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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司爵一气之下打了晚瑶

正牌千金回归,嫁豪门!

良久,男人终于松开了她,这一次她再没有强撑,低声恳求道:

谢晚柠“阿爵,你不能再这样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战司爵感受到她的疲惫,将她轻轻抱起,步入浴室,为她细细清洗。

然而,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已经沉沉睡去。

战司爵将她拥入怀中,大手轻抚过她的腹部,感受着腹中双生子的存在,随后在她的额头上留下温柔的一吻。

晚柠微弱地呢喃了一声:

谢晚柠“困……”

战司爵“好,我不碰你了。”

战司爵柔声回应,将她紧紧搂在怀中,随后也渐渐沉入梦乡。

他的梦格外甜美,因为有她在身边。凌晨两点,晚柠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这动静惊醒了两人。

晚柠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谢晚柠“大半夜的,是谁啊!”

战司爵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备注是“蔷薇”,便递给了晚柠,淡淡地说道:

战司爵“江莹。”

晚柠接通电话,对面传来了抽泣声:

江莹“素素,你在哪里?能不能出来陪我喝酒,我在普罗旺斯。”

晚柠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声音微弱却坚定:

谢晚柠“蔷薇姐,我出不去,我身体不太舒服,要不我找凌瑶去接你吧?”

听到晚柠不舒服,江莹那边的酒意瞬间清醒,担忧地问道:

江莹“你是不是毒素又发作了?”

晚柠怕她担心,连忙解释:

谢晚柠“不是的,你在那儿别乱跑,我派人去接你。”

没等江莹回复,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但一时记不起他的名字,随即让身旁的战司爵联系那个人去接江莹。

战司爵见她没有亲自前去,便给陆之律发去了消息。

收到战少的消息后,陆之律立即驱车前往普罗旺斯酒吧接江莹。

昔日里,晚柠绝不会犹豫片刻,必定会立刻前去迎接江莹。

然而今日却异乎寻常,她竟再度依偎进了他的怀抱,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

谢晚柠“阿爵,下次能不能温柔一些?我全身都疼得厉害。”

战司爵“好,我会更轻柔一些。”

战司爵虽然满心疑惑,但面对她的这般举动,心底却涌起了一股温暖的涟漪。

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战司爵“你为何不去亲自接江莹呢?”

谢晚柠“她自有他人陪伴,况且此时此刻,我更想与宝宝一起享受你的陪伴。”

她轻声回应,随即打了个哈欠,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了这句话,旋即紧紧拥住他沉沉睡去。

见她如此疲惫,战司爵不忍心打扰,只温柔地低语:

战司爵“睡吧,明天早上还得早起去公司。”

晚柠轻轻应了一声,再次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那男人,怀抱着心爱之人,也渐渐陷入了宁静的梦境之中。

……

清晨时分,这个季节的雨总是来得如此突兀。

今日天色异常阴沉,乌云压顶,仿佛预示着不祥之兆。

狂风怒吼,雷声轰鸣,晚柠在战司爵的怀抱中被惊醒,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尖叫。

战司爵迅速反应过来,轻轻捂住她的耳朵,柔声安慰道:

战司爵“宝宝,别害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晚柠被他紧紧护在怀里,渐渐从恐惧中缓了过来,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谢晚柠“阿爵,怎么突然就下雨了?”

战司爵“天气变幻莫测,非人力所能左右。”

他的话音刚落,晚柠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通知。

战司爵拿过手机一看,是抖音上她关注的一个网红昨晚爆红的热点。

晚柠接过手机,打开了张立业和赵心怡的最后一段视频。

战司爵对这对网红并不了解,但晚柠却被视频中的情节深深吸引。

看到赵心怡因张立业的误会而选择流产,那一刻她的心如刀绞,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手机屏幕上。

战司爵见她流泪,以为她是被雷声吓到了,连忙安抚:

战司爵“宝宝,别哭,有我在你身边。”

晚柠继续看着视频,当赵心怡哭着说出那句:“张立业,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归各位!”然后决绝地从张立业身边走过,她的眼眶再次蓄满了泪水。

张立业抓住赵心怡的手腕,真诚地道歉:“心怡,我知道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赵心怡强忍着心痛,坚定地说:“张立业,从你不信任我和孩子那一刻起,我们的关系就走到了尽头!离婚,是给你我最后的体面。”

视频到此结束,两人长达两年的爱情也画上了句号。

晚柠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带着一丝悲伤,抽噎着问道:

谢晚柠“是不是年少情深,最终也会走到相看两厌?”

她长舒一口气,接着感慨道:

谢晚柠“古今之情,原是相通,凉薄之人,如何偕老?”

眼尾的泪珠悄然滑落,战司爵见她如此共情,连忙将她搂在怀里安抚:

战司爵“你别想那么多,我跟你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说到这,他紧握她的双手,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

#战司爵“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晚柠听罢,感动得泪流满面,轻声回应:

谢晚柠“结发为夫妻,”

战司爵立即接道:

战司爵“恩爱两不疑。”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战司爵“相怜相念倍相思,一生一代一双人。”

她突然从他怀里起身,两人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地说道:

谢晚柠“我见众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

说完,她不受控制地吻上了他的唇。

在他的陪伴下,她似乎不再那么惧怕雷声。

战司爵特别贪恋她的温柔,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外面豆大的雨滴敲打在玻璃上,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屋内的两人。

良久,晚柠疲惫地靠在男人的怀中,战司爵见她情绪平稳了许多,才慢慢开口:

战司爵“你刚刚怎么哭了?”

