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悄然笼覆苍茫大地,群山之间,一抹抹飒爽的巾帼身影在夜幕下若隐若现,她们匆匆集结于那条汹涌澎湃的河畔。阎王、哈雷与小蜜蜂等人的身影早已静候于此,仿佛暗夜中的星辰,默默标注着这场不凡的聚会之地。
谭晓琳气喘吁吁说。

总算结束了!

教导员,着什么急?训练重点才刚刚开始!
谭晓琳目光扫过四周,赫然映入眼帘的是那波涛汹涌的河面,两叶橡皮艇犹如浮萍般荡漾其上,身着潜水服的蛙人静静端坐,宛如暗夜中的水之卫士。救生圈与救生衣等救援设备整装待发,无一不备。刹那间,岸边的聚光灯骤然点亮,如舞台灯光般照亮了整条河流,每一波涟漪都在其照耀下熠熠生辉。
她诧异地看着眼前一幕。

你们……这是要我们过河吗?

对了,武装泅渡。
谭晓琳目光如炬,指向那行列松散的队伍,字字掷地有声,满腔愤慨在风中震荡。

可我们……我们都累成那样了!你看不见吗?

教导员,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因为我们累,就停止追杀。

我们到了敌后只能潜行,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活靶子!敌强我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逃命。别说是武装泅渡,就是火山也得爬过去!

可这是我们……
安之轻轻迈近,及时牵住了欲与对方理论的谭晓琳,她的目光回转,映入眼眸的是安之那沉静如水的制止眼神,仿佛在说,无需与风争鸣。安之顺势贴近她的耳畔,低语如丝,字句间蕴含着深意,让谭晓琳感受到不必徒耗唇舌的默契。

教导员,我们以什么身份与他们理论,现在他们是我们上级,我们是他们手下要挨训的菜鸟,服从命令吧!
暗影之中,雷战如一道雷霆自逆光中驰骋,那被光线勾勒出的魁梧身影犹如雕塑般震撼人心,瞬间点燃了田果眸中的星星,令她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酷!真是酷毙了!

花痴,你不看会死啊!

教导员是你阻碍训练吗?

报告!少校同志,她只是太累发一点疯,很正常。
说时迟那时快,安之以一种恍若掩耳盗铃的决绝,迅速将谭晓琳稳妥地带回了队伍之中。

你们几个都睡着了吗?
雷战的身躯犹如雷霆之怒,他转向哈雷,声音如狂风撼山,震撼人心,哈雷不失时机地拿起喇叭,先是一阵轻咳以调整音调,随后对着那些英姿飒爽的女兵们,嗓音洪亮如战鼓,宣告着命令。

武装泅渡!现在开始!
何璐心中燃着行动的火焰,迫不及待要将指令付诸实践,却不料田果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袖,那一刹那的触感如同冰凉的涟漪在湖面扩散,令何璐惊讶地收住了急促的步伐。

怎么了?

我不舒服,我下不了水。

我俩都来例假了。

你们怎么不早说?

不敢说……

我不相信这种情况,他们会逼你们下水。
叶寸心和安之手挽着手如局外人般,淡然自若地观赏着眼前的一切,那副超然物外的神情,仿佛热闹非凡的场景与她们隔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嘿!说你们呢!还愣什么?

报告……

报告!

讲!

有特殊情况……

报告!我们没事……

欧阳倩和田果来例假了!

报告首长!我不是故意的。
安之看一眼怯怯田果:“猪队友!”

报告!女人有特殊的生理周期,这个时候落下病一辈子好不了。

还有呢?

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更是一名军医。

上尉,我现在就能告诉你,这还轮不到你!

报告!

讲!

训练结束后可否派卫生员给她们检查一下身体健康?

可以有。
雷战无声中给阎王下达指令,阎王上前几步说。

没听见,雷神说话吗?武装泅渡!嘿!我这暴脾气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害怕了吧!知道被枪打的滋味了吧!如果你们在未来的战场上,不想被敌人打死,那么现在就给我过河!
他直接拿起步枪“嗒嗒嗒……”对着女兵脚边扫射,吓得女兵们手忙脚乱逃离是非之地纷纷下河。1
女汉子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