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狠厉的吻铺天盖地,克雷尔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景霖尝到了血腥,克雷尔吻的十分粗暴,几乎是想要把人拆分入腹。
“为什么,为什么来这?”一番肆虐后,克雷尔嘴角挂着血丝,红着眼咬牙问道。
“克,雷尔,放开我,疼……”景霖的唇泛着红肿,几处都因暴虐的动作破了皮,血液似乎是最好的唇色,双手被克雷尔的一只手抓举着扣在门后,身体紧紧贴着门面,脖颈被克雷尔另一只手掐着,有些用力,景霖感觉到呼吸不顺。
“我也疼,我心疼,被你伤了,疼的要死,霖,你要我怎么样,我爱你爱的要死,你不喜欢我,还一次次骗我,一次次离开我,你都不要我了,现在又出现,景霖,你要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克雷……尔……”
“霖,我们去死吧,我们死后葬在一起,我知道一块风水宝地,我们一个棺材,一个陵墓,我们永远也不会再分开,好不好,好不好?”克雷尔似乎有些不可控。
“克,克雷……尔……”景霖有些害怕,克雷尔似乎真的起了杀心,景霖腿上拼尽全力将克雷尔踢倒在地。
克雷尔倒在地上没有起来,而是捂着脸慢慢抽泣,与刚才疯癫的样子判若两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景霖摸了摸嘴唇,疼得倒吸一口气,注意到克雷尔,心又软了下去。
“克雷尔……”
“我已经做好了死在战场上的准备,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过来……”
“克雷尔,不要哭……”
“不要碰我!”克雷尔甩开了景霖的接触。
景霖被这力量甩坐在地上。
“求你了,不要再骗我了,我很容易上当的,真的很容易……”
“克雷尔,标记我吧。”景霖看向崩溃的克雷尔认真说道。
“我不会再相信……你,你说什么?”克雷尔本来已经决定不再相信景霖的任何话了,可这句话,还是扰了克雷尔的心。
“克雷尔,标记我,永久,我不会再洗掉了,如果你还愿意,战争结束,我们结婚,好吗?”景霖上前握住克雷尔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说道。
克雷尔内心嘶吼着要同意,可那唯一一丝理智将他拉回了现实,克雷尔抽回手自嘲道:“霖,我是你的狗吗,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就算是,被主人再一再二地抛弃,你觉得还会有第三次吗?”
“克雷尔,我该怎么样你才会相信我。”
“你以前的招数,我一次都不会信了。”
“你不在我身上留下标记,我在你身上留下标记好吗?”
“什么……”克雷尔还没反应过来景霖什么意思就被景霖压在地上,后颈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顺着腺体进去了,很冲,腺体从未受到过入侵,各种防御细胞抵抗着外来者,有种说不出来的痛爽,克雷尔忍不住嗯哼出声。
持续一会后,景霖舔舐着腺体的伤口,仍旧压在克雷尔身上,依稀可见后颈处的红苹果,景霖将头埋在克雷尔脖颈间:“o不能永久标记A,我会经常来,保持红苹果的颜色,克雷尔,我真的不会骗你了……”
感受着后颈的痛,克雷尔意识到这并不是做梦,巨大的满足感填满胸腔,双手反抱着身上的景霖,去寻找身上人的腺体。
“啊……”景霖痛呼出声,很快便止住了声音,咬唇忍着。
“霖,疼可以喊出来……”克雷尔说完便将信息素强势地注入,恨不得将霖骨髓里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良久,景霖疼得有些脱力,可能是之前洗过标记的原因,也许是克雷尔这次注入了太多信息素,整个房间充斥着强烈的雄性信息素,将红苹果逼至角落间。
克雷尔不舍得地松口,从腰间掀上景霖的衣服,整个后背染上了他的标记,克雷尔轻轻放下衣服,接着抱着景霖起身走到了卧室。
“霖,我很好哄,但是你再骗我,我立刻去死。”克雷尔将景霖放在了床上,温柔地拂去景霖额前被弄乱的碎发。
“克雷尔,不要说笑。”景霖伸手放在克雷尔头后,微微用力,两人额头相抵。
“没有说笑,我只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再抓不住霖,我就去投胎,重新追求霖。”
“那要好久,我都老了。”
“不老,克雷尔爱每个时期的霖,霖,我希望战争快点结束,我想和你回家。”
“会很快的。”景霖轻轻亲了亲克雷尔的唇,自己也不应该活在过去了,未来也很美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