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幸被茅台以工作的名义困在福利院,本想着半个月就回去,中间又听说了蜜雪要和邮政订婚,真是上天送来的好大一个礼物,茅台必不能放瑞幸回去搅局,深夜下了些安眠药把人绑上了飞机,去了香江。
不知是下少了还是怎么,瑞幸竟在飞机上就醒了过来。
“你要带我去哪?”纵使不明白茅台的意图,瑞幸也察觉到些不安,罕见地在茅台面前冷下脸来。
“瑞叔说在香江有合作,需要签个合同,对方要求掌事人亲自来,但瑞叔出了个小车祸,来不了,委托我能不能把你送过来,毕竟你是瑞氏的继承人。”茅台淡定答道。
“怎么信你?”瑞幸问,他觉得,茅台,越来越危险。
“信息,昨晚发的,事态紧急,没叫醒你,就直接起飞了,抱歉。”茅台递过了手机。
是语音,内容如下:茅总,能麻烦您将小幸送到香江的瑞氏总部吗?在那边有个重要合作,对方要求见掌事人,我昨天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行动有些不便,我不太放心其他人跟着小幸,劳烦您帮我送他过去,看着他些。
另附一张腿打石膏的照片。
“邮件里是合同,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合同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香江总部的信息和对方公司的信息我也看了看,需要注意的几项已经列出来了,你可以看看。”茅台递过了平板,可谓是伺候的周周到到。
“哦,不信的话,还可以跟瑞叔打个视频。”茅台提醒道。
话音刚落,瑞幸用茅台手机播了视频过去,那边第一次没接,又播了一次才接。
入目的是瑞陌气喘吁吁的模样。
“喂,儿子,怎么了,到香江了吗?”
“爹,你怎么了,气喘吁吁的。”瑞幸问。
“啊?哦,刚才不是换药吗,疼的,老疼了,儿子,你看,我冷汗都冒出来了。”瑞陌将视频靠近自己额头。
“你没事吧,开车是不是喝酒了,怎么好端端地出车祸了?”瑞幸皱眉。
“哪有啊,喝酒不开车,我记着呢,是,是对方,喝酒了,撞的我,不过我技术娴熟,及时躲开了些,没什么大事,就是腿骨折了,打了石膏,儿子你看。”瑞陌翻转了摄像头。
“真没事吗?”瑞幸问。
“就是有段时间不能走,对了儿子,你去香江多待两天,这个合作比较重要,对方比较挑刺,你和茅总多请教着一点,务必把这个合作盯牢了再回来。”
“哦,爹,以后让司机开车,你别开了。”
“行,知道关心人了,爹欣慰死了。”瑞陌抹了把泪。
瑞幸:“……”
“爹,我的手机丢了,你给茅哥转点钱呗,给我买一个。”
对方正在卡顿中……
瑞幸又唤了几声,仍旧卡顿,最后直接挂断了。
“怎么回事?”瑞幸把手机扔给了茅台。
茅台也没恼,接过手机不轻不重地回了声:“飞的高,卫星通讯,会有延迟,也会不稳定。”
瑞幸又躺了下去,背对着茅台。
“生气没通知你就把你带来?”茅台问道。
他清楚地知道小鹿是生气了,别看小鹿平时挺怕自己的,但真是生起气来是能怼天怼地的,现在没怼他,算是好的了。
“没通知你是我不对。”茅台弯腰靠近,声音柔了些,算是道歉。
瑞幸还是没反应,不仅仅是这一件事,最近在一起这段时间,茅台处处管着他,不让走远,除了睡觉去卫生间,几乎不让离开他的视线,而且还那么苛刻,他想借茅台手机给老爹打个电话买手机都不借,不仅自己不借,还不许别人借给他,说没手机才能好好工作。
还不让预支工资,手机买不了,身上没一分钱,都多少天没跟小雪说过话了。现在又不声不响地把自己带到了飞机上,虽说是自己老爹的主意,但瑞幸就是要把一切都归到茅台身上。
“瑞幸,闹一闹就够了。”茅台直起身子,声音冷了下来。
这一句,可真真是把瑞幸惹恼了。
“什么够了,茅台我敬你是我哥,我这么多天一直忍着你!”瑞幸坐起来推开茅台,接着一把把枕头扔茅台脸上了。
嗯,某只小鹿扔完后就后悔了,瑟缩了一下,不过立刻恢复了面上的气势汹汹。
枕头掉落,茅台垂眼盯着瑞幸,眸色中是让人看不透的情绪,只有茅台知道,那是兴奋,小鹿……打他了……久违的感觉……
忽而,茅台扯了领带扔在床脚,随后移步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瑞幸:“你说说,你忍了我什么?”
