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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柠护着他

正牌千金回归,嫁豪门!

晚柠吃过午饭后,没在蓝家过多停留,跟众人打了招呼,自己就打了车来了帝国集团。

晚柠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薄君亦。

晚柠吓了一跳,淡淡地开口。

谢晚柠

你来了啊!

谢晚柠

还以为最近他不会来找自己了。

薄君亦
薄君亦

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谢晚柠

哦。

谢晚柠

晚柠看了一眼时间,这点估计司爵跟凌旋下楼吃饭了,接着她坐到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在肩膀上随意敲击了几下,接着她开始将堆在一旁的文件,着手开始处理。

薄君亦
薄君亦

你平时都很忙吗?

谢晚柠

是的,我若不干活,底下的人怎么生活?

谢晚柠

处理了几分文件后,她心力有些交瘁,便将手里的文件放下,径直走到卧室门口,晚柠拿了一双毛拖鞋下来,薄少走了过去,然后单膝下跪,帮她换鞋子。

晚柠一脸尴尬。

谢晚柠

我自己可以。

谢晚柠

薄少脸色阴鸷,没有说话,我行我素。

紧接着,晚柠捂着嘴咳了两声,这可把薄少紧张坏了。

薄君亦
薄君亦

是空调打的低了点吗?

晚柠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进入卧室,拿了个披肩给自己裹上。

没过多久,战少推门而入,一眼瞧见晚柠正全神贯注地坐在办公椅上处理工作。这情景让他脸色瞬时阴沉下来,紧接着他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晚柠手中那支镶嵌着钻石的纯金钢笔,然后满脸不悦地开口责问。

战司爵
战司爵

这可不是你能干的活。

谢晚柠

好。

谢晚柠

晚柠轻轻合上桌面上的文件,懂事地点了点头。随后,她从背后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份设计稿,递给了战少。战少接过来,仔细地翻看着,脸色却逐渐阴沉下来。他对冬季新品礼服的设计稿非常满意,可这厚厚的一叠纸承载着多少的心血付出,更何况他实在无法接受她的身体承受如此繁重的工作负担。

战司爵
战司爵

你什么时候画的?

谢晚柠

闲来无事,随便画着玩。

谢晚柠
战司爵
战司爵

不许你在这么浪费心神干这些活,公司又不是没有你运营不下去了。

谢晚柠

听你这么一说,那我也得叨咕叨咕了。自从我不在岗之后,设计部的业绩确实下滑了几个百分点,虽然我平时不盯着具体数据看,但这一点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谢晚柠
战司爵
战司爵

咳咳咳……的确是这样,但不至于你说的那么严重。

战少没想到这小丫头虽不接触这些,她居然将数据说的那么准确。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晚柠突然抬起脚向战少的大腿攻去,而男人仿佛预先洞察了她的意图,迅速地用大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同时以一种警示的语气对她说出了话。

战司爵
战司爵

不要闹了!闹到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晚柠被这突然的一下,突然倒在了办公椅上,战少这才轻轻放下她的腿。

这时,薄少担忧地开口道。

薄君亦
薄君亦

你没事吧?

晚柠小手撑着小腰,尴尬道。

谢晚柠

我扭到腰了。

谢晚柠
战司爵
战司爵

叫你不要皮,非要和我闹,你瞧瞧受伤了吧。

战少刚忙俯下身子,为她按摩腰部。

按了一会后,晚柠这才感觉好点,她在战少的搀扶下勉强起身,这时,钟离敲门走了进来,正巧看到这一幕。

钟离
钟离

谢总,你怎么了?

谢晚柠

我腰扭了一下。

谢晚柠
钟离
钟离

哈哈哈……

钟离不厚道的笑了。

钟离
钟离

你居然把腰扭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俩干什么了。

卧槽!晚柠瞬间爆炸!

谢晚柠

我啥也没干!

谢晚柠

晚柠涨红着脸,不满地开口道。

钟离耸耸肩,意味深长道。

钟离
钟离

那谁知道。

晚柠真想把面前桌上的那杯水泼在他的脸上。

很想!

