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们去荨德楼闹了一番。”
梁卫帝正批着奏折“是吗?有趣。”
大理寺
“你们俩个提的意见怎么总是犯律法!”袁见嚷嚷道。
“袁大人,你小声点。”宫远徵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除了这个,我们没有办法进辰王府。”宫尚角回道。
袁见在内心疯狂做着斗争。结果,还是放二人去了辰王府,嘱咐二人不要再多生事,注意安全。
到了辰王府,二人分别翻进墙去。
宫尚角和宫远徵穿过前院,避开了来回的侍从。宫尚角注意到了巡视的武人腰里别着的刀跟黑衣人匕首上的刀一个花纹。
二人来到后院,他们见辰王的机会只有这一次。都屏着气往前走。
“谁?”侍从突然从后方出现。
二人一见不妙跑的格外快,绕到了侍从的后面,捂着嘴把他放倒了。
“你们这是?”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在不远处问道。
宫尚角回头行了礼,宫远徵也意识到了面前的便是辰王。
“找我?”
“是。”宫尚角回道。
“随我来吧。”
辰王把二人带到一个房间。
“大晚上来辰王府找我有何事?”
宫尚角往前上了一步说道“我们最近在查林植锡的案子。”
“哦?”
“我们发现案宗上的拨款去到了户部。我们也算是为了求个证,发现那笔拨款并没有到户部,大人,那笔拨款数目可是不小啊。”
“是吗?”
“我们连夜把户部里的所有人都审了一遍。你猜,我们发现什么了?”
“洗耳恭听。”
“有一位叫齐孜的人,那天刚好接手那笔拨款。随后就没了后话,听说这人之前是您的门客?”
“是,他确实是我的门客,所以?怀疑我?”
“不,不怀疑,只是辰王您的门客出了问题,我们一下子抓了起来,怕惊扰了辰王。只好出此下策来见。”
“他自己干的事情自己负责就好。不算惊扰。”
“那就好。”
宫尚角有打算走的意图,但还是问了一个问题
“不知辰王如何看待那拨款呢?数目大到能养一个军队的拨款。”
“我平日也只画个画,对这种东西实在一窍不通。”
宫尚角早已料到辰王回答,但这次来,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可以肯定那天夜晚的黑衣人是辰王派来的。辰王想阻止,便一定有其中理由。那个叫齐孜的还未松口交代,一时半会儿还拿不出什么东西。得回大理寺把齐孜审了。
二人离开辰王府。
“这几天也太冷了,得加个衣服了。”辰王自顾自的说着。
宫尚角和宫远徵回到大理寺,手下人说袁大人被丞相叫去了,临走前让二位继续审齐孜。
宫尚角和宫远徵直接去了狱中。
牢房门被打开,齐孜本来躺在地上,见有人进来便坐了起来。
“怎么?袁大人不来?”
“袁大人有事不来了。”宫尚角回道。
齐孜哼了一声。
“我们刚刚去了辰王府。”
“偷翻进去的吧,平常辰王可不见人。”
“是的。”宫尚角笑到“我实在想知道辰王为何不见客。”
“切,我以为你们知道呢,也是,宫家嘛,平常不在上京,上京城的事,不知道也正常。”
齐孜挑着身上沾的那些稻草屑。
“当年,辰王和...就现在的这个梁卫帝二人挣那皇位。辰王实力不济,失败了。辰王也知道活不了,就打算自刎。但梁卫帝夺了辰王的剑,让他回到自己的府上,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好好活着。所有人都不理解。不过几个月,辰王想回洛城了。愿意舍弃自己现在的生活,成为一介草民。但梁卫帝不愿。也是,是谁都不愿意。辰王为了体现自己的诚意,剜了一只眼睛给梁卫帝。梁卫帝还是不愿。辰王出跑了一次。梁卫帝大怒,命人打断了他的腿。”
几年前辰王府
“为什么不杀了我?”辰王问道
“杀你?你什么时候有资格决定你自己的命了?”
梁卫帝走到辰王身边慢慢悠悠的说道“当初挣皇位被人逼的吧,大老远的从洛城跑来上京。在这儿一待就是十几年啊。”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让我回洛城,我对那个位子根本不感兴趣。”
梁卫帝抓着辰王的头发让他被迫仰着头。
“就是因为你来了上京,那老东西天天围着你和你母亲转!就是因为你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我的母亲因为那老东西的冷落,开始甩脸子谩骂于我,下人开始愚弄我,我的弟弟...我的那个哑巴弟弟被别人揍的满身都是血,喊不出一声‘哥哥,救救我啊!’一个人死在雪地里。就是因为你母亲的一句诬陷,我被关起来不知道被吊打了几天。你呢?在旁边看的开心吗?嗯!?”
