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美丽卡挨了骂也没一点羞耻,没皮没脸地直接往*休息室里走,把那个只能勉强容他躺下的沙发占了个满当,躺的那叫一个不客气,就等着*送果汁过来。
*端了果汁进来,轻轻放在桌上,倒了两杯,其中一杯递去给了美:“先生?”
“你放那,我躺会。”美靠在沙发软垫上,一身轻松。
*便把果汁放了回去,拿了自己的杯子含了一口。清甜的果味划过喉咙,冰冰凉凉的。
“小先生?”美不知为何想这样叫*,或许是因为辞一直唤他“先生”,他便想在这也压他一头,“你记得自己生日吗?”
*蹙眉:这又是什么新的搭讪手段吗?
倒不是他自恋,只是这“小先生”叫得实在暧昧得很。他的确是个保守的人,只觉眼前这个放肆浪荡的少年实在像图谋不轨……但好像也……
*见美看向了他,便诚实地摇摇头。
好像也没事,他本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被捡来的孩子怎么会有生日呢。
美:“应该是十月一号吧。”
“啊?”*觉得莫名其妙。
“小先生,你身体疼过吗?”美从沙发上坐起,长臂一伸,把桌上的果汁拿在手里,却没喝,好像在等*答复。
这问题是什么逻辑?
他又不是没有痛觉,身体怎么会没疼过?
“有些时候,你是不是会觉得自己的身体疼得厉害?毫无征兆开始,又毫无征兆结束?”
*下意识顺着美的话思索着,在短暂的人生中搜肠刮肚一番,倒是真能找到对得上美描述的时刻。
而那些时刻,都有一个共同点——
“发疼的时间,和战 争时间,是对得上的,是吗?”
是对得上的。
1931年他还很小,突如其来的疼痛要了他半条命。这酒楼这样利欲熏心的地方,见他半吊着一口气的样子甚至都允了他一天假,那天他便在报纸上看到东北暴乱……
小孩子没什么概念,心倒热得很,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到处跑,不知吃了多少脸色,才找到了愿意同他细谈救亡之路的大学生,才结实了救国会,才有了之后种种……
他印象深刻,是对得上的。
美怎么会知道?
他又该不该知道呢?
*一时难以定夺,于是反问:“先生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你的身份。”
“我只是一个歌伶。”*坦荡道。
“绝对不只是。”美眼神坚定,让*甚至都畏缩了一瞬。
先生莫非……从前认识他?
*呼吸一滞,思绪骤然有些混乱。
是……亲人吗?还是旧友?
为何会如此肯定?
“**。”美轻声道,*抬眸看向了他,“你知道……国家意识体吗?”
“……”*眼睛定在那近五秒,才愣愣地眨了两下,“什么?”
美似乎很喜欢*被他逗得愣愣的表情,说话间带着洋洋得意:“如果你有战争感应,那么,你就是国家意识体,不过是暂时还未觉醒罢了。”
他将基本设定都和*说了个遍,包括意识体的操控,召唤和感知能力,包括意识空间的鹰和兔 子,包括与他们同在一个世界的英、法、苏等等等等。
他将一切和盘托出,好像在炫耀什么,又好像只是想告诉这个处处缝难的小先生,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只是最后……
最后他就被小先生当做邪 教赶出来了……
“……”
该死的唯物主义!F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