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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正牌千金回归,嫁豪门!

不料,刚下楼,便听见晚柠不满地质问道:

谢晚柠“战司爵,你为何要对她发火?她不过是说出了心里话,有何过错?”

战司爵见她为苏菲辩解,心中愈发恼火:

战司爵“晚晚,她对你男人心存觊觎,你不仅不吃醋,反而为她说话,真不知你心中所想何物。为了她,你竟对我发脾气!”

谢晚柠“战司爵,我不是对你发脾气,我只是在就事论事。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是我男人,她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可能把你拱手让给她?可是你对她态度如此强硬,让她日后怎么面对我和你?”

晚柠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无奈。

战司爵不满地反驳道:

战司爵“你总是考虑别人的感受,能不能也替我着想一次?我看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晚柠顿时火冒三丈,对着战司爵大吼道:

谢晚柠“战司爵,你到底还有完没完?如果我对你不上心,会答应嫁给你,为你生孩子吗?你真是太不知足了!既然这样,不如一刀切,各自安好吧!”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战司爵连忙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地说道:

战司爵“谢晚柠,不要每次吵架就把分手挂在嘴边,你知道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晚柠挣扎着,胡闹起来:

谢晚柠“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回我自己家!”

江寒钧见状,立即将晚柠拉回自己怀里,不满地说道:

江寒钧“战少,小柠已经说了不想跟你回去,难道你听不懂她的话吗?”

尽管两人正在争吵,但他们却默契十足,异口同声道: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晚柠挣脱了江寒钧的束缚,上前一步紧紧抓住战司爵的大手,厉声道:

谢晚柠“回家!”

战司爵见她依然站在自己这边,心中顿时充满了喜悦,立即跟上了她的步伐。

一旁的江寒钧和陆之律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不是还在吵架吗?怎么他一上来保护她,两人反而说起了同样的话?难道他们只是在演戏给自己看?但从他们的表情和语气来看,似乎又不像。

然而,当他们走到车前时,晚柠猛然挣脱了战司爵的手,转身欲离去。

见状,战司爵却并未松手 ,晚柠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

谢晚柠“放手!”

尽管刚才晚柠的话已让他心头的怒火消减了不少,但他依旧沉声劝道:

战司爵“上车吧,我们回家。”

谢晚柠“我不回去。”

晚柠坚定地拒绝,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径直向马路对面跑去。

此时,不远处的江寒钧与陆之律正密切关注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显然他们之间的争执并非小事。

战司爵见状,脸色一沉,厉声道:

战司爵“你最好别逼我用强硬手段带你回家!”

谢晚柠“战司爵,别总是拿这种话威胁我,这一套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晚柠毫不退让,再次挣脱了他的手,加快脚步朝前跑去。

战司爵紧随其后,幸好此刻路上车辆不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担心晚柠安危的江寒钧与陆之律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

还没到达十字路口,晚柠便再次被战司爵紧紧地拥入怀中。

她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战司爵“晚晚,别再闹了,咱们该回家了,孩子们都在家等着我们呢!”

战司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试图以家中孩子的名义平息她的怒气。

然而,此刻的晚柠心中怒火中烧,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她近乎咆哮地回应:

谢晚柠“你若不放手,信不信我……”

战司爵自然明白她想要以腹中双胞胎作为筹码逼迫自己松手。

他迅速反应过来,语气转为严厉:

战司爵“如果你敢伤害他们,你认为我会放过你的家人吗?”

话音刚落,怀中的晚柠果然安静了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与无奈:

谢晚柠“战司爵,你除了拿家人威胁我,难道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吗?!”

战司爵“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不就是家人吗?其他的一切你都不放在心上。”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寒意。

晚柠被他激得怒火中烧,她知道他又一次用家人的安全来压迫她。

战司爵“跟我回家。”

他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谢晚柠“不回!”

她坚定地回应,却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江寒钧急切而愤怒的声音:

江寒钧“如果我不跟上,就永远无法得知真相。小柠,原来你真的被战司爵威胁了。”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晚柠的心猛地一沉。

她急忙解释道:

谢晚柠“江先生,你误会了,他从未用我家人的安危来威胁我,也从未伤害过他们。”

然而,江寒钧刚才亲耳听到了战司爵的话,心中早已认定事实。

他沉稳地说道:

江寒钧“小柠,你不必害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与决心,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战司爵缓缓松开了晚柠,完全不在意江寒钧的目光,沉声道:

战司爵“现在要不要回家?”

谢晚柠“不想回,我想逛一逛。”

她略带不满地回应。

江寒钧“战少,你没听见她说的话吗?她不想跟你回家。”

江寒钧试图将晚柠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然而晚柠却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稳稳地靠在了战司爵的怀里。

她不满地说道:

谢晚柠“江先生,我是战司爵的夫人,请您自重。”

话音刚落,她便决绝地转身离去。

江寒钧的手僵在半空,而战司爵则迅速跟上她的步伐。

没走几步,晚柠突然蹲了下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三人都是一阵慌乱,战司爵立刻蹲下身来,仔细检查着她的情况,声音中满是关切:

战司爵“晚柠,你怎么了?”

