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也好,发生什么事也不必忙忙碌碌的找来找去了。


所以我来住进你家了,这次来是想送你一个东西。

如果真的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这个东西你们人类世界的一些人类应该很需要。
什么东西?


一种可以让人毒发身亡的东西。

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人类在大难来临之际是最忌讳猜疑和背叛的。

而我这个毒可以防止他们产生一些不好的小心思,或者直接可以将背后吓死的人一劳永逸。
王默看着她手中的小盒子:“这个魔法小东西不会误伤吧?”

它只针对不健康的东西。
我替人类世界心领了,你打算住哪里?


你们叶罗丽战士的家中,唯一不会被我牵连的只有白光莹和她的主人了。
你住到他们家,方便吗?

那可是一个男孩子的家。


有什么不方便的,只要我们愿意,画也能住进去。
我是担心有人造谣你和高泰明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关系。
咳咳咳,是那种朋友关系。


哪种朋友关系?
就是我和水王子的那种关系。


……
毒夕绯瞪大眼睛:“你们一些人类的内心世界怎么那么龌龊?”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在我们人类世界的伪人中,他们最喜欢遭正常人的谣言了。


这个世界都这样了,你们还那么拼命尽全力的去守护。
人类的性格是多元化的,我们以及和人类世界中那部分人类一直守护的是正常的人类。

至于不正常的人类,当然是以重典了。


毒夕绯,你真的决定了吗?
“砰砰砰!”
“小默,该吃晚饭了。”
“好的,妈妈。”
我们一会儿要下去了,你现在要怎么办?


当然是好好思考,接下来就死亡降到最低。

那我还是和之前一样,住在你的家。

那我呢?
水王子,默默的母亲是坚决反对婚前同居的。


为什么,你们人类在这方面不是很开朗吗?

这个跟小默的母亲的经历有关系,你还是不要问了。

要不我现在就向你的母亲公开透明?
大战在即,还是不要说了。

对这场战役结束后,我会亲自向我妈说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虽然那个混蛋已经被判死刑了。
但对母亲长成的伤害是永远抹不去的。
妈妈现在几乎防着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异性。
现在说出来肯定接受不了。

你们人类孩子的诞生不是由男女双方共同努力的。

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父亲?
他死了,死的透透的。

在自己的记忆里,从来没有那个男人的记忆。
我一直到了那么几点,还是母亲告诉自己的。
世上好女人难遇好男人,好男人难遇好女人。
妈妈就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