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听到这些话后,鼻尖酸意上涌,泪水润湿眼眶,慢慢得松开他握紧的手,双臂绕过他的脖颈,慢慢靠近,双唇覆上他的,如蜻蜓点水般,缓缓离开,“周生辰,这是我的回答,即使无名无分,我只想留着你身边,这辈子,我只会跟你一个人在一起。”
从小受皇族忌惮的周生辰,除了十个徒弟,从未有一个人能全身心的交付给他,他在心中早已立下誓言,辰此一生,不负天下,不负十一。“时宜,回西洲待我向漼氏提亲,之后我们就成亲,可好?”时宜点点头,“好,都听师父的。”
西洲南辰王府
时隔四天,终于在傍晚前抵达王府。晚上吃过饭,时宜在卧房收拾完东西后,就被宏晓誉和风俏拉着坐下聊天,“小师妹,你可算回来了,师父虽然嘴上没说,实际心里可念着你呢,在平阴行宫时,街上有卖石榴的,师父让人全部买了回来以我的名义送入东宫,师父还把石榴一个个都亲自擦干净了。”“是啊,师妹,师父最心疼你了。”时宜听到这些,不自觉脸红了起来,他竟然一字未说,便问道“石榴现在放置在何处?”“就在小院里,师父打算让人留下几筐,剩下的分发给城中老百姓。”时宜听后便安心了,还怕师父买了那么多定要浪费了。风俏却先责怪道,“师父每次都这样,净顾着小十一了,明明我们也是他徒弟嘛。”
“怎么,凤将军这是在怪本王了?”这时周生辰从屋外走进来,“师父,您怎么进来都不说一声,一点动静都没有,为老不尊。”周生辰真是气极了,却见一旁时宜在偷笑个不停,“这些天没回来,王府箭场空了许久,凤俏,从明天开始一天射满一百箭,且保证质量,一个月后我亲自检查。”“师父,别啊,这刚回来,等休整几日也不迟啊,而且...... ”宏晓誉在一旁站着,希望不要连累到自己,但是没等凤俏说完,又听见周生辰说道,“晓誉你监督。”二人受到教训后也不敢在房中多停留就溜之大吉。
时宜坐在桌子旁,俯身为周生辰煮茶,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师父真要惩罚四师姐?”周生辰咂了一口茶道,“没事,平时训练比这些要辛苦更多。”“师父还真是为老不尊,喜欢逗徒弟玩。”周生辰听了后站起身,将手中的茶喝完,走到时宜面前伸出手搂住她的腰。“咚咚...... ”敲门声显得不合时宜,周生辰有些控制不住得停顿一下,“师父,有人敲门....... ”周生辰强制自己离开时宜的身体,抬起眼眸,眼底猩红,埋首在时宜脖颈喘息,门外的人似乎还没走,“师父,快去吧,或许是急事。”努力平静之后,周生辰起身,拉过被子盖在时宜身上,“你先歇下吧,不用等我了,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