因为晚柠腰受伤,战少只好将她扶到卧室床上休息,晚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晚柠从卧室出来,两个男人都不在办公室内,晚柠觉得薄少是回公司了,战少应该去开会了。

她刚坐在办公椅上处理文件,门再次被敲响,进来的人让晚柠很意外。

肖羽看着全神贯注处理文件的晚柠,“嫂子,其实你真的做的太绝情了,薄少为了你吃了不少苦。”

晚柠抬起头,不悦道。

谢晚柠

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谢晚柠

“你现在与他撇清关系有什么好的,毕竟你俩还有一个孩子,对。薄少是心甘情愿,自作自受,不过嫂子你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能不能不要做的这么绝情。”

她绝情?

到底是谁绝情?

晚柠将桌子上的文件,丢在他面前,然后愠怒道。

谢晚柠

滚!

谢晚柠

肖羽捡起那份文件,放在桌子上后,才恭敬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战少从外面带了一块甜点,放在晚柠面前。

战司爵
战司爵

你吃点东西吧。

晚柠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份甜品,用勺子温柔地舀了一小勺,然后起身,将这一勺甜点送到战少的唇边。面对她递来的蛋糕香气,他微微张嘴品尝了一口。

眸光炙热看着面前的小丫头。

其实呢,晚柠不是个爱吃甜品的人,但是只要是战少给她买的,她总会尝上一两口。而剩下的那些甜品,都会被爱吃甜的战少吃个精光。可以说,晚柠之所以会勉强吃上一点甜食,完全是因为战少对甜品的热爱影响了她。

良久,晚柠突然开口道。

谢晚柠

等一下我去看看小叔叔的妈妈。

谢晚柠
战司爵
战司爵

啊?你要去看她?

谢晚柠

嗯,我去看看她的毒彻底解了没。

谢晚柠

说完,她拿起手提包,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晚柠驾驶着车子,飞快地抵达了凌飞那豪华的别墅。刚踏进家门,一阵欢笑声就从远处飘来,清晰可闻。她手里提着满满一大袋子保健品,径直走向林母,把这些保健品稳稳地放在了茶几上。这一幕让凌飞瞧见了,他显然对晚柠的到来感到颇为惊喜和意外。

时凌飞
时凌飞

菲菲,你来了快坐。

凌飞很热情招待晚柠坐下。

谢晚柠

伯母,您笑起来真好看,就应该多笑笑,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谢晚柠

林母对这个女孩不是很熟悉,只是昨日匆匆见了一面。

时凌飞
时凌飞

妈,这是鼎瑄的女儿,时凌菲。

凌飞开口解释道。

“菲菲啊,你太客气了,来就来,怎么还提着礼物来。”

谢晚柠

伯母,这是应该的,方便给我号下脉吗?我看看你的余毒清了没。

谢晚柠

晚柠话音刚落,林母将手抬起,晚柠见状赶忙号脉。

半响后,晚柠嘴角微微一笑。

谢晚柠

小叔叔,你妈妈现在身体已经没啥大碍了,只是有点虚弱。咱们可以给她调理调理饮食,用食疗的方式来补补身子哈。

谢晚柠
时凌飞
时凌飞

谢谢你,菲菲。

谢晚柠

伯母,我公司还有事情,改日再来看你。

谢晚柠

林妈妈突然紧紧握住晚柠的手,满脸真挚地对她说:“晚柠啊,再多陪我一会儿吧,那些公司的事情先放放,我有满肚子的话想和你好好说说。”

闻言,晚柠只好重新坐到沙发上。

“菲菲,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真的太谢谢你了。”

谢晚柠

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晚柠

晚柠在林家待了大概半小时左右,战少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电话连环call。无奈之下,晚柠只好和林母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

刚准备上车,凌飞下意识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晚柠一脸疑惑看着他。

谢晚柠

小叔叔,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晚柠
时凌飞
时凌飞

晚上我要去参加一个聚会,需要一个女伴。

谢晚柠

女伴?