谢晚柠“我只是有些头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刚刚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蹲了下去,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战司爵见状,立刻明白她的不适,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保镖迅速将车开到他们身旁,晚柠没有挣扎,静静地坐进了副驾驶座。

江寒钧急忙上前阻止:

江寒钧“小柠,你刚才不是说不跟他回去吗?”

然而,话音未落,晚柠突然捂住胸口,弯下腰,一口黑血喷涌而出,落在地上。

江寒钧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地问道:

江寒钧“小柠,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你的血是黑色的?难道是中毒了吗……”

他感到晚柠的情况十分不妙,好好的人怎么会接连吐血?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患了严重的疾病,要么就是中毒了。

或者,战司爵是不是用这种毒药来控制她,让她不得不留在自己身边?江寒钧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晚柠依旧感到极度不适,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下了车,扶住身旁的大树,剧烈地呕吐起来。

战司爵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希望能稍微缓解她的痛苦。

战司爵“快去给我买瓶矿泉水!”

他对一旁的保镖命令道。

保镖闻言立刻跑向附近的商店,而晚柠的脸色愈发苍白。

待她吐尽胃中的不适,战司爵再次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回副驾驶座,让她安心坐下。

与此同时,沈晏清正严厉地训斥着苏菲:

沈晏清“苏菲,我一直认为你是个理智的人,可你竟当着战总的面表白,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苏菲当时并未多想,只是一时酒意上头,将深藏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

季冥在一旁显得手足无措,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些女子,尤其是他的女性恐惧症尚未痊愈。

然而,他们终究不能同时一起离去。

苏菲调整了情绪,带着几分哽咽说道:

苏菲“我去看看小柠,你们先回去吧。”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沈晏清“他们多半正在争吵,此时你去岂不是雪上加霜?晚柠又怎是战总的对手?若真为小柠着想,就别做出让她难堪的事。”

听到这话,苏菲的脚步猛然一顿。

她确实不清楚晚柠现在正面临什么样的困境,而战司爵的手段她也早有耳闻。

她怎么能将内心的秘密说出来呢?这样的话,小柠又该如何面对她?她们已经共同度过了三年的时光,怎能因一个男人而破坏彼此之间珍贵的情谊?尤其是在她最艰难的日子里,是晚柠陪伴着她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非议和挑战。

那时,所有人都对她冷嘲热讽,唯有晚柠坚定地站在她身边,支持她、鼓励她,陪她一步步走到今天。

是啊,她怎能做出如此伤害朋友的事情?那可是好姐妹的丈夫,她又怎能对他心生情愫?想到这里,苏菲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瞬间决堤,任由它肆意流淌,无论如何也无法止住。

季冥见苏菲匆匆离去,心中满是担忧,正欲追随而去,却被沈晏清及时拦下:

沈晏清“不必追了,她不会有事的。给她一些时间,让她自己理清思绪。我们也该回去了。”

季冥虽心存顾虑,却也只能点头同意,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喧嚣的红尘客栈,各自归家。

与此同时,另一处,保镖急匆匆地将矿泉水递至战司爵手中。

战司爵迅速拧开瓶盖,轻轻喂了一口水给晚柠漱口,只见她吐出的尽是触目惊心的淤血,令人不忍直视。

江寒钧再次焦急地问道:

江寒钧“战少,小柠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她的面色如此苍白,身体又这般虚弱?”

战司爵温柔地问道:

战司爵“回家吧?”

晚柠身体虚弱至极,只能勉强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见到她如此憔悴的模样,战司爵心中泛起一阵心疼,轻轻抚过她那娇小的脸庞,语气却陡然一变,严厉地责备道:

战司爵“就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敢胡闹,现在难受了吧?还敢皮吗?”

晚柠心中满是无奈,若非身体虚弱不堪,她定会狠狠地反驳他。

她轻握战司爵的手,在他手臂上轻轻咬了一口,虽未用全力,却也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随后,她气若游丝地说道:

谢晚柠“战司爵,你再这样惹我,我真的会卷铺盖走人!”

战司爵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反而觉得异常可爱。

他再次轻抚她的脸颊,宠溺地说道:

战司爵“如今,你还能去哪里?你奶奶已不在了,时家你又去不得,你怕他们担心;至于白家,你觉得他们会完全接纳你吗?”

显然,战司爵早已将她的一切退路堵死。

晚柠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虚弱地说道:

谢晚柠“等我缓过劲来,看我怎么教训你。”

战司爵“我带你回家!”

战司爵的语气坚定无比,随即轻轻关上了车门。

他知道,晚柠已经不再生气了,否则她绝不会乖乖地跟着自己回家。

江寒钧万万没有料到,战司爵的心竟如此之冷。

眼见晚柠已然虚弱至此,战司爵却执意不送她就医,反而径直往家中而去。

江寒钧横身挡在前者面前,怒火中烧:

江寒钧“战司爵,小柠现在这般痛苦,你难道真忍心置她于不顾?你这是想害死她吗?”

战司爵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的笑话。

左右的保镖立刻提高警惕,而车内的晚柠亦迅速降下车窗,声音微弱却坚定:

#江寒钧“江先生,即便去了医院,医生也无能为力。只要按时服用我给你的药物,胃痉挛便不会再次发作。我的能力虽有限,但至少能减轻你的痛苦。”

江寒钧心中一震,回想起过去那些疗效平平的药物,再对比眼前的小丫头,所赐之药的神奇功效,不禁疑惑地追问:

江寒钧“小柠,既然你能治愈我的病症,那你自己的病……应该也有办法解决吧?”

