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御书房,姬云沧大怒道:“李遮,你是怎么安排的,让世子受这么重的伤差一点神仙难救。日后战场上还得靠他,为韩国开疆扩土,怎能让其差点折在这里?”2
真是一点都不心疼自己儿子哦,只是想要人家开疆扩土
之前姬云沧还来不及追责李遮,现在攻打墨国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终是得空来了解此事。由此可见,姬景然在姬云沧心中的分量是多么的细末微小。2
这个人真没有当父亲的样啊。
姬云沧的贴身总管李遮,正跪在他面前惶恐道:“陛下,此次安排行刺殿下的人,还有另外一队人马,应当是墨国墨王爷的人。老奴安排的人只会让殿下受些轻伤,断断不敢要殿下性命啊,望陛下明查。”9
文思涛涛如泉涌而下,妙笔生花至花团锦簇
“哦~就这么笃定是他墨寒卿的人?”姬云沧让李遮秘密安排一队人马,在姬景然回程的路上埋伏,洋装是墨寒卿的人,以此为借口撕毁墨、韩两国先前的和约。5
这里写错字了,应该是佯装,倒数第二行。
这样韩国攻打墨国也算师出有名,不用在诸国面前背上不好的名声,转而是他墨国先毁和约在先。无名刺杀韩国储君,此举可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堂而皇之的宣战。4
剑非亲卫真剑,国主察觉?曹允淡定笑曰:“鱼群尚不知饵中藏钩。”
谁曾想还有另外一队行刺姬景然的,而且还刀刀要姬景然的性命。姬云沧虽然至月妃去世后,就不太待见姬景然这个长子,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断不能让他死在别人手里。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死得对姬云沧有利。
“陛下,另外一队人用的兵器皆是墨王爷亲卫的专属佩剑,弓弩也是墨国标识。”
“啪~”姬云沧拍案,怒不可遏道:“哼~这墨国果然早已生出了这种心思,曹丞相游说诸国结盟之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丞相大人已经在收拾行装,不日则会启程前往魏国。”
“他竟亲自前去?”听见曹丞相如此用心,到让姬云沧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陛下。魏国在诸国排名第四,丞相大人自是非常重视。其余几国,丞相大人已派德高望重的谋士前去。”
听见李遮如此说,姬云沧的态度突然就好了起来。“哈哈哈~好好好,曹卿为国分忧解难,实属该赏。听闻曹卿素爱下棋,李遮你去国库将玲珑棋盘取出,亲自送于丞相府上。”
“是,陛下。”李遮出了御书房,抬起袖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所谓伴君如伴虎,这君主的心思最为难猜。
丞相府内鱼池边,曹允正悠闲的喂着鱼食。应迟正端正的站在他身侧,“小姐昏迷如此久,身子可受得住?”
应迟恭敬回道:“大人放心,属下每晚都会给小姐服药,断不会损伤小姐身子。”
“嗯,可有查到另外一队是谁的人?”曹允说的自然是那天刺杀姬景然,多出来的那一队人。
“他们用的武器都是比较常见的,各国基本上都有,探查还需要一些时日。只是……收缴的剑毕竟不是墨王爷亲卫真正的佩剑,属下担心国主会有所察觉。”
曹允轻蔑一笑,将手中的鱼食尽数倒入池中引得鱼群纷纷上去夺食。“不必担心,国主早有攻打墨国的想法。就算他知道其中有问题,也不会声张。此事做的如此隐秘,他断不会查到我们头上。”2
应迟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有人来了,随后闪身消失在了原处。没一会儿府中管事前来禀告,“大人,宫中来人了。是国主身边的李遮,说是来给您送礼物的。”
曹允回过身,将装鱼食的瓷碗递给他。随后背着手朝外院走去,‘他倒是心急,也罢。’1
曹允觉得姬云沧明面上是送礼,暗里是在催促他,尽快去完成游说之事,早日攻打墨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