谢晚柠

晚柠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猛的瞪大。

谢晚柠

不行,绝对不行,阿爵知道会生气的。

谢晚柠
时凌飞
时凌飞

他那边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今晚你一定要帮我。

谢晚柠

一定要我参加吗?

谢晚柠

晚柠担心地开口道望着他,有些忐忑地问道。

谢晚柠

被人知道我的身份,可就麻烦了。

谢晚柠
时凌飞
时凌飞

你画个浓妆,没几人会认出你来的。

谢晚柠

那好吧!

谢晚柠

凌飞见她点头同意,便在阳光下瞬间绽放出笑容,他那绝美的唇角轻轻一勾,俊美的脸庞犹如妖孽般完美无瑕。

谢晚柠

其实以你的身份,应该很多人想成为你的女伴。

谢晚柠

闻言,凌飞叹了一声,自嘲的冷嗤一声。

时凌飞
时凌飞

也对,可是我只想让你站在我身边。

谢晚柠

行吧,我跟你去。

谢晚柠
时凌飞
时凌飞

一言为定,等会我带你去做个发型,晚上七点准时出门。

晚柠刚说出那句话,就立马后悔了。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去面对。不过,战少真的会让自己去吗?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男人套路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凌飞看着晚柠纠结的小表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这丫头也太好骗了吧,真是个傻乎乎的姑娘!看来以后得多留心照顾她,否则这么容易被人骗走,可怎么得了!

随后,凌飞带着她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形象工作室做了一个造型,工作室总监亲自接待。

“林总,今天您怎么亲自来了?”

林少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露出招牌的温润笑脸。

时凌飞
时凌飞

给她做个造型,越华贵越好。

“她吗?”总监上下打量着晚柠,眼睛里逐渐迸发出兴奋。

“没问题,这位小姐这么美,经过我的一番改造,一定会让她惊艳全场!”

做造型这一行,我啥样的绝色美女没见过,可像晚柠这样美到骨子里的还真是屈指可数。话音刚落,总监就迫不及待地拽着晚柠直奔旁边的化妆间而去。

……

一个小时后,化妆师的门打开,总监迫不及待地把晚柠送到林少面前。

“林总,怎么样?满意吗?”

林少闻言,从手机上抬起头。

先是微微一愣,接着眼中闪烁出惊艳的光芒。简直让人难以置信,这才是真实的菲菲,那清水芙蓉般的纯净自然,无需过多粉饰。她身着一袭紧身银色鱼尾裙,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勾勒得恰到好处,尽显完美曲线。头上佩戴着一顶精巧的水晶王冠,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脸蛋,在淡淡的妆容点缀下,显得更加小巧可人,惹人怜爱。

太美了。

时凌飞
时凌飞

我们走吧!

谢晚柠

好。

谢晚柠

晚柠别扭地拧着裙摆,跟在凌飞身后。

晚柠怕紧身裙伤到宝宝,特地选择大一码的。

这时候,楼下马路边的林荫道上新停了一辆炫酷的法拉利,他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看见了那红地毯铺就的台阶上,晚柠正提着裙摆,步步轻盈又小心翼翼地下楼来。这一幕让他瞬间愣住,视线无法移开。她身穿一袭银色曳地长裙,曼妙妖娆的身姿被完美展现出来;头上那一顶精致璀璨的皇冠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辉,闪烁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晚晚稍微施了点粉黛,那白皙的脸蛋儿就像粉色的桃花瓣一样娇嫩,尤其是那双水汪汪、充满灵动感的眼睛,活脱脱像是不小心掉入人间的美人鱼。战少微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他的晚晚一直以来都如此美丽动人,只不过她平时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容颜,所以外人基本上无缘得见她的真面目。

忽然,晚柠脚上的高跟鞋往旁边歪了一下。

谢晚柠

啊!

谢晚柠
时凌飞
时凌飞

小心!