谢晚柠“我追那个小短剧追了两年,剧中的男主角是一个大人物,女主角则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因为男人爱她,费尽心思终于追到了她,一年后两人步入婚姻的殿堂。然而,结婚才半年,她突然被人陷害,男人亲眼看见她躺在别人的床上,因此产生了极大的误会。最近她怀孕了,男人却认为孩子不是自己的,强迫她流产。她不愿屈服,坚持说是自己的丈夫的孩子。两人争吵不休,恶语相向,最终女孩真的去做了流产。经过检测,孩子确实是男主角的,他们的爱情至此画上了句号。”

她抬眸看向战司爵,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谢晚柠“如果换成是你,看到这样的一幕,你会不会像剧中的男主角那样对我?”

战司爵“首先,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只能属于我一人,你也从不允许其他男人触碰你,不是吗?”

他轻柔地抚过她颈间那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她坚决反抗他人时留下的印记,证明了她对他的忠诚。

这具身躯,只有他见过,只有他触碰过。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她却吓得连忙躲进了被窝,撒娇道:

谢晚柠“阿爵,你别闹了,我疼……”

战司爵闻言立刻紧张起来,连忙拉低被子,让她露出头来,关切地问道:

战司爵“是肚子疼吗?我可没用力啊?”

她脸瞬间红透,男人又开始拉被子,想要查看情况,她只好附在他耳边低语:

谢晚柠“我…那个……肿了……”

说罢,她迅速缩回被窝,羞得无地自容。战司爵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战司爵“我去拿药帮你涂抹。”

晚柠在被窝里抓住他的手腕,娇声道:

谢晚柠“阿爵,你别这样,放过我吧!我自己去涂药就好了。”

接着,她继续追问:

谢晚柠“如果我被药物控制,无力抵抗,你又会怎么处理呢?”

战司爵“这与你有何关系?我会让那个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谁敢欺负我的女人,就是自寻死路!”

男人冷酷地说出这句话,晚柠被他如此强硬的态度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说道:

谢晚柠“阿爵,我害怕这样的你。”

男人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温柔地安抚道:

战司爵“晚晚,你不必担心,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么舍得对你发脾气。”

此时,晚柠的脸上仍带着一抹红晕,她平躺在床上,忽然笑了:

谢晚柠“宝宝动了。”

她将战司爵那温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让他感受两个小生命在腹中的跃动。

战司爵也感受到了两个小家伙的调皮,严厉地说道:

战司爵“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能不能安静些?你们娘亲怀你们已经很辛苦了,还只知道欺负她。”

晚柠轻拍他的手背,嗔怒道:

谢晚柠“你怎么说话呢?还不是你把小家伙们塞进我肚子里的,归根结底都是你的错。”

战司爵埋在她颈窝处撒娇道:

战司爵“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完全属于我!”

谢晚柠“所以,你对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出于算计,而不是爱?”

晚柠带着几分不甘与挑衅质问道。

战司爵急忙辩解:

战司爵“不,这绝非算计,而是满满当当的爱意。你看那些女人,哪一个能享受到你这样的待遇?”

谢晚柠“哦?听你这么一说,这些似乎都是你的恩赐了?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是不是就可以随意抛弃我?”

晚柠故意激他,心中却暗自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战司爵顿时心生慌乱,将头埋入她柔软的颈窝,轻声细语地恳求:

战司爵“老婆,你怎能如此误解我?我对你的感情,天知地知,我绝无半点抛弃你的念头。”

她感到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痒意。

谁能想到,这位在外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男子,此时竟会如此孩子气地在她怀中撒娇呢?

谢晚柠“好了,不逗你了,我和宝宝们都饿了,你快带我去楼下吃早餐吧!”

晚柠轻声说道,随即尝试着起身。

然而,身旁的男人却不愿就此放手,仍旧渴望与她亲密接触。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衣物入睡,如今难得有机会肌肤相亲,他又怎舍得轻易放弃这片刻的温存?

他轻轻皱眉,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

战司爵“再陪我一会儿嘛。”

谢晚柠“你真的确定吗?孩子们可经不起饿。”

晚柠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深知晚柠目前的状态不允许空腹,见状,他只能无奈妥协:

战司爵“好吧,那你答应我,今晚不要穿睡衣,我就放过你。”

晚柠紧锁眉头,眼前的男人再次逼迫她妥协。

她轻叹一口气,为了孩子们能够填饱肚子,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见状,男人顿时兴奋不已,在她的唇上轻轻烙下了一记深情的吻。

然后,他轻轻抚摸着她肌肤上留下的印记,低沉地警告道:

谢晚柠“不许用粉底液遮盖我留下的痕迹,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见她微微点头,男人这才放开她,允许她起身。

