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城的病依旧恶化很快,这是可以预知的结果,在两人订婚后半年便去世了,临终前托付邮政好好照顾蜜雪,还说等两人结婚了,去墓前敬他一杯喜酒……
此后半个月,蜜雪放学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未从失去父亲的伤痛中走出来。
“不要开灯。”蜜雪的声音轻极了。
邮政叹了口气,借着窗隙间透过的月光,到了蜜雪身边拥着受伤的人,“你们老师打电话说,你又考了第一,小雪真棒。”
蜜雪将头埋在手臂间,不语。
邮政同样不语,轻轻拍着怀中人的后背,他在等,等小雪人学会依赖他,这半个月,日日如此。
纵使心如寒冰,也会有所动容,况且蜜雪这样善良到骨子里的人。
“政哥……”这么多天,蜜雪第一次在此场景下哭出了声,紧紧抱着邮政。
“乖,不哭了,不哭了~~”
蜜雪哭得撕心裂肺,情绪在此刻爆发,伤心,委屈,无助,伴着再无亲人的绝望。
“我没有亲人了……没有亲人了,我就一个人了……”蜜雪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我以后是你的亲人,小雪不会一个人,我陪着你,永远陪着你,好不好……”
蜜雪根本就听不清,他哭地快要晕眩了……
“瑞……瑞哥……,你回来……”蜜雪哭地声音细弱了。
邮政哄人的手怔在蜜雪的后背,错愕一瞬便眸色暗了下去,黑夜中让人看不清情绪。
“乖,我陪你一辈子~”邮政说,也只能是他陪。
蜜雪昏了过去 ,邮政把人抱起来去了床上,他知道蜜雪这是哭晕了,在蜜城下葬那天也是。
将蜜雪衣服脱了下来,湿了温毛巾帮人擦拭,脸上的泪痕格外用了些力,房间依旧是暗着,借着窗外月光,晦暗不明地注视着蜜雪。
擦拭完后,衣服也没给人穿,手掌握上蜜雪纤弱的脖颈,细细地摩挲,白皙的皮肤微红,邮政眸中确是肉眼可见地多了些喜色与……痴狂……
“有一点你说的很对,”邮政微微弯腰前倾,居高临下地睨视着蜜雪,“一见钟情,是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不管用什么办法。”
蜜雪是不安稳的,可能是嘴唇被人摩挲的通红而带来的不适,也许是睡梦中也在伤心。
邮政握紧了拳,他想亲蜜雪,亲遍全身,想看他在身下哭!!
变态,那太变态了,邮政不能让蜜雪发现自己的面目。
邮政卸了力,拳松为掌,邮政抚着蜜雪的头发,最后轻轻亲了亲蜜雪的额头、脸颊、耳垂、嘴唇……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在我们结婚前,他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