林少连忙扶住她。

晚柠惊魂未定,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略显苍白的小脸对着林少感激一笑。

谢晚柠

谢谢!

谢晚柠

这一幕正好被战少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不悦。

他的女人,他不喜欢别人惦记着!

晚柠瞧见自己的车正停在楼底下,赶紧奔过去坐进副驾驶座位。可一扭头,迎面撞上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这让晚柠的心脏瞬间不自主地抖了一下。

战司爵
战司爵

你真的要和他去宴会吗?

战少盯着她,低沉出声。

晚柠更加确信,这家伙是吃醋了。

谢晚柠

老公,我今天美不美?

谢晚柠

说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就在她微微低头的那一刻,衣领悄然滑落,展现出一道迷人的曲线。战少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发动起来。晚柠已经许久没有穿高跟鞋,因此当车子启动,身体猛地向前冲去。好在战少眼疾手快,及时出手稳住了她,却不慎碰到了她的柔软之处——两颗丰满的蜜桃,这使得晚柠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她赶忙系紧了安全带。

战司爵
战司爵

晚晚,是我没把你喂饱吗?

战少故意打趣她。

晚柠尴尬得紧,羞涩地咬着嘴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两人已经是夫妻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还从未做过如此亲昵的行为。

在晚柠一阵思绪纷飞中,车子平稳地停在了一家豪华七星级酒店的门前。晚柠捏着裙摆,起身正打算下车,刚走到车门边,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战司爵
战司爵

等等!

谢晚柠

怎么了?

谢晚柠

晚柠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战少。

战少直接搂在她纤细的腰间,然后,很多记者围了过来。

“战总,请问这是你的夫人吗?你夫人消失这两年是去哪休养了呢?”

“战总,你为什么要带她出来,是像齐国宣示 谢小姐是你的妻子吗?”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一个比一个惹火。

按照战少在咱们国家的显赫身份,还没几个媒体有那个胆子敢当面问他这种可能损害晚柠名誉的问题。

很显然,这些记者都是有备而来的。

而今天晚上这场派对,就是齐国的王子南宫瑾举办的。

最近这段时间,他不断地放出消息,有意无意地暗示自己被撬走了未婚妻。战少的眼神犹如刀锋般犀利,一一剜过那些丑恶的嘴脸,薄唇边扬起一抹冷冽而嘲讽的冷笑,仿佛在表达他的不屑与愤怒。

听着记者的话,晚柠心里涌出一股无名火。

谢晚柠

我有件事得声明一下。我谢晚柠这辈子只有战司爵一个男人,除了他,我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扯上过婚嫁的事儿。希望这回能把这事彻底澄清了,否则的话,咱就法庭见,到时候你可得准备好在牢房里待上一辈子吧!

谢晚柠

闻言,战少的嘴角露出一抹让人无法察觉的笑。

随后,晚柠再次开口。

谢晚柠

各位,我肚子里已经有了阿爵的小宝宝,希望大家能高抬贵手,别再往我身上乱扣帽子、泼脏水了。我和南宫瑾真的没有其他任何瓜葛!

谢晚柠

随着晚柠的话一出口,记者立马开口问道:“战总,你夫人说的是真的吗?”

战司爵
战司爵

确实如此,晚晚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希望大家说话时能注意分寸,要知道,要是有人让我的老婆不高兴了,你们可别忘了我战司爵可不是吃素的!

男人一脸宠溺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战司爵
战司爵

宝贝,真的很感激你今天站出来为我撑腰,也超级感谢你把我们爱情的珍贵成果公之于众,更得谢谢你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喜讯。

这个聚会,明显是一场鸿门宴。

他们压根不是真心邀请战少出席的 ,更是想趁机看他的笑话。感受到犀利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战少猛然抬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西服 ,梳着大背头 ,一脸干净的中年男子一脸着急往这边走来。

南宫羽。

他的小姨夫!