“我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部化为灰烬,甚至不如你的一句撒娇。我只是为了在那吃人的皇宫里保住我弟弟的命和自己的命而已。太可笑了...明明那位子是我最恶心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错...要怪就怪那个混蛋吧。你要好好活着,在上京好好活着。”
牢狱
齐孜破口大骂道“梁卫帝什么都不知道!辰王从到上京来都被李氏和赵磊索要挟,辰王根本没有办法,在上京做的每一个事情都是他不愿的,所有事情结束,辰王把一切的事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辰王明明当时就可以杀了李氏和赵磊,脱离那件事。但他却说‘总不能怪罪自己的家人吧。’那样的话。”
齐孜哽咽的说着。
“辰王被打断了双腿之后,就再也不见客了。”
“那拨款呢?”
齐孜大笑起来“谋逆需要什么呢?角大人!”
齐孜顺势站起来,不知从哪来的匕首架在了宫远徵的脖子上。
“这是你弟弟吧,宫尚角。放我离开,不然,我们一起死。”
宫尚角一步步退出去。齐孜带着宫远徵出了牢狱。转身跑走了。宫尚角和宫远徵追了上去。
二人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晚的黑衣人又出现了。数量不在少数,拦在了齐孜跑过的路上。
二人拔刀向黑衣人冲过去。厮杀起来。
宫尚角的伤恢复的很好,没几下就砍伤了数人。
随即黑衣人领头的牵制住宫尚角,小兵发现空缺,从后面偷袭宫尚角,宫远徵一脚拽开黑衣人,拦住了要偷袭的那人。不妙的是,自己被身后假死的黑衣人捅了一刀。
“远徵!”宫尚角大怒,加大了力,极度疯狂的向领头杀去。领头的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宫尚角拿拳头锤着那人。几乎把那人的脸部锤到血肉模糊。
宫远徵随然被捅了一刀,但还能站的住,把沾了毒的银针朝黑衣人刺过去。
黑衣人全部倒地。
宫尚角向宫远徵跑来。被宫远徵制止“哥,我没事,快去追齐孜!”
宫尚角红着眼看着宫远徵,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去啊,一会儿跑没影了!”
“你要小心。”宫尚角随便拿了一把刀转身往齐孜逃跑方向去追。
宫远徵疼到靠着墙坐了下去。突然间听到了脚步声,又迫使他站了起来。
过来的是娄成,宫远徵卸力的坐了回去。
娄成低头看了看宫远徵说道“好久不见,怎么成这样了...我还有事,你再撑一会儿吧。”
娄成说完就走了。
宫远徵在心里谩骂‘连个血都不帮忙止吗?’
娄成追上了宫尚角,叫住他“站住!”
宫尚角回头看见了娄成说道“齐孜跑了。”
“我知道。”
宫尚角说完准备走。但却被守在前面的众多禁军栏住了。
娄成仿佛变了个人,说道“押下去,扔牢里。”
宫尚角因为刚厮杀一回,又跑了这么远,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只是单单的说到“你能命的动禁军!?”
娄成没有回话,转身就走了。
牢狱
宫尚角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守卫打开牢门,娄成这回没有穿那花花绿绿的衣服,淡蓝色衣袍把本来的英气衬托的格外外漏。
“我是叫你阿如啊,还是娄公子,还是...”
“梁卫琊。”
“三皇子啊~”宫尚角笑到“我弟呢?”
“酒楼那,鸢儿照看着。”
“为什么拦我。”
“保你的命。”
“什么意思。”
“辰王藏匿的兵马已经开始向上京城移动了。陛下那也派了人在去辰王府的路上。现在应该到了。如果没拦你的话,现在你的脑袋和你的身子已经分家了。现在去辰王府的人,不管是谁,格杀勿论。这是陛下亲口说的。”
“袁见也是故意被支走的。”
“没错,他现在应该在丞相那,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兵马都已经往上京城来了,你怎么还有空来找我在牢里聊天。”
“来给你讲个故事。听吗?”
宫尚角往后靠着墙,期待这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