晚柠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谢晚柠“有些事情,并非如你想象那般简单。”

战司爵沉声解释道:

战司爵“若医院里的医生能够缓解她的痛苦,我又怎会舍不得送她去接受治疗?然而,她的问题远非普通医生所能触及。从小便与药物为伴,她的身体状况她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你若不了解,便不要轻易揣测晚晚的处境。”

言罢,他用力将江寒钧推至一旁,大步流星地走向驾驶座。

待发动汽车之际,晚柠却虚弱地启唇:

谢晚柠“麻烦你让张嫂为我准备些清淡的小粥,我如今可不能空着肚子入睡。”

战司爵心领神会,立刻回应:

战司爵“即便你不提,我也早已打算通知张嫂,为你备好适宜的食物。”

战司爵驾车离去后,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着,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张嫂。

与此同时,保镖们迅速返回各自的车辆,车队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江寒钧站在原地,目送着这一切的发生,心中对战司爵囚禁晚柠的疑虑愈发沉重。

刚才,他亲耳听到了战司爵为了将她留在身边,竟以她家人的安危作为要挟。

这使得晚柠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威逼之下,表面上装作幸福的模样,实则内心充满苦楚。

显然,她在这段关系中过得并不如意。

……

战家别墅。

晚柠刚被战司爵扶下车,便远远望见苏菲已等候在大门外。

战司爵眉头紧锁,语气严厉:

战司爵“我不准你见她。”

晚柠却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虚浮的脚步朝大门外挪去,恳求道:

谢晚柠“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就几句。你先回去吧!”

战司爵虽心有千般不愿,但最终还是退后几步,远远地注视着她们,生怕晚柠会遭遇任何不测。

晚柠的目光触及苏菲那双布满血丝、红肿不堪的双眼时,心头不由自主地抽痛。

她靠在冰冷的铁门上,声音微弱而坚定:

谢晚柠“对不起,我可以给你我拥有的一切,但我不能将阿爵和孩子交给你。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阿爵对你的态度你也清楚,他不爱慕你,自然也不会正眼看你一眼。”

苏菲闻言,猛地扑向晚柠,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晚柠温柔地抚慰着她的后背,试图驱散这份沉重的哀伤。

曾经,苏菲遭受过无法言喻的心灵创伤,而每当此时,晚柠总是以无比的耐心安抚她:

谢晚柠“我知道,放弃自己心爱之人何其艰难。倘若战司爵所爱之人是你,我定会毫不犹豫地成全你们。然而命运弄人,他在遇见你之前便已与我相遇,那时我们已是合法夫妻。因此,苏菲,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我对他的爱,深似海,甚至愿意为此舍弃自己的生命。”

战司爵虽不愿离开她们,但晚柠的话语却如细雨般渗入他的耳中。

他未曾预料到,晚柠竟会道出这般肺腑之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温暖。

她继续说道:

谢晚柠“你说你爱战司爵,是因为他对你体贴入微,比如在用餐时,他会提前为我洗净餐具,细心地为我剥虾;当我鞋带松开时,他会俯身亲自为我系好;甚至当我疲惫不堪时,他会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来,背起我一步步向家的方向走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谢晚柠亲手塑造的。曾经的战司爵,冷若冰霜,你是否愿意尝试着去温暖他的心呢?在这条漫长的路上,又有谁真正看到过我的艰辛与付出?”

谢晚柠“那时的我们,无论是我还是战司爵,都太过稚嫩。他试图通过一个孩子来束缚我的自由,而我则长期服用了某种药物,以逃避这份束缚。这种药物让我长时间未能怀孕,他也因此误会我是故意服用避孕药,不愿为他生育后代。直到我决定与他共度余生,才停止了那些药物的使用。然而,我们谁也没有意识到,那时我已经怀有身孕。”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充满苦痛的日子。

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哀伤:

谢晚柠“在我失去奶奶的那段时间里,他陪我在祠堂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因为过度悲伤和劳累,我动了胎气。在他与顾星辰的争斗中,我试图劝架,却不幸被他踢向顾星辰的那一脚误伤了腹部。就这样,我们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从那以后,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心灵深处的创伤久久无法愈合。”

谢晚柠“在我结束米兰的学业后,留下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以为他会顺理成章地签字,让我们的婚姻就此画上句号。因此,那段在普罗旺斯的日子对我来说格外艰难。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分别不过短短一个月,他竟然找到了我的住处。更令我震惊的是,当我沉浸在画布的世界里时,他突然激动地喊出了‘晚晚’这两个字。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尽管表面极力保持冷静,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也正是从那时起,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为我倾尽所有的男人。”

晚柠说到这里,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触动了不远处那颗坚硬的心:

谢晚柠“可当我以为那只是酒后产生的幻觉,并未放在心上时,管家的一句话却让我整个人都失去了冷静——‘小姐,这位先生买下了您的画作,特地前来拜访。’听到这话,我缓缓转过身去,眼前的景象令我心如刀绞。他为了我,竟消瘦得如此厉害,胡须杂乱无章,头发也显得格外凌乱。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原来,在这短短三周里,承受痛苦的不只是我,还有他。”

