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往自由向往舒适,我想斩断一切枷锁,我做不到没,我无法摆脱。我怕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我不喜欢学习,我只想为自己而活,但是他们用很多的大道理困住了我,我想折断双手长出翅膀,斩断枷锁,我想去好多好多地方,想去海南看日落,想去重庆吃火锅,想去成都看自由,想去韩国旅游,想去的地方多了,但前提是没有束缚没有枷锁,你们自认为的保护是我一生的枷锁,我热爱自由我想去看世界但你们总是束缚我,那些被过度保护的日子最终都把我变得十分麻木,除了叛逆的那几年,我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这个世界太嘈杂我都信了你们口中的我,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有好多好多事情你们都不知道,我当过霸凌者,当过施暴者,当过被霸凌者,我恨啊,我不服啊,我想把我以前受过的痛苦强行加害在那些无辜人身上,不知道吧,有人因为我而退学,有人还因为我辍学因为他年龄不够干那些勾当被抓进去了,该死都该死,我想赎罪,但我弥补不了,这终将是我一生的污点,我只能逃避,用鲜血麻痹自己,我厌学不想同流合污,我被逼的呀,我只能这样啊,我不这样,他们霸凌的目标将会转向我,在小学的六年间数不清的霸凌,你说为什么呀?同样都是女性,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恨透了他们的冷眼旁观,到了初一才有所好转,我学着融入他们的圈子,我也成为了霸凌的恶魔 ,我成为了学校说话有一定分量的恶魔,为了站稳,不知道我打了多少架,打了多少人,我扇别人的巴掌,我自己都数不清,我也怕呀,我也愧疚呀,每次打人的时候我双腿也在抖,我不想再这样了,他们并没有错,他们可能只是说错了一小句话惹到了上面的人,我讨厌他们的这种做法,为了自保我也成为了我曾经最讨厌的人,在那个学校里面弱肉强食等级分化,老师都管不了,想要自保除非你有逆天的成绩,要么就是绝对的实力,我没有好的成绩,我只能另谋出路,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到毕业,可是才过去了一年半,愧疚不安,掩埋了我,我陷入了愧疚的沼泽,永远爬不出来,我怕事情败露,父母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我怕被那些无辜的人因为我放弃生命,我不敢赌,我也不敢想,我不想这样了,我也不能这样了,我跟以前欺负我的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样,不可能自己曾经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烂,我太善良了,我看不得他们跟我曾经一样,我也恨我的善良,让我曾经像她们一样,我开始自残,为了请假不惜一切代价,我亲自把自己的右手给折断,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我又不得不回到学校面对,我快要疯了,每天晚上我都难以入睡,想起我曾经做的那些事,我恨不得冲上去杀了我自己,从那时起,我身上每天都带着刀片,我一点点的割开我的皮肉,看着血的流淌,仿佛就能弥补我内心的愧疚,但我错了,并不是这样的,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我只能选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开始请假,一请就是两三个星期,我吞药自杀没有一次是成功的,我开始割动脉第1刀没割到,我割了第2刀,第2刀没割到,我割了第3刀,我被缝了16针,因为吞了药的缘故,让我的一切观感放大,恐慌涌上心头,我并不想死,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我活不下去,我怕死,但又不得不死,我想赎罪,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打了我爸爸的电话,把我送到医院的时候,我又后悔了,我应该悄无声息的死,干嘛还要打电话给父母,让父母担心,我洗了胃,缝了针,给我打了吊瓶,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我睡得格外的沉,我梦到我身处黑暗中,前面有个光照过来,我不停的追,不停的追,后面我忘了,回到家我也是浑浑噩噩的,那一个星期以来我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我像得了失心疯一样,每天每夜不停的哭,妈妈回老家来安抚我的精神状态,他带我去大医院,住院治疗,出院以后我跟着妈妈来到了他们工作的地方,那一年里,爸爸妈妈带我去好多地方散心,有一天晚上小学霸凌我的那个人,自食恶果进了少管所,我又想起了我伤害过了别人,我又开始自残了我吞药喝碘伏,有一次我吃了一盒的安眠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家昏睡了一个晚上,父母才送我去医院,我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我醒了以后我没有问,我什么也不说,之后的一个星期我都非常安分,我猜当时他们一定很担心,原来我错了,妈妈跟我闲聊的时候无意间说起的,他说当时我爸爸都不打算救我了,他就想让我死在那个床上,后面怕死在家里面才送我去医院的,因为昏睡了一个晚上,药物在我身体里面溶解,才导致我昏睡了三天三夜,怪不得从那以后我爸妈对我格外的上心,原来是因为愧疚,我也忘记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从那以后我不敢自杀了,我怕他们真的不要我了,我只有他们了,我没有别人了,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后面我想通了,我想为自己而活,我不喜欢生命掌控在别人手上的滋味,就算是父母也不行,他们一句话就可能葬送我的人生,前12年对我不管不问,出事了才懂得珍惜,因为愧疚才弥补的爱,我很受用,我喜欢你们因为愧疚弥补我,虽然那不是真正的爱我,能捞的好处谁不喜欢,真期待有一天你们会看到我的日记,看看你们曾经弥补的人究竟是怎样的坏种,在我四年级的时候,暑假去母亲那里玩,我就发现父母的婚姻出现了问题他们以为我小,我什么都不知道,错,错的彻底,我记得母亲当时的相好,好像是一个胖子吧,长得那是个一言难尽啊,肥头大耳的,出租屋又小,还要在卫生间搞出那种动静,真是恶心,当时我哥初二,他明明也是醒着的,但是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想的那时候还小,父母离婚了,那我可就惨喽,我从小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乖巧懂事听话,长大肯定有一番事业的小女孩,他们不止一次问我是要跟爸爸还是要跟妈妈,我每次的回答就是我两个都不跟,因为这样他们就会不离婚,他们都想要我的抚养权,当时的政策7岁以上的孩子,都可以选择自己要跟的人,我就掐准了这一点,真不知道你们看到这篇日记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想法,以前我对你们的爱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渴望的,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再也不会奢望,我小小年纪有如此心机,耳濡目染,在学校里面还是学会的挺多,你们以为我病好了吗?没有好,怎么会好呢?只是换了一个心得而已,我学会隐藏了自己的情绪,明明我都快烦躁的要死,但我还会强行克制下来,不被你们发现,为了不在身体上留下伤疤,我几乎是用最残忍的方式缓解我的烦躁,我会拔自己的脚趾甲,然后告诉你们是不小心踢到门,我会抠自己的鼻子,然后流下血,既隐蔽又不会发现,如果被发现了就说是上火,我还买了针管,抽掉自己的血,针管很细,而我每次都能扎中,几乎只会留一小片淤青,看都看不出来,我很享受那种过程,和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