然而,他的存在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令她难以动弹。

她怒嗔道:

谢晚柠“阿爵,我的衣服。”

衣物仍在他的那边,她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声道:

战司爵“叫声老公,我就把衣服给你。”

晚柠几乎要被他的顽皮气得说不出话来,但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柔声唤道:

谢晚柠“老公,我的衣服。”

他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将衣物递给她,还不忘贴心地帮她穿上,这无疑是在借机占便宜。

然而,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却无力拒绝,只盼望着时间能快些流逝,让自己早日摆脱与他单独相处的尴尬局面。

战司爵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反而悠然自得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吓得她急忙躲进浴室,迅速洗漱完毕。

看到她落荒而逃的模样,战司爵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心中暗自思量:即便经历了这么久,她为何依旧如此羞涩?看来,他得好好给她上一课了。

就在她刚刷上牙时,这个男人再次出现在浴室门口,她不禁感到十分无奈。

他就像一只树袋熊,连刷牙也要从背后环抱住她。

尽管如此,她也只能随他,毕竟肚子里还有两个小生命,身后也紧贴着他,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既疲惫又温暖。

待她洗完脸,男人终于松开了怀抱,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淡淡说道:

谢晚柠“我去化个妆,你慢慢来。”

战司爵“好,别忘了我和你说的话。”

战司爵不忘叮嘱一句,晚柠心中满是无奈,这男人真是霸道,非要在这具身体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才肯罢休。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晚柠已经化好了淡妆,只是还未涂口红,嘴唇显得有些苍白。

战司爵直接拿起一支口红,在她的唇上轻轻涂抹。那是一种淡淡的粉色,晚柠虽然觉得这颜色与今天的妆容不太搭配,但见他如此满意,也只好作罢。

战司爵“真好看。”

他轻声赞叹,随后还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瓣,唇上也沾染了一些口红。

她无奈地拿起棉签,想要帮他擦拭,却被他制止:

战司爵“不许擦。”

她只能无奈地补了补唇上的口红,喷了定妆水,便与他一同下楼用餐。

晚柠注意到餐桌上没有晚瑶的身影,便对张嫂吩咐道:

谢晚柠“张嫂,不用去叫晚瑶,让她多睡一会儿。”

张嫂恭敬地回应:

“好的,少夫人。”

战母关切地提醒:

顾茗妃“刚刚学校那边班主任发消息了,雨下得这么大,艾瑞克那边已经停课了,今天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但衍涛你还是要去学校,不能因为天气原因就不去上课。”

谢晚柠“妈,铭钰都不去了,今天衍涛也不去了,晚点我带他们一起去公司一趟。 今天我带晚瑶去做美甲,你去吗?”

晚柠热情地邀请道。

战母听后立即附和:

顾茗妃“好啊,我也正想换一款新的美甲。你也做吗?”

谢晚柠“我不做了,毕竟这东西是化学物品,对宝宝不太好。”

晚柠自从生完孩子后,只做过一次美甲,之后四个月再也没有尝试过。

艾瑞克听到不用上学的消息,兴奋地扑进晚柠怀里,她温柔地将他搂在怀中,轻声说道:

谢晚柠“今天,娘亲喂你吃。”

白璟宸“不用了,我自己吃,娘亲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稚嫩的声音在晚柠耳边响起,战母见状,心中不禁感叹,晚柠对艾瑞克的爱意,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更何况艾瑞克还是战司璇的孩子。

衍涛听着晚柠的安排,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淡然开口:

谢衍涛“那我今天就在家学习吧,母亲,你能辅导我吗?”

晚柠闻言,嘴角微微抽搐,艾瑞克则是一脸坏笑:

白璟宸“我爹爹总说我娘亲笨笨的,你觉得她能教你吗?她连我的奥数题都不会做呢。”

晚柠听罢,狠狠瞪了战司爵一眼,怒声道:

谢晚柠“战司爵,我不是说过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吗?你偏不听!我的奥数哪里差了?我小时候还拿过奥数奖呢,你不是也见过吗!”

说着,她轻轻捏了捏艾瑞克的脸颊,严厉道:

谢晚柠“小鬼头,你跟你爹爹学坏了,看我今天不教训你!你娘亲可不笨,是你爹爹胡说八道。”

艾瑞克做了个鬼脸,调皮地回应:

白璟宸“我才不信呢,娘亲在爹爹面前明明就是笨笨的样子。”

晚柠闻言,怒火中烧,但目标却不是儿子,而是身旁的男人。

她对着战母笑了笑:

谢晚柠“妈,你们先吃,我和阿爵处理点事。”

艾瑞克见状,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连忙从她怀里跳下,乖巧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用餐。

晚柠拿起一个兔子形状的馒头,紧紧抓住战司爵的手腕,厉声道:

谢晚柠“跟我走!”

战司爵顺从地跟着晚柠起身离开,战司璇不明所以,立刻起身打算尾随而去。

战母对此显得颇为无奈,这对兄弟竟同时倾心于同一女子,实在令人头疼。

然而,当战司璇悄悄跟至客厅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晚柠正对着战司爵拳打脚踢,而战司爵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显得十分享受。

晚柠一边挥拳,一边奶凶奶凶地抱怨道:

谢晚柠“战司爵,你以后能不能在孩子面前给我点面子?你这么一搞,我现在在孩子面前简直就是个傻瓜!我今天非要问清楚,我到底哪里不行了?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究竟哪里比不上别人?”