谢晚柠“的确,我不该将那孩子的离去归咎于他。实际上,当我从医生手中接过那份报告时,心中便已明了——以我当时的身体状况,那个孩子本就难以留住。这一切都是我亲手酿成的苦果。长期服用的药物早已侵蚀了我的健康,而我却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他的头上。然而,他从未责怪过我。相反,在重逢的那一刻,他便发誓再也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从那时起,他每日每夜地守护着我,生怕我再次受到伤害。那次车祸不仅夺去了我的美貌,甚至让我的双腿再也无法站立。即便如此,他依旧不离不弃,日夜陪伴在我身旁。我的心并非铁石心肠,而是有血有肉的,怎能不动心?那段日子,我连上厕所都无法自理,他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对我更加温柔体贴。我曾多次向他发脾气,希望他能离开我,因为我自认为残疾之身配不上他这样的好男人。但他从未有过半分动摇,甚至请来了康复医生为我治疗。正是在他的鼓励和支持下,我才能重新站了起来,成为如今的谢晚柠。若要在你和他之间做出选择,我必然会站在他和孩子们这一边。我无法抛弃我的丈夫和孩子,更不可能置他们不顾。苏菲,我们之间的友情同样深厚,但我不能背叛我的家庭。你能理解我,对吗?”

晚柠的声音逐渐低沉,泪水滑落脸颊。

这是苏菲第一次听到她讲述与战少之间的往事,她从未想过他们的爱情竟如此深沉。

苏菲哽咽道:

苏菲“我从未想过你们经历了这么多,一直以为你在他身边过得并不快乐。所以每当他对你体贴入微时,我无形中便被这样的男人所吸引。但我从未想过要从你手中夺走他,也深知他是你的丈夫。我知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但我无法隐瞒你。我求你不要放开我的手,我们曾约定要一起走到白头,手牵手去蹦迪。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无论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承受,但唯独别不要我,小柠。”

晚柠明白自己确实做错了,内心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温柔地安慰道:

谢晚柠“好,我答应你,不会不理你的。但你今天回家要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拍摄宣传照呢,眼睛红肿的话,拍出来的照片可不好看。”

苏菲郑重地点了点头,晚柠轻轻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然后目送她和助理离去。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视野尽头,她才调整好心情,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却猛然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男人见状,连忙伸出双臂,将她稳稳地拥入怀中,以免她摔倒。

四目相对之时,晚柠发现他的眼中也布满了血丝,心中顿时一阵绞痛,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轻抚他的眼眶,柔声道:

谢晚柠“我最不喜欢看你哭,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战司爵“你这样子,我也会心疼。”

他轻声回应,随即俯身,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那朵盛开于她眉间的曼珠沙华,仿佛绽放出更加迷人的光彩,这是她对他无尽爱意的象征。

他不愿摘去这朵花,因为一旦它彻底消失,就意味着他将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不再有他的位置。

他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语气坚定而温柔:

战司爵“晚晚,我们进屋吧,今晚的夜风有些凉。”

两人正欲迈步向家门走去,忽然一辆车在他们身旁停下。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只见一名陌生男子从车上下来。

晚柠虽不认识他,却听见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大哥,你这是换女人了啊?你把小柠弄到哪里去了?”

战司爵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战司爵“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她就是你的嫂子,我身边从未换过女人。”

显然,这名男子是战司爵的老朋友,但晚柠从未见过。

她轻声提议:

谢晚柠“进去聊吧!”

那男子见眼前女子与晚柠颇为相似,连声音都如出一辙,心中暗自思量:难怪战司爵如此珍视她,恐怕是因她与晚柠有几分相像。

尽管他已四年未曾回国,但也听说白晚柠早已安葬于白家墓园,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他一直未能抽空前往祭拜,心中满是愧疚。

毕竟,白晚柠曾是他命悬一线时的救命恩人。

如今看到战司爵身边换了人,他仍不免为她感到不值。

进入客厅后,晚柠抱着小奕宸径直走向餐厅。

那男子与战母打了声招呼,战母便回到房间。

衍涛和艾瑞克仍在房内专心写作业,恰好给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燕子尧神色凝重地开口:“阿爵,小柠尸骨未寒,你就娶了时家的千金,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

战司爵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沉声道:

战司爵“阿尧,你果然还是误会了。从始至终,我身边从未换过人。你所见到的,就是我的晚柠。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

战司爵“她在三年前的车祸中毁了容,记忆也出了问题,所以刚才才没认出你来。你不要怪她。”

对于战司爵的回答,燕子尧明显感到震惊。

曾经那个充满活力的少女,如今却如此憔悴,这三年间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磨难,才让她变得这般支离破碎?

他紧锁眉头,关切地问道:“她那一头短白发,也是那场车祸导致的吗?”

战司爵“不是,”

战司爵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战司爵“她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打击,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以前我只以为‘一夜白头’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竟然真的亲眼见证了这一幕。”

说到此处,他的内心充满了自责,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独自前往静庵寺,若当时自己陪在她身边,或许就能避免这一切。

“那今天我看她面色如此苍白,是不是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燕子尧继续追问,“以她的医术,连我先天性心脏病都能治愈,还有什么她解决不了的呢?”

