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尔到晚上才醒来,整个人阴郁的不行,拨打景霖的电话已被拉黑,卧室中目之所及可摔的已经烂碎,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整个庄园只剩克雷尔一个人,克雷尔坐在床上阴恻恻地低笑,良久,笑累了,打了电话吩咐道:“来接我,景园。”
“是,少爷。”
克雷尔坐上车直接吩咐去了克雷格那。
“大晚上的舍得回来?”克雷格倒了杯红酒放在克雷尔面前。
“他跑了。”克雷尔一饮而尽。
“嗯?谁跑了,不会是……景?”
“嗯,你找人帮我找,他应该会去找诺温,你帮我查。”
“不行,克雷尔,我答应过茅,不会帮你一丝一毫的。”
“……哥?”
“叫哥也不行,等你嫂嫂来了,我就没了顾忌,到时候帮你把人弄回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他。”
“克雷尔,忍受一些时间,诺温是个疯子,连军队都搞不定他,徐徐图之才好。”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不仅仅是跑,他不结婚了,他悔婚了!!”克雷尔激动。
“……那也没事吧……”克雷格有些诧异,他当初不看好两人,私下找了景霖,希望他结束这段关系,可景霖态度认真坚决,丝毫拆散不了两人。没想到如今景竟然主动提了。
“你没事?我有事!如果霖回不来, 你也别想跟汇源在一块!”
“克雷尔,你在说什么,我平日里纵着你了是吗?”克雷格冷声呵斥。
“你把我的权限解开,那是我应得的,我不会阻止你追求幸福的路,你也别想挡着我,我不会为你的幸福让步,哥,我们互不干扰。”
“克雷尔,是什么让你产生了可以反抗我的错觉。”克雷格揉眉。
“克雷格家族不只是你的,哥,算我求你了,没了霖,我会病的,我会死的……”克雷尔软下语气祈求。
“……不要动瑞陌,起码在源哥来之前,好吗,要是源哥不来了,我怎么办呀……”克雷格叹气。
“……好,我只要把霖抓回来,接下来,他不会再能见到任何其他人……”克雷尔眼角偏执泛红。
克雷尔带了人,第二天中午就查到了离水湾,与诺温的人发生了冲突,可是跟着诺温的都是刀尖上舔过血的,克雷尔雇来的人不敌,狼狈退败。
“哈哈哈,看,宝贝,克雷尔受伤了~”诺温吃着葡萄和景霖坐在沙发上。
瑞幸去看瑞陌了,不然诺温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景霖的目光从笔记本上稍稍离开看向平板上的监控,眸中没有太大波动。
诺温没有下死手,因为景霖说了不要伤及无辜,诺温只是吩咐把人放倒就好,不过对于克雷尔,他的要求就是别弄死,谁让宝贝曾经为了克雷尔这货骂过他呢。
诺温有心教训克雷尔,克雷尔身上挂了很多彩,抬眸阴鹜地看着监控,仿佛透过监控看对面的人。
“宝贝,我可以打死他吗,他瞪我~”诺温将平板伸到景霖眼前,阻挡了景霖的写作。
景霖与克雷尔对视,不禁皱眉,又是这副表情,景霖不喜欢克雷尔这样的阴郁疯癫模样,和屿哥一点也不像。
“可以是吗,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诺温看景霖没说话,自以为景霖是默认了的,激动地掏出手机拨号。
“他还有哥哥,克雷格就是一个冷静的疯子,你弄死克雷尔,他会弄死你的。”景霖漠声道。
“宝贝,你猜一个冷静的疯子和一个癫狂的疯子哪个更胜一筹?”
“两败俱伤,给了国王可趁之机罢了,你的青帮可以覆灭,他的家族也退出历史舞台。”景霖继续码字。
“别这样说嘛,盼我点好宝贝~”诺温蹭了蹭景霖的颈窝。
景霖没有恼怒,随着诺温的放肆。
平板中的声音还在继续,光听都知道克雷尔处于弱势,克雷尔似乎又挨了几拳,痛哼出声,怪监控将声音捕捉的太清晰,景霖被克雷尔的痛哼弄的心烦意乱。
“把他弄进来,把其他人送医院,医药费账单送给克雷格先生。”景霖合上笔记本。
“嗯?为什么弄进来?你想跟他旧情复燃?”
“我想劝他,弄进来吧,他受伤了,奈何不了我。”
“这我当然知道,就算他不受伤,也打不过你,我深有体会。”
“快点。”
“那可说好,不许旧情复燃,让他死心,一直这样,怪难搞的。”诺温嘀咕。
“嗯。”景霖不耐,眼神催促着诺温。1
怕旧情复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