瑞幸咽了咽口水,茅台这气势,像是要把他扔下飞机。
不过既然挑破了这层窗户纸,他就没打算再给糊上。
瑞幸站在了床上,变成了俯视茅台的姿势。
气势,必须得足!
“好,既然你问了,我就跟你说说。谁家老板不让员工离开自己视线的,谁家老板限制员工自由的,谁家老板又这么扣,连手机都不借的,谁家老板又那么不近人情,工资都不给预支的!茅台,我跟你好歹那么多年邻居,你不说对我多特别,人情味还总是要有点的吧,你呢,你怎么对我的?!”
茅台抬头悠悠地盯着瑞幸,若是常跟着茅台的人在身边,定会察觉此时茅台眼中的笑意。
“人情味?瑞小少爷,我对你还没人情味吗?没人情味会给你这个工作机会,没人情味会为了你家生意而抛下自己公司的事来这,没人情味,你会在我的专机上,我的床上,躺着?没人情味,你的枕头能扔我脸上?”茅台仰头,身体微微前倾,倒是把瑞幸吓得后退些许。
“那,那谁让你趁我睡觉把我带上来的!”
“你爹。”茅台轻轻说了句。
瑞幸:“……”
实在无言以对。
“我不管,你就是个黑心老板!”瑞幸说不过,干脆耍起了赖。
“随你怎么说了,不然,你去跟瑞叔认个错?瑞叔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瑞幸刚想说好,随后就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我爹让你这么干的?他想逼我回去,逼我去留学,逼我和小雪分开,所以让你这么对我,让我受不了了自己回去,是不是?”
茅台没说话,不过却有些计谋被戳穿后的掩饰在里面。
若是茅父在,定会夸一句:“儿子,好演技!”
如果公司其他高层在,恐会捂着眼不敢看茅台这副样子。平日里杀伐果断,冷面阎王,今日被夺舍了?
“你跟我爹说,我不会妥协的,我就是要和小雪在一起,我不仅现在要和他在一起,我还要娶他,我喜欢小雪,我爱他,我还要和他生……”
“闭嘴!”茅台的声音充满压迫与杀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撕了一般。
空气突然安静了,瑞幸的话卡在喉咙里。
……
“抱歉,我不是要凶你。”
瑞幸怔怔地没有吭声,还处于那声“闭嘴!”中。
没人这么吼过他。
“再躺会,落地了叫你。”茅台嘱咐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看着依旧风淡云轻,可茅台知道,很狼狈,心里的狼狈。
不能再和瑞幸呆在一起了,至少目前不能了。他很生气,想要让那个雪人消失,想就此改变航线,把瑞幸带到早已买好的孤岛上,只有他们两个,想褪去小鹿的衣服,掰开双腿任意索取……
可小鹿太小,成年都不到,E的身份又是个定时炸弹,还有瑞幸的父亲,自己的父亲,究竟要怎么样,为什么阻碍两个人在一起的因素那么多呢!!
茅台的头有些疼,最后几步的仓皇掩不住,他觉得真的是要改一改自己的脾气了,越来越容易动怒与嫉妒,总有一天会把小鹿吓跑的……
直到下机,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真难拆,下次换个好拆好装的石膏。”瑞陌对一旁的管家道。
气喘吁吁地跑上楼,又气喘吁吁地安装石膏,可不得满头“冷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