战司爵“你忘了,医者不能自医。”

战司爵感叹道。

这时,晚柠抱着小奕宸缓缓走来,语气温柔:

谢晚柠“阿爵,你先照看一下孩子,我去洗个澡。”

战司爵急忙接过孩子,然而今日不知为何,小奕宸一被他抱起便开始哭泣。

燕子尧打趣道:

“大哥,看来这孩子对你挺有意见啊,一抱就哭。”

晚柠心疼不已,轻抚孩子的背脊,柔声安慰:

谢晚柠“宝贝不哭,娘亲很快就回来。”

战司爵却没有晚柠那样的耐心,厉声道:

战司爵“不许缠着晚晚,她是我的妻子!再哭,我就把你交给侍女照顾。”

晚柠听后极为不满,将小奕宸重新抱回怀里安抚,果然不久后,小奕宸便在她的肩头沉沉睡去。

晚柠怒斥道:

谢晚柠“战司爵,这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竟要把他丢给侍女,你还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今晚,你别想回房间睡觉,好好反省吧。”

说完,她抱着孩子径直走进卧室。

战司爵连忙追上,温言哄道:

战司爵“晚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让他听话些。”

燕子尧未曾料到,战司爵竟会这般在意她。

将他留在客厅,战司爵自己则陪着她上了楼,哄她去了。

从前,燕子尧只以为战司爵不过是逢场作戏,不会动真情。

然而,如今战司爵不仅娶了她,两人的爱情长跑更是已逾四年,这让燕子尧不禁心生羡慕。

在这个情感泛滥的时代,竟还有这般纯粹的爱情。

晚柠抱着孩子站在楼梯口,娇嗔道:

谢晚柠“你赶紧去陪客人吧,我安顿好孩子,就去洗澡。”

战司爵心有余悸地问道:

战司爵“你真的没生气?”

晚柠摇了摇头,温柔地说:

谢晚柠“好不容易你有个朋友来找你玩,好好聊聊吧。顺便让侍女从酒窖里取一瓶酒来,你们好好聊。”

战司爵“别人的妻子都管着丈夫不让喝酒,你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战司爵略带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晚柠柔声道:

谢晚柠“你跟别人不一样,自控力那么好,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就算你喝多了,我也能把你弄回房间,别小看了你老婆,我一身腱子肉呢。而且你也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好好放松一下,我不会乱跑的,你尽管放心。”

战司爵听罢,这才放心地下楼陪燕子尧。

燕子尧见他这么快回来,担忧地问道:“不会是因为我,你们吵架了吧?”

战司爵沉声道:

战司爵“没有,她把孩子送到了我妈那里,自己也回卧室洗澡了。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那一定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战司爵话音未落,一名侍女轻盈地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

“少爷,少夫人请您们移步后院一叙。”

她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战司爵与燕子尧虽不知晚柠有何安排,却也不由自主地跟随其后。

步入后院的亭子,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由得愣住了——热气腾腾的火锅、香气四溢的烧烤,还有各式各样的美酒,琳琅满目。

侍女再次躬身道:“少夫人知道您们久别重逢,担心您们夜深腹饥,特地准备了这一切。所有食材皆由少夫人亲自挑选与处理,您可以放心享用。”

言毕,侍女恭敬地退至一旁,只留下一位厨师专心致志地为他们烤制美食。

燕子尧望着眼前丰盛的佳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晚柠的细心周到远超他的预期,不仅考虑到了他们的饥饿,连他最想念的桃花羹也摆在了桌上。

这道精致的小甜品,他一眼便认出,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自下飞机后,他便匆匆赶来见战司爵,未曾好好用过晚餐,如今品尝到这熟悉的味道,淡雅的桃花香与浓郁的奶香交织在一起,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往昔。

他心中暗自感叹,战司爵身边的女子果然始终如一,从未更换。

正当两人举杯共饮时,晚柠携着两个孩子缓缓走来。

衍涛规规矩矩地跟在晚柠身后,而她另一只手牵着艾瑞克。

显而易见,晚柠已经洗漱完毕,素颜朝天,脸上虽有些许淡淡的疤痕,肤色亦略显苍白,但那份温柔依旧。

燕子尧细细打量着晚柠,心中五味杂陈。两个孩子见到陌生的男士,却毫不怯场,齐声道:“叔叔好!”

燕子尧惊讶之余,亦感欣慰,战司爵的孩子不仅长得大,且教养有方。

晚柠接过侍女递来的围裙,穿戴妥当后,才领着两个孩子来到厨师身边。

侍女们为孩子们送上几串烤好的肉与蔬菜,艾瑞克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牛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晚柠则温柔地蹲下身,细心地照顾他,轻声嘱咐道:

谢晚柠“宝贝,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这一幕温馨的画面,令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

战司爵意识到晚柠怀有身孕,不宜长时间下蹲,便迅速放下手中的酒杯,快步走到她身边,轻柔地扶她起身,温言细语地叮嘱道:

战司爵“晚晚,你现在身体不便,尽量不要久蹲,这对宝宝不好。再说,他们自会照顾好自己,你不必过于担心。”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引导晚柠坐到自己身旁,两个孩子见状也立刻围了过来,津津有味地享用着烤串。

燕子尧目光柔和,关切地问道:

“你之前遭遇了那么严重的车祸,现在身上还会有疼痛感吗?”