话未说完,战司爵已将她揽入怀中,语气严厉却带着宠溺:

战司爵“你的体力确实有待加强,没一会儿就累成这样……”

晚柠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更多让人生气的话:

谢晚柠“战司爵,咱们就事论事,你别给我扯别的!”

战司爵却不以为意,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调笑道:

战司爵“哟,你还害羞上了。”

晚柠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显然是被他逗得害羞不已。

她被这个男人气得七窍生烟,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忘调戏自己。

她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砸向战司爵。

战司爵故意不躲,抱枕正中他的脸。

他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撒娇道:

战司爵“疼,老婆好疼……”

晚柠本以为真的伤到了他,但自己显然没有用多大力气,更何况抱枕本身就很柔软。

她连忙拿开抱枕,丢在一旁,开始仔细检查他那似乎受伤的半边脸。

她轻轻抚摸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颊,关切地问道:

谢晚柠“哪里疼?”

看到她如此关心自己,战司爵嘴角微微上扬,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晚柠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依然关心着那张帅气的脸庞:

谢晚柠“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哪里疼?”

战司爵笑而不语,紧紧抱住她,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与甜蜜。

晚柠感受到那道锐利如刀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直击灵魂深处。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落入了男人精心布下的陷阱。

她轻巧地捏起他的下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声音冷冽而坚定:

谢晚柠“战司爵,你是不是觉得逗我很好玩?”

战司爵却突然笑了,眼前这个如同炸了毛的小猫般的晚柠,只需要轻轻安抚,很快就会变得温顺。

他带着一丝无辜的表情,辩解道:

战司爵“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岂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谢晚柠“哼,我原本并没有生气,现在倒是真的被你气到了!”

晚柠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抱中逃脱,却被他牢牢地禁锢住。

她怒不可遏地吼道:

谢晚柠“放开我,我要去吃早餐!”

战司璇听到晚柠愤怒的声音,立刻快步上前,面带愠色地质问:

战司璇“战司爵,你没听见吗?柠儿让你放开她!”

即便只是坐着,战司爵的气势也丝毫未减,与面前站立的弟弟平分秋色。

尽管两人容貌相同,但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截然不同,战司爵挑衅道:

战司爵“如果你看不惯我抱着我的妻子,大可以……”

晚柠生怕他接下来的话会伤害到弟弟,急忙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胡言乱语,破坏兄弟间的情谊。

战司爵却不以为意,反而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放在唇边吻了吻。

晚柠皱着眉头,低声抱怨:

谢晚柠“阿爵,你太过分了!”

这一举动无疑激怒了战司璇,他紧握双拳,几乎要将愤怒发泄在战司爵的脸上,但又担心会连累到晚柠,只能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晚柠生怕事态进一步恶化,连忙厉声道:

谢晚柠“阿爵,你听我的,好不好?”

战司爵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战司爵“你想让我怎么做?直说吧。”

谢晚柠“我饿了,陪我去餐厅吃早饭。”

晚柠沉声说道。

战司爵这才松开她,但眼神依旧警惕。

他带着晚柠走向餐厅,故意用肩膀轻轻撞了战司璇一下,晚柠吓得连忙抓住战司璇的手腕,急切地说道:

谢晚柠“走吧,一起去吃早餐。”

战司爵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显然对晚柠的动作极为不满。

而战司璇却似乎享受这一瞬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晚柠心中暗叫不妙,生怕两人真的动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劝和。

恰在此时,晚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正好看见晚柠一手挽着一个与战司爵长得极为相似的男人。

从衣着打扮上,晚瑶一眼便认出了自己的姐夫。

晚柠见状,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刚想松开战司爵的手,却被他紧紧握住,厉声道:

战司爵“给我老实点,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全都知道。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晚柠无奈至极,只能乖乖跟着战司爵走进餐厅。

这男生真是小气,刚一坐下,他就拿起热毛巾,用力擦拭晚柠刚刚触碰过战司璇的左手。

晚柠无奈地叹了口气,而战司璇也察觉到战司爵的怒意,虽然心中不满,却也不敢随意发作。

餐厅里,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晚柠并未多虑,她给战司爵夹了一个兔子形状的包子,又给晚瑶夹了一个烧卖,这才安静地享用起自己的早餐。

战司爵见她仍惦记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稍有平息。

此时,衍涛已经吃完早餐,礼貌地说道:

谢文彬“奶奶,我吃饱了,先回房间看书。”

待得奶奶点头同意后,他便离开了。

随后,艾瑞克也擦了擦嘴,跟上了衍涛的步伐。

晚柠注意到他碗里还剩下半碗粥,便知道他并未好好进食,但她并未多言,心想等他饿了自然会吃。

孩子们刚离开,晚柠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战司爵接过电话,那头传来了白母带着哭腔的声音:

慕妘“小柠,你爸送外卖时,骑电动车摔了,现在在县人民医院,你能过来吗?”