战少勾勾唇角,那双黑眸闪着危险。

南宫羽,很快来到他身边。

“菲菲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小瑾在里面等你很久了。”

晚柠浅浅一笑。

谢晚柠

王上,让您费心了。不过请允许我澄清一下,我不是菲菲,我是战司爵的妻子,谢晚柠。

谢晚柠

南宫羽咬牙,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

但转身即逝,他憨厚地笑了笑说:“菲菲呀,你这么讲叔叔可就不高兴了哦。毕竟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你这么说,叔叔肯定得稍微教育教育你一下。”

这一来一回的互动,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晚柠确实和齐国王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然人家也不会特意亲自出门迎接她。

晚柠突然朝着战少温柔一笑。

谢晚柠

老公,扶着我进去。

谢晚柠
战司爵
战司爵

好。

战少轻搂着晚柠的纤腰,小心翼翼地护送她步入酒店。那些记者们哪肯错过这个热点,立马又蜂拥而上。

虽然有暗卫开道,战少还是紧紧将她护在怀里,以免她被那些记者碰到,她那身材那么瘦小,又怀着孕,这要是被那个不长眼的磕着碰着了,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晚柠穿的高跟鞋尺寸有点大,刚迈下台阶时,鞋跟不小心勾到了飘逸的长裙摆,结果直接从台阶上滑摔了下去。这一下吓得她脸色煞白,出于本能地护住自己的腹部,心想着自己受点伤倒没啥,但绝对不能让宝宝受到半点伤害。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个四脚朝天的时候,一只坚实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身。下一瞬,她已安然落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战少也是惊魂未定,带着惶恐的眸子望着怀里的小女人。

战司爵
战司爵

你没事吧?

晚柠赶紧摇头,这下战少才留意到她脚上穿的鞋子并不合脚。他完全顾不上这是不是公众场合,当下就麻利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细心地裹在她的大腿上,紧接着一把将她横抱而起,直接朝休息区大步走去。

晚柠和他刚落座没多久,服务员就送上了酒水和果汁。回想着刚才那一幕,晚柠心里还是有点惊魂未定,于是她拿起眼前的果汁喝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就在这一刹那,战少突然出手,一把稳稳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战司爵
战司爵

别喝。

谢晚柠

怎么了?

谢晚柠

晚柠瞪大了眼睛,一脸困惑地瞅着他,刚把问题问出来,她就恍然大悟了。这场聚会暗流涌动,任何举动都要小心谨慎。于是晚柠放下了手中的果汁,顺势从战少的手里抽离开来。

谢晚柠

咳咳咳,我会注意的。

谢晚柠
战司爵
战司爵

乖!

战少伸手摸了摸她那柔软的白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贵气的公子哥朝他们走来。

男人一身白色休闲西装,斯文儒雅的俊脸上,带着一抹痞气的笑。

南宫璟
南宫璟

难怪找了半天没找到你俩,原来你俩躲在这。

说话的人正是南宫瑾,也就是战少的表弟。

但晚柠此时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晚柠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凉薄道。

谢晚柠

瑾殿下,上次怎么没摔死你?

谢晚柠

上个月,南宫瑾这小子跑去赛车了,没想到车突然就失控了,直接从悬崖飞出去掉进了大海。好在他水性够赞,算是九死一生逃过一劫。不过,你可能想不到,那辆遭殃的赛车其实是晚柠的宝贝。那天本来是晚柠打算去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的,结果却被南宫瑾抢先一步开走了。所以说,要不是南宫瑾这次命大,现在出事的很可能就是晚柠了。

闻言,南宫瑾一呛。

南宫璟
南宫璟

你是怎么知道的?

谢晚柠

嘿,那辆车可是我的宝贝,为了它我可砸了一整个亿呢!你瞅准个时间,记得把钱乖乖地打到我账户里哈。

谢晚柠
南宫璟
南宫璟

你还好意思找我要钱吗?如果不是我,倒霉的就是你!