晚柠没有隐瞒,轻声回应:

谢晚柠“每遇天气变化,还是会有些许不适。”

闻言,燕子尧举起酒杯,眼中闪过一抹愧疚,诚恳地说:

“小柠,当年你将我从生死边缘拉回来,我却未曾好好感谢过你。今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哪怕刀山火海,我亦义不容辞。”

晚柠听后,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说道:

谢晚柠“那就以水代酒吧!”

她拿起战司爵面前的水杯,轻轻与他的酒杯相碰。

战燕子尧略显惊讶地问道:“你以前最是爱酒,今天怎么连一杯都不陪我喝了呢?”

战司爵笑着解释道:

战司爵“你嫂子怀有身孕,不宜饮酒,你们改日再共饮如何?”

战司爵随即举杯,三人一同轻轻碰杯,各自小酌一口。

燕子尧品了一口酒,惊讶道:“这竟是桃花酿!小嫂子,莫非阿爵身边的美酒都是出自你的妙手?”

战司爵微微点头,笑道:

战司爵“确实如此,如今我所饮之酒皆为晚晚亲手酿造,她的手艺可真是让我挑剔的舌头都甘拜下风。”

燕子尧闻言,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幸福的笑容,轻轻附和道:

“看来,我的口福是来源于你找的小娇妻了。”

战司爵接过话题,笑眯眯地道:

战司爵“那确实!”

燕子尧则正色问道:“小嫂子,你还有其他姐妹吗?能否介绍给我认识,我也想找一个像你这样体贴的另一半。”

战司爵急忙打断:

战司爵“别想了,她的姐姐们都已成家立业,除了晚棠,还有一个妹妹正在读高中,你这等不起啊!”

燕子尧不甘示弱:“可你不也娶了个比你小六岁的小娇妻?还教训起我来了。”

战司爵反驳道:

战司爵“那不一样,我比晚晚大六岁,你却想找个比你小10岁的女孩,这差距可不小……”

话音未落,晚柠的妹妹在后院唤道:

宋晚瑶“小柠姐,你在哪儿?我来找你玩了。”

晚柠娇声道:

谢晚柠“燕少,你看,我那古灵精怪的妹妹来了。”

晚瑶由侍女领着走来,见到陌生人时显得有些拘谨:

宋晚瑶“姐姐,我今晚请假过来的,我有点饿了。”

晚柠将艾瑞克抱在怀中,轻拍石凳示意晚瑶坐下,晚瑶乖乖坐到晚柠身旁。

晚柠轻声介绍道:

谢晚柠“这是你阿爵哥的好朋友,你可以叫他子尧哥。”

晚瑶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乖巧地开口:

宋晚瑶“子尧哥,我是小柠的妹妹,我叫宋晚瑶,你可以唤我瑶瑶。”

艾瑞克趁机打趣道:

白璟宸“姑姑,你害羞了。”

晚瑶轻轻捏了捏艾瑞克的小脸,娇嗔道:

宋晚瑶“我才没有呢!”

侍女重新添置了三套餐具,晚柠柔声道:

谢晚柠“你这么晚过来,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说着便夹了一块肥牛放入晚瑶的碗中。

晚瑶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她的到来令燕子尧颇为惊艳——左眼尾处有一块红色胎记,宛如翱翔天际的凤凰,与晚柠眉间曼珠沙华的图案遥相呼应。

那张绝美的容颜不输晚柠,各有千秋。难怪她是晚柠的妹妹,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晚柠。

只是她比晚柠更加内敛,面对陌生人时略显拘束。

燕子尧惊讶道:“小柠,难道你们姐妹都带着这红色的胎记?”

晚柠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

谢晚柠“就我和妹妹有这样的红色胎记,其他姐妹都没有。”

“真没想到,白家的女孩子个个都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他感叹道。

晚柠连忙补充:

谢晚柠“我们姐妹中,数大姐最为美丽,若是你见过她年轻时的模样,我们几个恐怕都要黯然失色。”

战司爵立刻反驳:

战司爵“这只是你的看法,在我眼中,晚晚才是最美的。”

怀中的艾瑞克一边啃着娃娃菜,一边插嘴道:

白璟宸“娘亲确实漂亮,但还是不如小姨好看。”

晚瑶被侄子这番话逗得脸红,却温柔地回应:

宋晚瑶“那要不要给姑姑抱抱?”

艾瑞克毫不犹豫地扑向晚瑶,她连忙接住,晚柠则对一旁的侍女吩咐道:

谢晚柠“去厨房端一碗牛肉面来,瑶瑶可能还没在学校好好吃过饭。”

果然,最懂她的人还是晚柠。

侍女迅速离去,而燕子尧则好奇地问道:

“小柠啊,你是怎么对大哥产生好感的?他那时总是冷冰冰的,让人望而生畏。”

谢晚柠“只有深入了解他,才会发现他外表冷漠内心火热,而且他对我的好,是我爱上他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庞。”

她轻声细语,战司爵则贴心地为她夹了一片毛肚,温柔地说:

战司爵“你先尝尝这个。”

晚柠用筷子夹起毛肚,蘸了蘸碗中的调料,缓缓送入口中,满足地咀嚼着,这正是她念念不忘的美味。

战司爵“对了,你突然回国,家里人知道吗?”

