃。
很快,时间来到了下午。
安室透给了羽生怜自己的银行卡,让她去买一件衣服,然后下午在云中大厦汇合。
羽生怜也毫不客气的拿了他的卡,买了几件晚礼服。
白罗咖啡厅里,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老是不踏实。
不是因为别的,他可以明确的感觉到,是自己打算把她送到别人床上的时候,就开始心慌了。
可是为什么呢?
这一个月里,自己和她做了不少任务,而任务目标都是她所杀,自己则在旁边默默看着,她杀完人后满脸是血,眼神和平时完全就是两个人。
而在家里,她对他也时不时的勾引。
他不明白,自己对于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心慌,为什么会担心她。1
杀手与守护的矛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