战司爵闻言,并未慌乱,沉稳地回应:

战司爵“妈,您别急,外面大雨倾盆,我们开车过去也不安全,况且晚晚还怀着孕,我不能冒险。所以,我会给您转账,您先垫付医药费。”

白母明白晚柠怀孕的事实,加之今日天气恶劣,她不愿让女儿和外孙们冒任何风险,便连忙答应:

慕妘“好,好,好。”

战司爵挂断电话,晚柠虽未听见具体内容,但透过他的表情已觉察到事态严重。

今日,她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底隐隐不安,于是轻声问道:

谢晚柠“阿爵,是不是我爸妈出什么事了?还是生病了?”

战司爵“你听我说,别太着急,行吗?”

战司爵生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晚柠郑重地点了点头,战司爵这才严肃地开口:

战司爵“你爸送外卖时,骑电车摔了,现在正在县医院抢救。我们即使赶过去,也需要四十分钟。你怀有身孕,不能过于冲动。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前去救治。”

话音刚落,晚柠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心脏仿佛被紧紧攥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战司爵见状,立刻安慰道:

战司爵“晚晚,你别担心,医生已经在路上了。”

战司璇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失魂落魄的晚柠,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渐渐地,她的瞳孔重新聚起了光芒,喘着粗气说道:

谢晚柠“阿爵……你不知道,在华国……最好的医生……就是我吗?我现在还在这里,叫我怎能不担心。”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手紧紧按住胸口,仿佛那里藏着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战母立刻起身,焦急地查看晚柠的状态:

战司璇“柠儿,你没事吧?别太担心了,等雨势小些,我让阿爵带你去医院。”

战司璇见状也大为震惊,连忙起身走到她身旁,温柔地安慰道:

顾茗妃“柠儿,你别太担心了,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晚柠终于缓过一口气,但呼吸依旧急促不稳。

战司爵被她的模样吓得不轻,他知道这一家人对她有多么在乎,更何况她腹中还怀有双胞胎。

即使战司爵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艰难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又重重地跌回到椅子里。

看到她这般模样,全家人都被吓坏了。战司爵轻声安抚道:

战司爵“你别着急,我马上收拾东西,带你去医院。”

晚柠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不断滑落,她喘着粗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最终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谢晚柠“即便他未曾给予我养育之恩,在我心里,他始终是我的父亲啊!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然而,在她心底深处,白父才是她真正认同的父亲。

因此,当得知他遭遇不测时,作为女儿,她怎能不心急如焚?这不仅是对父亲的担忧,更是对内心深处那份难以割舍的亲情的回应。

晚柠面对这恶劣的天气,心中更是增添了几分愁绪。

腹中怀揣着两个小生命,而医院里正紧急救治的则是她的父亲。

无论是手心还是手背,都是割舍不下的亲人。

尽管有战司爵陪伴左右,但在如此狂风暴雨中驾车,无疑充满了危险。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不愿再让家人因自己而担惊受怕,倘若真有什么意外,她又如何面对他们的期望与信任?就在这时,周围的人还在七嘴八舌地劝说着她,晚柠却忽然平静地开口:

谢晚柠“张嫂……请帮我拿一双筷子来。”

张嫂闻言,目光一滞,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显然没有预料到晚柠会有如此反常的表现。

若放在从前,晚柠早已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即便少爷也无法阻止。

然而今日,她却异常平静,这份静默让众人感到不安,彼此间交换了几道担忧的目光,最终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柠默默地拿起战司爵面前的筷子,继续静静地享用着早餐。

连一向镇定自若的战司爵也被她的变化所震惊,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轻声安慰道:

战司爵“晚晚,如果你想哭就哭,想闹就闹,不必勉强自己……”

晚柠轻抽一张纸巾,细心地拭去眼角的泪痕,随即打断了战司爵即将出口的话语,语气异常平和:

谢晚柠“阿爵,我真的没事。既然你已经派人请了医生过去,我又何必再多虑?你办事向来周全,从不曾让我忧虑。所以,我们还是听从大家的意见,等到雨势稍减再启程吧。这不仅是为我们自身的安全考虑,也是为了肚子里的两个小生命着想。”

说罢,她端起眼前的那碗温热的粥,一饮而尽。

连一旁的战母也不由得被晚柠的镇定所震撼,生怕她强忍忧伤,便温柔地安慰道:

顾茗妃“柠儿,不必在我面前强颜欢笑,若感到难过,就尽情宣泄出来吧,妈妈在这里,会一直陪伴着你的。”

晚柠放下手中的碗,张嫂随即为战司爵摆上洁净的筷子,并顺手拾起了地上的旧筷。

晚柠沉稳地开口道:

谢晚柠“大家都用餐吧,我真的没事。刚才只是有些难以接受而已,现在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归位,重新坐好。晚柠急忙为战司爵夹了些菜肴,轻声细语道:

谢晚柠“快吃吧,等雨势稍减,我们就上路。”

战司爵“好!”