战司爵带着几分疑惑问道。

燕子尧如实回答:“爷爷病重,家族正筹备更换族长,我和子骁都在候选名单上,所以父亲让我们尽快回国,以防子骁占了便宜。”

谢晚柠“子骁是你哥哥吗?”

晚柠对燕子尧的家庭情况并不熟悉,便出声询问。

战司爵耐心解释:

战司爵“燕子骁是他大伯家的孩子,比子尧年长两岁,但为人不正直,我最讨厌这种走歪路的人。”

晚柠回来后,浅尝了几口粥,其实并不太饿,但战司爵仍在一旁细心地喂着,她轻声娇嗔道:

谢晚柠“我真的吃不下了。”

侍女将一碗香气扑鼻的牛肉面端至晚瑶面前,恭敬地道:“宋小姐,请慢用。”晚瑶一手抱着艾瑞克,另一只手熟练地拿起筷子,开始细细品味起这熟悉的味道。

她最喜爱的就是晚柠亲手烹制的牛肉面,艾瑞克也适时地提醒道:

白璟宸“姑姑,我也想吃牛肉。”

晚瑶立刻夹了一块递给他,小家伙接过,乖巧地咀嚼起来。

此时,燕子尧的目光落在晚瑶身上,仔细打量着。

果不其然,晚瑶的模样仿佛是年轻时的晚柠,身材同样纤细,几乎与晚柠不相上下。

而晚柠则像一位慈爱的母亲,细心地照料着几人用餐,连一向高冷的战司爵也有些吃醋了,不满道:

战司爵“晚晚,你不用这么照顾他们,他们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晚柠急忙夹了一块凉拌黄瓜放入他的碗中,嗔道:

谢晚柠“快吃吧!”

接着,她拿起酒杯,轻轻地送到他的唇边。

战司爵立刻握住她的手腕,一口气喝下大半杯酒,晚柠连忙提醒:

谢晚柠“慢点喝。”

见她如此关心自己,战司爵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一饮而尽杯中的酒,随后说道:

战司爵“晚晚,哪怕是你喂我的毒酒,我也甘之如饴。”

晚柠放下酒杯,柔声道:

谢晚柠“战司爵,我才发现你的嘴比蜜还甜,总有一天我会被你这些话给‘溺死’的。”

他轻轻抚过她的白发,语气温柔至极:

战司爵“晚晚,难道你要把对你的温柔分给别人吗?傻丫头。”

昔日的战司爵周身弥漫着阴戾之气,如今却仿佛脱胎换骨,浑身散发出平易近人的气息,对待晚柠更是极尽耐心,说话时总是轻声细语,生怕吓到她。

这时,晚柠也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晚瑶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

宋晚瑶“姐姐,你能不能弹琵琶给我听,我已经好久没听弹琵琶了。”

晚柠轻轻摸了摸晚瑶的头,温柔地吩咐一旁的侍女:

谢晚柠“帮我把琵琶拿来。”

侍女立即领命,快步前往别墅内的乐器房取来琵琶。

他知道晚柠的小提琴和钢琴弹奏得极好,却不知她还精通其他乐器。

今晚,他的耳朵又将享受到一场盛宴。

“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子骁的太太,她也懂得弹琵琶,当年可是华国名声大噪的琵琶大师沈清沅。”

晚柠接过侍女递来的琵琶,开始仔细调音,不紧不慢地说道:

宋晚瑶“说起来,我还是她的师姐呢。没想到她会嫁给你堂哥,真是有些埋没了她在琵琶方面的天赋。”

调好音后,晚柠坐到不远处的草地上,那张檀木椅子散发出古色古香的气息。

随后,她轻拨琴弦,弹奏起《青花瓷》。

他曾经听过沈清沅的演奏,但两人的风格各有千秋。

相比之下,他更偏爱晚柠的风格,她的琴声柔情而婉转细腻,细细品味,别有一番风味。

他凝视着坐在草坪上的晚柠,此刻的她与沈清沅截然不同。

晚柠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熠熠生辉;而沈清沅则仿佛被岁月的尘埃掩盖,黯淡无光。

侍女为他们斟满了酒。

燕子尧注视着晚柠,见她不自觉地再次举杯一饮而尽,随即向战司爵投去一抹嫉妒的目光:

“难怪你会选择小柠为妻,原来她的奶奶竟将她培养得这般出色。”

言罢,他端起刚被斟满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一口饮尽,继而感叹道:

“如今我才彻底明白她与沈清沅之间的差距所在。沈清沅如同笼中鸟,被困在安逸的环境中;而晚柠,则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由翱翔。难怪她在夜色中能如此耀眼夺目。原来,真正的爱,是让她在自己热爱的领域里,尽情绽放自己的光芒。”

战司爵“其实我也想放手,让她在天际中自由自在地飞翔,可是她的身体……”。”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战司爵在他面前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脆弱。

然而,燕子尧似乎并未完全理解他的苦衷,只是淡淡地接过了话题:“若是换成我,身边有如此出色的女子,我也会爱上她的。”

晚柠的指尖轻轻滑过琴弦,最后一个音符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燕子尧的好奇心被勾起,问道:“小柠,你还会其他乐器吗?”