南宫瑾挑了一下眉心,他的话不知可否。

就在这时,钟离手提一个礼品袋走过来,递给战少。战少接过后,从袋子中取出鞋盒,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双平底鞋。他体贴地为晚柠褪下那双让脚受罪的高跟鞋,然后将这双舒适的平底鞋温柔地替她穿上。他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心中认定作为丈夫,这就是他最应当做的事情。周围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投来羡慕的目光,纷纷揣测他们俩的感情是真情流露还是刻意做戏。

战司爵
战司爵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战少将那双高跟鞋装好,随后递给钟离。

谢晚柠

好。

谢晚柠

战少带着南宫瑾一同离开,他们刚走,晚柠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紫色长裙,穿戴珠光宝气的女人朝着她走来。

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优越感十足,抬了抬下巴,像只傲娇的孔雀。

“你知道我是谁吗?”

晚柠起身,迟疑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有几分眼熟,看起来在哪里见过似的。那女人见她真不认识自己,不悦地皱起眉心。

“我是朱莉,上个月代表华国参加国际超模大赛,我是亚军。”

原来是个亚军,就敢在晚柠面前放肆!

谢晚柠

那个朱莉小姐是吧?请问你有事吗?

谢晚柠

“你!”朱莉一怔,没想到她居然好意思问她有什么事?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朱莉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美,很美,美的清新脱俗!

她身着一袭银光闪烁的及地长裙,将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完美呈现。她的肌肤细腻得仿佛轻轻一吹就会破,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庞,只有巴掌大小,虽略施薄粉,却更显清新脱俗,纯净如雪,美得令人目不转睛。朱莉的眼中闪过一丝艳羡的妒意,不过很快,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又得意洋洋地勾起了嘴角。

她抬起手指,轻轻摸索脖子上蓝色宝石的项链,凑到晚柠的耳边。

“你不过是战少身边陪得最久的那一位,得意个啥呀。瞅瞅你自己,除了一身礼服裙,哪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再瞧瞧我脖子上这条项链,一千多万的价值呢。”

晚柠低头瞅着她颈上的那条粗大的蓝宝石项链,它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显得格外突兀,跟身上穿的裙子也完全不搭调。还没等晚柠说啥呢,朱莉就又开始嫌弃地叨叨起来:“啧啧,你看看你自己这寒酸劲儿,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战少估计也就是和你玩玩而已。”

晚柠听到此话不以为然,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谢晚柠

朱莉小姐,我跟你们可不一样,我是他的……

谢晚柠

晚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

战司爵
战司爵

你和她们本就不一样,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我心头牵挂着的那一位,更是我孩子的亲妈。

晚柠闻言,猛的转身,就看到战少迈着修长的步伐,朝她走来。

朱莉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战少。

但看到他对晚柠的呵护和宠爱,她真的嫉妒了,也刺激到她了。

战少径直朝着晚柠走去,手里拿了一条闪亮的钻石项链,深情款款地说道。

战司爵
战司爵

那些俗物怎么配得上你,你这么美丽 ,就像天使一样,应该配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来,我帮你戴上。

战少在朱莉震惊地眼神下,帮晚柠戴好项链。

这条项链简直美得令人咋舌,吊坠部分镶嵌了一颗宛如鸽子蛋般硕大的紫色钻石,这可是全世界最罕见的紫钻啊。但更让人瞩目的重点不在这儿,关键在于这条项链是晚柠亲手打造的,而且正是那次引发华国轰动、天价拍卖成交的同款项链。

价值一个亿!

晚柠也没想到,这条项链居然是面前的男人拍下了。

朱莉握紧手指,美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妒忌。

战少居然把这条昂贵的项链送给晚柠了?!

她做梦都想得到这条项链。

谢晚柠

老公,你又背着我私拍我的作品,回家我再收拾你!

谢晚柠

战少听到此话,确是宠溺一笑,语气温柔了许多。

战司爵
战司爵

你舍得收拾我吗?

