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0号更,也是四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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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现在大脑一片混沌,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他应当是死了,全身被碾碎的刮心剜骨般的痛楚仍历历在目。
“只是死机了,身体没什么损坏。”
“能成功启动吗?
“稍微等一下……”
谁?谁在说话。交谈声逐渐弱了下去,只余轻微的机械运作的嗡鸣。强忍着阵痛,凌辰睁开了眼,于是黑幕被凿出一个洞,光泄了进来。只是这光……怎么五颜六色的。
红色的K:……
蓝色的Q:……
粉色的Y:……
三位机器人睁着亮得晃眼的像素眼睛,头挤着头,一错不错地看着凌辰。
凌辰莫名觉得这副场景有些熟悉,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对他说,“恭喜你,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女生啦!”
“呦。”Y笑眯眯地朝凌辰打了个招呼。凌辰猛地一激灵,下意识往大腿根摸去,手上的束缚带绷成一条直线,阻止了他的动作。
凌辰注意到周围宛然一副科学怪人的实验室的景象。他害怕地咽口唾沫,颤颤巍巍道,“三位大哥大姐,我就一普通人,上有老下有小的几口人等着我养活呢,能不能把我放了。”
闻言,Y像发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嗤笑起来。又跑到操作台不知捣鼓什么的K和Q也扭过头,无机质的面庞面露古怪。
凌辰缩了缩脖子,干巴巴的说,“那什么,呆在这也挺好哈哈。”
Y没理他,十分惊奇的朝Q问道,“他这是脑掉坏掉了?”
“大概是认知模块出了些问题,这部分坏掉没关系。”Q这样说着, 扯了根数据线,“我需要把他的记忆提出来,看看有什么有用的。
我有关系啊!凌辰紧张地心脏狂跳,当然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描写,现在的他胸腔平静地很。他扭着身子左摇右摆,“这不是一根电线就能轻易对大脑做出来的事吧。”
Y嘴角咧的更开了,露出一口尖牙,“还没搞清状况哪。”
“难道说,你们真是机……哎呦!”凌辰活还没说完,Q一个暴力拆卸,将接口打开,直接将数据线插了上去。
仿佛有一道闪电击中大脑,凌辰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头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他的名字叫Zero,是一个服务型机器人,烂大街的量产型号。和大部分同期机器人一样他被送到因弗斯·索伦森研究所协助里面的人类研究员工作。
他和几个机器人被分配到研究所的后厨工作,日复一日的拉着小推车送着食材。人类研究员大部分不会来后厨,他们只会不停地按呼叫铃,让服务机器人送到自己面前,若是不满意,还会抄起餐具,戳爆他们的头。
(Y:虽然是量产机,这质量也太差了吧。Q:只道求置不追求质是这样的)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那是一个女性研究员,二十多岁,对比其他人员相当年轻。她时常来后厨讨零食吃,会笑眯眯地朝Zero打朝招呼有时还会摸摸他的头,同他讲话,说一些趣事。Zero原本不叫Zero。作为量产机,他只有一串序列编码。Zero是她给他取的名字。“Zero,从零开始的无限可能。希望你喜欢这个名字。”研究员眼睛亮晶晶的,Zero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只觉得胸腔沉寂已久的齿轮开始重新转动。和她相遇是Zero在这所枯燥无味的研究所生活唯一期待的事。
(Y:哇哦,这剧情真老套。K:你能不能闭嘴。)
但是后来她也不常来了,开始接触核心研究让她变得忙碌起来,终日与咖啡作伴,时间日复一日地过去,Zero身边的同事也如同田里的麦子,换了一茬又一茬。
藏于地底的研究所没有昼夜的概念,Zero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从后厨调了出来,负责专门的运送。Zero不知道自己运送的什么,它被金属盒子牢牢地封在里面,Zero也没兴趣知道。他只是和之前一样,将一件东西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货运电梯,长宽只有一臂,刚好能放下一个金属盒。 这依旧是个机械重复运作式工作。
某一天,他照常运送货物,正准备离开。
“嘭嘭。”电梯井突然传来声响,Zero只是眨了眨眼,便扭回了头。正是这一瞬间,无数金属触手从中钻出张牙武爪缠住了他的身躯,伴随着吱呀作响的声音,他被整个拖进了黑暗里。
屏幕陷入黑暗,Zero的记忆到此结束,但QK和Y都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因弗斯.索伦森研究所的研究出了差错,所有研究人员都遭遇了劫难,无一幸免。那位女性研究员也在其列。
“还是个失去所爱的可怜机器人。”Y啧啧说道。
K抚额,“你就关注这个?”
“ 十有八九研究所的那个也失控了。如铜—9一般,人类还一真是不长记性。”Q说,他拨下U盘.。Zero的记忆跨度之大,是不可能短时间看完的,只能日后看能发现什么出蛛丝马迹。
K也将所有纸质资料装箱,需要的东西已集齐完毕,随时可以离开。
“那他怎么办。”Y戳戳凌辰的脸。
“一并带走吧。”Q沉吟片刻,大手一挥决定凌辰的去处,说不定会有用处呢。那位对机器人格外怜爱的女士会喜欢这个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