战司爵应声,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地注视着身边的小娇妻。

若在过去,她必定是急不可耐,任谁也拦不住。

然而今日,她的举止异常平静,仿佛预示着什么重大变故即将来临,这令他心底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不安。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晚瑶似乎并未意识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轻声嘀咕道:

宋晚瑶“姐姐,你的听力是不是出问题了?”

尽管晚瑶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几人听得一清二楚。

战司爵迅速反应过来,温言安抚道:

宋晚瑶“晚瑶,你姐姐没事,最近她可能是因为工作太辛苦,休息得不够充分,才会偶尔走神,没有注意到我们在说什么。”

为了不让晚瑶继续追问下去,晚柠立刻接过了话茬:

谢晚柠“是啊,最近确实有些疲惫,总是不知不觉就走神了,没能听清楚阿爵和妈妈的对话。”

晚瑶的眼眶骤然湿润,她并非懵懂无知之人,自然能分辨得出走神与听力障碍之间的区别。

她哽咽着说道:

宋晚瑶“姐姐,我们姐妹俩共度了这么多年,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每次遇到事情,你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生怕我和阿爵哥为你担忧。可是,你忘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比阿爵哥更清楚。你的耳朵,一定出了问题。”

见晚柠依然不肯承认,她猛地撂下筷子,转身跑出了饭厅。

晚柠顿时心急如焚,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战母和战司璇听不懂她俩说什么,但她们显然察觉到了他们三人的异样,甚至听见了她对晚柠的责备。

战司爵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疾步追赶。

然而,晚瑶不顾风雨,飞奔而出,晚柠也来不及取雨伞,紧跟着冲入了雨幕。

两人的身影犹如闪电般迅速,连守卫都来不及阻拦,被吓得不轻。

紧接着,战司爵手持雨伞,亦步亦趋地追了出去,显然,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让整个家族都感到了不安。

今日风雨交加,狂风卷起豆大的雨珠,瞬间浸透了她们的衣裳。

晚柠刚抓住晚瑶的手腕,却被她用力挣脱,甚至猛地一推。

这一推让晚柠失去平衡,向后踉跄倒地。

晚瑶见状,愣住了,显然未曾预料到这一后果。

战司爵与不远处的守卫见状,皆是大惊失色。

战司爵怒不可遏,立刻上前扶起晚柠,随后扬手给了晚瑶一记重重的耳光,怒斥道:

战司爵“宋晚瑶,你已经不再是孩子了!你姐姐怀有身孕,你竟然还敢推她!她的听力受损,却一直隐瞒着你,只因不愿让你担忧。而你,又是如何对待她的?如果晚晚和孩子们因为你出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晚柠没想到战司爵会出手打晚瑶,心中一阵剧痛,蹲下身子,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积压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晚瑶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推了姐姐一把,竟换来如此重击。

仗着晚柠的支持,她怒气冲冲地反驳道:

宋晚瑶“我姐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战司爵“凭我是你姐夫,我有权利管教你!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迟早会进监狱,到时候你才会明白自己的错误!”

战司爵怒斥道,接着蹲下身子,仔细检查晚柠的伤势,生怕她真的受伤,语气柔和下来:

战司爵“晚晚,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晚柠突然站起身,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她抽泣着说道:

谢晚柠“宋晚瑶,你不要总以为姐姐能护你一世周全。你要学会自己撑伞,而不是总是等待别人为你遮风挡雨。我隐瞒自己的情况,是因为不想你们为我操心。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活不过24岁,将来谁来保护你,保护你的弟弟?不要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在我这个年纪时,我不仅要学习,还要赚钱养家糊口。当我受到欺负、受到凌辱时,你们谁护过我一次?是的,今天阿爵打你是他的不对,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伤害了我,他怎么会对你动手?你给我记住,一旦我不在人世,阿爵念着你是他的小姨子,或许会保护你一次,那是他的仁至义尽;再有第二次,那是情分走到头;再有第三次,你只能靠自己!我们永远不要试图依赖别人为我们撑伞,因为他们随时都有权利收回。”

她耐心地教导晚瑶,但不知此刻晚瑶是否能听进去。

接着,她握紧战司爵的手,语气柔和下来:

谢晚柠“我们进屋吧!”

刚走到大门口,她脚步一顿,回头望向那小小的身影,仿佛看到了曾经淋雨时的自己。

那时,不也需要有人为她撑一把伞吗?尽管心中充满矛盾,她还是忍不住向旁边的守卫问道:

谢晚柠“这里有伞吗?”

守卫立刻去取雨伞,然而战司爵却在一旁愠怒道:

战司爵“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要去管她吗?”

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满是哀伤:

谢晚柠“阿爵,她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怎能不心疼?当初我在雨夜中淋雨时,多么希望有人能为我撑一把伞。而那时的你,却躲在暗处,连伞边都不肯分给我。现在,为何要让我这样对待我的妹妹?”

话音未落,她已被雨水淋透,浑身颤抖。

战司爵“如果在我和你妹妹之间选择,你会选谁?”