晚柠闻言,娇羞一笑。

的确,她舍不得。

这时身后响起一道清朗的笑声,“司爵,这位究竟是谁家的千金,你还没有跟我详细介绍过。”

南宫羽端着香槟朝着这边走来,一双浑浊的眼睛都在晚柠身上。

战少英俊的眉头微微一皱,将晚柠紧紧护在怀里,然后冷冽一笑。

战司爵
战司爵

她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谢晚柠!其实,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她的事儿你估计不会感兴趣的。

他刚说完,他就看向战少怀里的小女人,虚伪地笑着问道:“你真的不是时凌菲吗?”

晚柠听到被喊这个名字,她不由地心虚抬头望着战少,下一秒,晚柠却甜甜道。

谢晚柠

没错,我确实是时家的千金大小姐,但我更愿意做真实的自我——谢晚柠。南宫瑾的确是个无可挑剔的人,可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那份优秀。再说,我也不愿被困在那王宫之中,像只仅供观赏的金丝雀,我本是翱翔于天际的雄鹰,又怎能忍受成为笼中的小鸟?像我这样的女孩,唯有碰到阿爵这样出色的男子,才心甘情愿收起翅膀,一生一世守护在他身边。

谢晚柠

她心甘情愿地和这个男人携手步入婚姻殿堂,领了那本结婚证,决心无论生死都不离不弃。只要战少能一生紧握她的手,她就愿意永远陪伴在他身边,共度风雨。

战少听到她这么说,心脏猛的加速了几拍。他垂下眸子,一脸宠溺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战少伸手扣住晚柠的脑袋,用力按在心口处,低沉的嗓音深情地开口。

战司爵
战司爵

晚晚,谢谢你不嫌弃我,你相信我,以后我只会对你好!

虽然都已经在一起四年多时间了,听到他这么说鸡皮疙瘩掉一地。

不过……

既然他们俩的关系已经铁板钉钉,实锤无疑了,不如就来个更彻底的。瞧着南宫羽的脸色愈发难看,晚柠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索性踮起脚尖,迅速在战少的唇上轻啄一下,那蜻蜓点水般的吻,瞬间即逝,连快感都来不及回味,她就已经翩然退开。这一举动却在男人心底掀起了滔天波澜,他这才体会到,被自己的女人公开宣告主权,这滋味儿可真不是盖的!

战少那充满力量的手臂紧紧搂住了她脆弱纤细的腰身,然后在他的吻轻轻落在她额头上那朵绽放的彼岸花图案上。

战司爵
战司爵

宝贝,这些可是你说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抛下我。

晚柠面对那一双双羡慕嫉妒的眼睛,拍着胸脯保证道。

谢晚柠

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你跟孩子们不管的。

谢晚柠

她对他的爱,就像日月星辰那般清晰可见,天地万物都能为此作证,唯有死亡才能将他们俩分离。战少深深地看着她,将她脸上生动活泼的表情一览无遗。

战司爵
战司爵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耍赖哦!

战司爵
战司爵

对了,晚晚自打那次车祸以后,身体就一直比较虚弱。今天又忙活了这么久,我看她可能有点撑不住了。所以,我打算先带她离开休息一下。

“你可以走,但菲菲不能走!”

南宫羽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看着战少的眼神瞬间闪过一抹寒光。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这个女人重要,还是两家关系重要。

战少朝着身边人招了招手,凑着那人在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钟离
钟离

是,我马上去办!

钟离刚走没多久,南宫瑾突然一把抓住了晚柠的手腕,这时他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竟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疤痕。南宫瑾便抬起她的手腕,专注地查看起来。而晚柠看到这一幕,立马尴尬得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南宫瑾满眼心疼道。

南宫璟
南宫璟

是他伤的吗?你告诉我实话,我可以带你走。

晚柠一脸冷漠,嘴角淡淡一笑。

谢晚柠

南宫瑾殿下,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阿爵真的没欺负过我。我手上的伤痕,其实是自己在抑郁症发作时弄的,并不是他所为,这一点请您千万别误会了。

谢晚柠

听到这话,南宫瑾对她的陈述仍然半信半疑。他心想,怎么会有人狠心到这种程度去伤害自己的身体呢?毕竟,咱们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是父母赋予的,哪能随随便便就糟蹋、损伤啊?为人父母的,面对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感到心如刀绞呢?

