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把一班的学生们带到了教室,让大家凭自己的喜好自行选座位,待众人入座后,站在讲台前的他对众人说:“大家好,我是一班的总教习,我叫杨广,今年28岁,比你们大不了太多,毕竟我是整个学校里年龄最小的老师。”
下面的有些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杨广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安静,继续说:“别看我年龄不大,能力肯定是够硬的,当初我就是从这个学院毕业的,在我们那届,我的结业成绩是全校第一。”
听到这,林阳斜过身子用手捂着嘴对后座江曲年说:“年哥,我们那届你也肯定是全校第一。我感觉他和你比还差的远呢。”
“江曲年的前座起立。”
林阳感觉全身像触电了一样,立马就从座位上弹射了起来,站的笔直,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冷汗。
“江曲年,他刚才和你说什么?”
“啊没没没,没什么,杨教习。”林阳手忙脚乱的打着圆场。
“我问你了吗?你出来。”
林阳心中如同大海般波涛汹涌,心想:我最近走背运?这怎么倒霉事不断呢。
林阳蹭到了讲台前,直面着杨广。
杨广从讲台下面拿出来了两张弓和两根箭,然后递给了林阳一套。“拿着。”
林阳忍着颤抖,接了过去。
杨广又从讲台下面拿出来了两节木块,又递给了林阳一节。
待林阳接过以后,杨广把他自己手里的那一节用力的从窗口飞了出去。然后挽弓搭箭,几乎没有犹豫,一松手,那箭势如破竹般射了出去,扎在了那节还未落地的木块上。
他拍了拍林阳的后背,“到你了。”
林阳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教习,我,我不行啊。”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这是男人之间的比试,我希望你能认真的对待。”杨广重重的拍了一下林阳的后背。
林阳只好硬着头皮,颤抖的拿起了木块,学着刚才杨广的样子把它扔了出去,然后马上挽弓搭箭,不过因为过度紧张,箭没拿住,掉在了地上。他又急忙捡起来,并重复刚才的动作,不过拉弓的时候他感觉到,他根本无法像刚才杨广那样拉满弓,拉到八成已经是他尽全力了。他一松手,箭也即刻飞了出去,不过即使那木块已然落地,他这只箭仍是和它差了十万八千里。
杨广看向林阳,“你觉得我的实力足够教你了吗?”
林阳连忙点头:“足够了,太足够了。”
“你服气了?”
“服气了,服气了。”
“那你去把那两个木块捡回来吧。”
林阳连声答应,刚要动身下楼。
“教习,我想和你比一比。”
“好好好,刚才说话的走到讲台前。”
林阳心想:这是谁疯了吗?待他抬头一看,“啊,那就不奇怪了。”
只见刚才坐在江曲年身旁的萧缓缓走到了讲台前,夺过了林阳手里的那张弓。
杨广从讲台下又取出来了两根箭和两节木块。
“请给我拿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