说罢,他扔下手中的伞,径直走向前院,任凭雨水倾盆而下,逼迫她做出选择。

看着他站在雨中,任由风雨肆虐,她的心如刀绞。

再看向大门外淋雨的晚瑶,她陷入了无尽的纠结。

一边是悉心呵护她成长的男人,一边是她悉心照料的妹妹。

她在大雨中哭泣,大声喊道:

谢晚柠“姐姐,我只是想摆脱你的束缚,并非有意推你。没想到你的身体如此虚弱,我轻轻一推你就倒下了。对不起!但你从小就教导我不要因一个人而束缚自己的自由,可你呢?如今在他手下生活,连基本的自由都没有,你真的……”

晚柠看到前院的男人,眼中满是怒火。

她知道战司爵听到这些话必定会非常生气,一旦他真生气,她也无法承受。

于是她心一横,握紧手中的雨伞,走到晚瑶面前,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厉声呵斥道:

谢晚柠“宋晚瑶,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言乱语,战司爵从没有……”

话未说完,她已无力支撑,再次跌坐在地上,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血。

周围的人眼中满是担忧。

晚瑶无暇理会脸颊上的剧痛,连忙蹲下身去检查姐姐的状况。

恰在此时,战司爵匆匆赶到,目睹了晚柠一把推开晚瑶的一幕,不禁怒火中烧,高声质问道:

谢晚柠“这么多年,唯有阿爵真心待我,而你们却像寄生虫般依附于我,不断榨取我的一切。我同样是女儿身,也有疲惫之时!宋晚瑶,你未曾经历过我所走过的路,因此你没有资格评判我!”

谢晚柠“如果没有阿爵,或许当你们听到我去世的消息时,只会认为那不过是我又一次的恶作剧。还记得吗?当年我在国外遭遇那次严重的车祸,医院曾尝试联系白家。然而,他们的回应却如此冷淡,仅仅留下了一句话:'她的事情,与我毫无瓜葛!'”

战司爵对此一无所知,而她说到这里时,已是泣不成声。

宋晚瑶对整件事情尚且蒙在鼓里,不禁疑惑:舅舅真的对晚柠如此绝情吗?竟让她躺在病床上无人问津?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哽咽:

谢晚柠“可正是这个男人,将我从死神手中夺回。没有他,哪有现在的谢晚柠?他日日夜夜守在我的病床前,即便我心情再糟,他也会想尽办法让我重展笑颜。我给你选择自由,是因为真正的爱情不应因对方的身份地位而束缚自我。然而,如今我却不能独自一人,毒素随时可能卷土重来。这正是他限制我外出的原因。宋晚瑶,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我是阿爵的妻子,是他孩子们的母亲。我不能再轻率行事,更不能不顾及阿爵的感受。这一生,我亏欠最多的便是阿爵一人。因为我爱他,所以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甘心成为他的笼中鸟。”

她稍作停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谢晚柠“如果要在你们与阿爵之间做出选择,我定会选择他。这些年,我所承受的所有痛苦,皆源自于你们,而非他。若非他的悉心照料,今日的谢晚柠早已不复存在。”

话音刚落,她的嘴角再次渗出血迹,战司爵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安抚道:

战司爵“晚晚,你不要再说了,我们先进屋好不好?”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语气却柔和下来:

谢晚柠“阿爵,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你可……”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口中涌出大量黑色的血液,迅速染红了地上的雨水。

在狂风暴雨的侵袭下,她抬起手,试图寻找一丝温暖。

然而,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眼眸上,她再也无法支撑,软软地倒在了战司爵的怀中。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战司爵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温柔地说道:

战司爵“晚晚,你不能睡,你现在真的不能睡。”

谢晚柠“阿爵……”

她轻声呼唤,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谢晚柠“我很累……”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谢晚柠“我能睡一小会儿吗?”

她的眼皮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

晚瑶在一旁吓得大哭:

宋晚瑶“姐姐,你怎么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晚柠脸色如此惨白,说话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

战司爵轻轻地将她的冰冷小手放在她自己的腹部,让她感受到两个孩子的心跳,给予她生存的希望:

战司爵“晚晚,我和孩子们都需要你,你不能睡。”

谢晚柠“好,我不睡,我陪着你。”

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战司爵将她横抱在怀里,满眼怒火地盯着宋晚瑶,语气不再像往常那样温和,厉声道:

战司爵“如果,你姐姐和孩子们因为你的行为出了事,即使你姐姐求我饶恕你,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宋晚瑶被战司爵的警告吓坏了,战战兢兢地跟在他们身后……

两名侍女急忙赶到他们的浴室,浴缸里已经泡好了艾草水。

当晚柠整个人浸入水中时,身体才渐渐恢复了一些温度,但嘴角依旧不断涌出大量的黑血。

战司爵捧着她那张苍白无力的脸,眼中满是慌乱,泪如雨下:

战司爵“晚晚,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谢晚柠“药。”

听到这话,战司爵瞬间清醒过来,立刻冲出去为她找药。

而她则毫无顾忌地沉入水底,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等战司爵手握药瓶踏入浴室时,只见晚柠整个人已沉入水中,不见踪影。

他急忙将药瓶置于洗手台上,心急如焚地俯身将她从水底托起。

晚柠被捞出水面后,贪婪地吸入一口新鲜空气,双眼猛地睁开,急促地喘息着。

战司爵怒气冲冲地责备道:

战司爵“你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吗?万一你失去意识,后果不堪设想……”

晚柠抬头望向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黑眸,见他浑身湿透,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心疼。

她迅速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想要为他擦去身上的水珠。

然而,战司爵却误解了她的意图:

战司爵“晚晚,你现在身体虚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他以为她又在胡思乱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

晚柠虚弱地解释道:

谢晚柠“你的衣服都湿透了,你也进来泡泡吧,不然会着凉的。”

晚柠本就虚弱无力,男子听闻她的关切之语,不由自主地俯身,在她微温的唇瓣上轻轻一触。

晚柠感受到他平日里总是带着暖意的唇,此时却冷若冰霜,令人心惊。

就在他松开她的一瞬,男人轻柔地抚过那张泛着淡淡红晕的脸颊,耐心地说道:

战司爵“晚晚,我们是夫妻……”

晚柠立刻用自己的小手捂住了他那冷峻的薄唇,坚决地反驳道:

谢晚柠“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话音未落,战司爵见她依旧不肯屈服,便毫不迟疑地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轻轻一咬,引得她皱起了眉头,不满地嘟囔道:

谢晚柠“一起泡个澡吧,别着凉了。”

话音刚落,战司爵便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迅速脱去了身上的湿衣。

晚柠吓得连忙捂住眼睛,气恼地斥责道:

谢晚柠“阿爵,你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太不像话了。”

男人已经坐进了浴缸,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轻轻拨开她捂住眼睛的手:

战司爵“晚晚,我喜欢你看着我。”

她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缓缓睁开了双眼,语气却变得异常坚定:

谢晚柠“阿爵,你不应该为了我去打我妹妹,更何况她并非有意推我摔倒。其实,是因为我身体虚弱,再加上今天风大,才会不小心跌倒的。”

战司爵闻言,眉头紧锁,不满地在晚柠白皙的肩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毒素已侵入她的肌肤,但她却未感到丝毫痛楚,待他松口时,心中泛起一丝懊悔。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不满地质问:

战司爵“晚晚,你真的一点也不觉得疼吗?”

晚柠轻声回应:

谢晚柠“毒素已经将其他的感觉全部压制住了,其实……真的很疼,非常疼……”

他这才意识到她正在遭受剧毒的折磨,只见她的小脸异常苍白,心痛不已:

战司爵“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谢晚柠“你也没有问啊,刚才确实很难受,不过现在好多了。”

她解释完,转过身去,目光落在眼前那小麦色肌肤、健硕八块腹肌的男人身上,不禁吞了吞口水,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正欲起身,却被男人紧紧拥入怀中,她浑身一震,紧张地说道:

谢晚柠“阿爵,我不能泡太久,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战司爵这才回过神来,迅速起身,取来一条干净的浴巾为她披上,温柔地替她拭去身上的水珠,仿佛手中捧着的是最珍贵的瓷器。

晚柠虽羞涩,但仍任由他细心照料。

她匆匆穿上睡衣,连头发都来不及擦干,而他早已拿起毛巾为她仔细擦拭。

她慌忙系好腰带,接过毛巾继续擦头发,心跳加速,言语也变得结巴:

谢晚柠“你……快……把自己擦干,别着凉了……”

话音未落,男人已将她再次揽入怀中,调笑道:

战司爵“晚晚,你这是害羞了?”

晚柠的双手轻轻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尽管已对这个男人无比熟悉,但在他面前,她的心跳依旧无法自控。

她对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无法掩饰,垂下眼帘,轻轻点头,随后将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那份悸动。

谢晚柠“我的心……面对你……还是会,怦怦直跳……不受控制……”

她的话尚未说完,战司爵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直接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晚柠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此时的她身体虚弱,根本无力抵挡他的猛烈攻势,腰部直接撞到了洗手台的边缘,她痛得轻呼出声:

谢晚柠“阿爵,我撞疼了……”

战司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急忙想要查看她受伤的地方,却被她紧紧护住。

她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真实,泪水不断地滑落,这让战司爵心疼不已,连忙道歉:

战司爵“对不起,老婆,我不是故意的……”

她强忍着腰部传来的疼痛,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浴巾:

谢晚柠“你赶紧再用热水冲一冲,别真感冒了。”

战司爵“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再去冲澡,我不急。”

晚柠拒绝了,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墙,显然撞得不轻。

战司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用力过度,再次伤害了她,心中充满了负罪感。

等他从浴室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晚柠蜷缩在被窝里,似乎在哭泣。

他的心猛地一紧,掀开被子,果然看到她躲在被子里抽泣。

他急忙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抚道:

战司爵“宝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老公,老公帮你教训去。”

谢晚柠“没有人欺负我……”

她抽噎着开口,

谢晚柠“是我妈刚来电话,说爸爸只是脚腕骨裂了,有些许错位,没多大事了,叫我放心,别太担心了。”

战司爵抽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珠,轻声细语地安慰道:

战司爵“那你的腰部怎么样了?”

谢晚柠“撞紫了。”

她嘟着小嘴,低声抱怨。

战司爵闻言,掀开她的裙摆仔细查看,果然看到那片好不容易消退的淤青又加深了,受伤的范围也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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