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锡林的目光落在白懿身上,心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暗自琢磨着,难道殿下与白懿,早前就已相识?
苍锡林白……懿懿,相信我,殿下他,是最厉害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他。
楼兰边界……
苍锡林就在这儿,村民们举止诡异,殿下的身影竟悄然消失。一切太过离奇,单凭一个因素无法完全解释,须得步步小心。但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危机降临。或许殿下早已察觉异样,毕竟普通人哪能轻易触及到他。再者,白懿也不是……
苍锡林的思绪正游走在猜想的边缘,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话语声拉回现实。抬眼望去,远处那群簇拥在一起的楼兰古民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他们的身影在夕阳下与古老建筑交织,形成一幅生动而神秘的画面。
苍锡林江梓樟这家伙,竟然又把殿下的禁制给破了!难怪这段时间殿下身上各种异象频现呢。
苍锡林这回啊,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更别指望我会轻轻松松饶过你!趁殿下还没康复,你那舒坦的小日子,哼,也就到此为止了!
半刻钟前……
莞失殿内……
苍锡林临走前特意跟白懿打了声招呼:
苍锡林你在这乖乖等我回来啊。
白懿嗯……
随后,苍锡林手脚麻利地帮白懿整饬妥当,之后,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苍锡林离开后,白懿哪还坐得住。他如同丢了魂似的,恍惚地在江宿千昔日的“家”中徘徊游荡。
白懿阿焱……阿焱你在哪……
他口中反复呢喃着江宿千的名字,每一次呼唤,心头就如同被生生撕裂般剧痛。
尽管疼痛让他几乎丧失了知觉,他毅然决然地迈向那片深深烙印在心底的地方——那里,是他与江宿千命运交织的起点,那座庄严且充满谜团的楼宇,正是属于江宿千的休憩之所——子衿宫。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们又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时刻,当白懿与江宿千在密林深处挥剑切磋的时光。
“白懿啊,你在这儿的力道似乎有些不足,记得将胳膊稳稳地撑起来。腿部要压得更扎实一些,确保剑身完全挺直,同时身体不要颤抖。”
"阿焱啊,这个挑战实在太难了,我已经筋疲力尽,无法继续练习。请允许我暂时停下来,稍微喘口气吧!"
江宿千身穿一袭黑色劲装,头上扎着一束潇洒的马尾,腰间佩挂着一把锋利的宝剑,手中紧握一把银光闪烁的长剑。他正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能照亮前行的道路。
“在我手中的这把剑,可是由你父亲亲自打造赠予我的,他叮嘱我要用心教导你练习剑术,确保在将来的日子里,你能自保无忧。”
江宿千轻轻地弯下腰,他那俊美的脸庞贴近了白懿,犀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再次问道:“所以,你究竟要不要继续修炼呢?请仔细考虑清楚,如果你选择放弃,那么我马上就会离开。”
“抛开练习与否的讨论,假如我此刻便要离去,请你自问,是否愿意放手让我离开?你舍得吗?”
“练!继续练!加强的练!”
“好!我知道答案了。你就是舍不得我。”
“不,并非完全是舍不得你的离去,你在其中也仅仅只有三成的原因。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们两位老人家。这个占了五成。最后是为了不被坏人土匪谋财害命。这个占了两成。”
“为何我的所得如此之少,我所为你付出的保护难道还不够多吗?或者……”
“我也想要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