谢晚柠“保密!”

她调皮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琵琶交给了身旁的侍女。

她不愿将自己所有的才艺轻易展示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走回战司爵身旁坐下时,她已经感到十分疲惫,不自觉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谢晚柠“我会的,但我并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所学的一切,只是为了配得上我的另一半,这才是我学习的初衷。”

“阿爵,你是如何发现如此才华横溢的女孩的?能不能也给我介绍一下?”

他眼中满是羡慕,战司爵却毫不在意地将晚柠揽入怀中,温柔地问道:

战司爵“累了吗?”

晚柠微微点头,随后拿起战司爵的酒杯轻轻嗅了嗅,那浓郁的酒香让她不禁尝了一口。

见状,战司爵急忙夺过酒杯,一饮而尽,轻声责备道:

战司爵“晚晚,你不能喝酒。等两个小家伙出生后,你想怎么喝,我都会陪你畅饮。”

然而,在燕子尧的世界观里,似乎没有哪个女孩愿意为了生育而牺牲自己的身材。

他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小柠,你为阿爵生孩子,难道不怕因此身材走样吗?”

谢晚柠“唯有深爱至极,方会甘愿冒生命之险,为心上人诞下骨肉。若有一女子,连一子都不愿为你所生,那么我可以断言,她并非真心爱你。”

随着那杯口酒入喉,她的双颊渐渐染上了醉人的绯红,周身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她忽然挺直了身子,然而战司爵的手臂却始终紧紧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

她转向晚瑶,目光坚定而诚挚地教导道:

谢晚柠“因此,瑶瑶,你必须铭记于心——除非他愿意舍弃一切,全心全意陪伴左右,否则切勿轻许终身。或者,倘若他能为了你舍弃生命,那么他对你的爱,绝无半分虚假。”

对于晚瑶来说,晚柠的话语如同天书般难以捉摸。

她紧紧抱住艾瑞克,眼中满是困惑,轻声问道:

宋晚瑶“姐姐,那到底什么是爱呢?”

晚柠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谢晚柠“爱,是一种纯粹而深沉的情感。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他会用全部的心力来保护你,尊重你,而不是急于占有你的身体。如果一个男人只对你身体感兴趣,那多半是因为你的美丽吸引了他。因此,我们作为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轻易展示自己的美貌,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依然处于半懂非懂的状态,却忍不住继续追问:

宋晚瑶“姐姐,那要怎么确定这个男人真的爱你呢?”

尽管那杯酒让她有些晕眩,但她仍不忘避开两位男士的视线,悄悄凑近晚瑶的耳边,轻声细语地传授心法:

谢晚柠“你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试探他,但前提是必须确保自身安全无虞。若他连碰都不忍心碰你一下,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的真心托付。”

晚瑶顿时豁然开朗:

宋晚瑶“哦,我懂了,真正爱我的人是不会让我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

晚柠闻言,满意地笑了。

然而,燕子尧却对她们的对话充满了好奇,追问道:“小嫂子,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竟让晚瑶如此顿悟,你能不能也告诉我?”面对他的询问,两姐妹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回答:“这是属于我们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就不劳您费心了。”

晚柠猛然站起,轻轻摇晃着头,目光扫过眼前模糊成一片的晚瑶与艾瑞克,语气坚定而有力:

谢晚柠“衍涛,你和艾瑞克现在就回房间去刷牙,然后乖乖上床睡觉。”

连孩子们也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同寻常,仿佛瞬间长大了数岁,他们齐齐站起身来,异口同声地回应:

“父亲(爹爹),母亲(娘亲)今晚似乎多喝了些,您们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晚柠心中一阵恼火,正欲抬手轻敲他们的脑袋,却见两小只手拉着手,跑得比兔子还要快,只留下一句气急败坏的威胁:

谢晚柠“你们两个给我记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们!”

燕子尧未曾料到,醉酒后的晚柠竟展现出这般惹人怜爱的娇柔模样。

晚柠轻轻牵起晚瑶的小手,声音柔和得如同春日暖阳:

谢晚柠“咱们去放烟花吧。”

晚瑶最是喜爱放烟花,一听这话,立刻拉着晚柠的手奔向草坪中央。

侍女们迅速送上各式烟花与仙女棒,姐妹俩在草坪上点燃了绚烂的烟火,五彩斑斓的光芒在夜空中绽放,宛如梦幻般的画卷。

晚柠手中的仙女棒闪烁着微光,两人笑语盈盈地在草地上追逐嬉戏,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

然而,晚柠的脚步却不再如往昔般轻盈,没跑几步便踉跄着跌倒在草地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虚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战司爵见状,顿时心急如焚,顾不得燕子尧,飞速奔至晚柠身旁。

晚柠的眼中泛起了泪光,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奈,轻声道:

谢晚柠“阿爵,我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随心所欲了。”

看着晚柠不由自主地流下泪水,晚瑶怎能不懂她话语中的深意?她同样转过身去,泪水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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