南宫璟
南宫璟

菲菲,你不要怕!一切有我跟我的父皇给你做主。

谢晚柠

什么啊!

谢晚柠

晚柠连忙避开他的手,连退了两步。

这样的凌菲,让南宫瑾觉得很陌生。

南宫璟
南宫璟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六年前在华国,你可是从绑匪手里把我解救出来的,我就是你的瑾哥哥呀!

战少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战司爵
战司爵

晚晚,有这一回事吗?

晚柠抬起头,嘟着小嘴,也是一脸困惑看着战少,此事,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谢晚柠

阿爵,我想起来上次认亲宴上好像见过他,不过除此之外,确实没太多印象了。也可能是我那部分丢失的记忆在捣鬼,等哪天我找回记忆了,一定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你。现在看来,我和他应该交情不深,不然怎么一点印象也无呢。

谢晚柠
南宫璟
南宫璟

菲菲,你是说你失忆了吗?

南宫瑾这会儿才明白,这个傻丫头怎么会认不出他来。虽然说六年前他们就分道扬镳了,但那丫头额头间的曼珠沙华图案,对他来说可是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印记啊。

晚柠对着南宫瑾点点头,然后淡然道。

谢晚柠

那场车祸夺走了我部分记忆,医生说是我将心底最害怕的记忆封存起来了,若日后我不在害怕了,便会慢慢恢复。

谢晚柠
南宫璟
南宫璟

那你知不知道造成你车祸的始作俑者是谁吗?

晚柠轻轻摇头,对这事没啥兴趣深究,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去吧,毕竟她的生活快乐又幸福。何必死抓着过去不放手呢?到头来,最受伤的还不是自己吗?

南宫璟
南宫璟

那个站在你身后的人,就是引发你那场车祸的罪魁祸首!

晚柠听到此话,还是懵了。

觉得,这中间应该有很大的问题。

男人也察觉到晚柠的不对劲,一时间他也有些心虚,赶忙开口解释道。

战司爵
战司爵

晚晚,你别信他乱扯哈,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肯定能感受到的对不对?我哪舍得伤害你一丝一毫呢?

晚柠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坚毅目光,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

谢晚柠

南宫瑾,我谢晚柠这辈子都不会怀疑自己的男人,你休想破坏我们的夫妻关系。哪怕生命走到尽头,我也绝对坚信他不会伤害我。没错,我们俩在一起,让很多人跌破眼镜,但只有我真切体验到阿爵对我那份无边的宠爱。或许你们以为,作为谢家千金的我,本应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是在奶奶身边,我却事事亲力亲为,没有半点娇气。

谢晚柠
谢晚柠

直到遇见了这个男人,我才恍然大悟,厨房那些事儿跟我没啥关系,鞋子自然有他来替我穿,扎辫子也不用自己动手。他对我的疼爱程度,真没几个男人能做到。更何况你这位在皇宫里过着养尊处优生活的王子,怎么可能亲手为王妃下厨做饭、帮忙穿鞋、细心扎辫子呢?既然你这些都不会做,时家肯定不会舍得把女儿嫁给你受苦啦😭。

谢晚柠
谢晚柠

都是因为你出现得太早,害得我现在眼里哪还装得下别的男人啊。

谢晚柠

话音刚落,晚柠转过身,挽着战少的胳膊,柔声道。

谢晚柠

老公,我累了,咱们回家吧!

谢晚柠

不等南宫瑾的回答,晚柠就被战少搂着腰带走了。

确实,他也没那份心思继续和南宫瑾争论下去,他的女人嘛,自有他自己来宠爱,跟其他人没关系。

南宫瑾在情感热烈时,也紧跟着追了出去,但是连车的一点影子都没捕捉到,压根儿不知道他们俩去了哪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