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里虽然有几丝惊讶,但是已然猜到了这个可能性,从鲁王宫里出来的人,大奎死了,吴三省失踪,潘子昏迷,张起灵生死不明,只剩下他和王胖子,这个组织肯定是两手准备,吴邪估计他们的第一人选可能是王胖子,他可能还只是个替补。
船到码头,并没有减速,那胖子几天不见就肥了一圈,不过身手照样可以,和那群人一起纵身跳上了船,他惯性最大,往前跑了几下才定住,看到吴邪后,开心的大笑。

小同志,你也在这里啊,看来我们的阿宁小姐面子还是很大的嘛。
阿宁勉强对他一笑,看样子他们还有点熟络,吴邪对这个胖子的评价一向是毁誉掺半,他现在的到来,吴邪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不过想起他在鲁王宫中的举动,几次都差点把吴邪害死,不由有点头痛起来。
他把行李往甲板上一扔,就坐到他们对面,敲着背。

这一路把我赶的,你们他妈的也催的太急了,对了,那地方找到没有?

还剩下最后一个点,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那个地方了。

我可和你们说过了啊,胖爷我什么寻龙点穴,探穴定位通通不会,你们地方找到了再通知我下去,要是找不到可不能怪我,钱我可照收啊,江湖规矩,你们南蛮子得入境问俗。

我知道你不会,已经安排好了,具体定位的事情,就由吴先生负责。
吴邪本来心情比较放松,一听就蒙了。
(我负责,我拿什么负责?我连一铲都没下过呢!)

我负责?你们不是知道那海斗在什么地方吗?


只能估计出一个大概的方位,如果能找到盗洞最好,找不到的话,实际的定位和判断地宫的形状,还得靠你,我们手上只有一些故纸堆的资料,不可能代替土夫子的经验的,你三叔很精明,这些资料一点也没有留给我们。
吴邪现在背上全是虚汗,看来他今天晚上是不用睡觉了,得好好回忆回忆他爷爷当年教的那些东西,不然,一但到了那个地方,马上就要出洋相了。
下铲子吴邪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在海底有什么不利索或者失误,都可以说是因为海水的关系,到底是土夫子又不是海夫子,这一块应该不算他的专业范畴,但是要吴邪去规划地宫,这难度也太大了,幸好他虽然没实践过,但是理论经验还在。
吴邪想了一下,刚才紧张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心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真的不行,就瞎掰几句说这地宫有古怪好了。

那就好,一切具备——不过难得来次西沙,咱们今天晚上得好好吃一顿,养足力气,这倒斗可是体力劳动。
说着就跑去找那个船老大,提溜着他,问他船上有什么海鲜没有。阿宁似乎没什么胃口,靠到一边也不说话了,吴邪倒是独自饿了,一听有海鲜,口水就直接多起来,也跑过去看。
西沙马鲛鱼,马鞭鱼和石斑很多,有人说,西沙的海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鱼,所以渔船出去,很少会没收获,在旅游季节,在西沙钓鱼也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王胖子连逼带喝,那船老大十分不情愿,还是从渔箱里提出来一条大马鲛鱼,交给一个伙计。

拿个鱼头锅出来。
王胖子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看船老大哭丧个脸,十分不爽。

他娘的老子又不是不给钱,又不是抢你的。
不过不爽归不爽,那鱼锅子端上来的时候,那个香啊,就别提了,吴邪一下子所有的欲望都变成了食欲,以前在城市里,从来没想过会这么想吃一个东西,王胖子搀的眼睛都直了,锅子还没放稳,就直接一筷子下去夹了块鱼皮吃,烫的他眼泪都下来了。
这一锅子东西威力实在太大,不知道都饿了还是怎么了,那些个新人全部都围过来,连在仓底下睡觉的张灏都跑了上来,凑过来一闻。

西沙就是好,随便烧个鱼我们那里一辈子都吃不到。
王胖子一把把他拉远,大骂。

拍马屁归拍马屁,你他娘的别口水喷进去,恶心不恶心。
张灏一看王胖子没见过,忙去和他握手。

哎,生面孔啊,怎么称呼啊?
王胖子为人很直,看他一眼,问阿宁。

这秃子是谁啊?
张灏一听脸就黑了,用力的说。

请称呼我张先生,或者张教授好吗?
王胖子也不理他,阿宁看气氛不对,接过来说。

忘记和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张教授,也是我们这次的顾问之一。
王胖子一听真的是教授,也不敢太放肆了,忙和张灏握了一下手,说道。

哦,真对不住了,我还真没看出来您是个文化人,我就是一直肠子,姓王,粗人一个,你别往心上去。
那张灏一听才勉强笑了一下。

这个文化人和粗人,都是人嘛,文化人还不都是粗人变的,分工不同,分工不同。
王胖子也听不懂在他讲什么,只好陪笑,那张灏不识好歹,又问。

那王先生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啊?
王胖子一楞,直觉得别扭,但是也不能在文化人面前表现的太粗。

这个,通俗的讲,我其实是个地下工作者。
张灏一听,不由肃然起敬。

原来是公安战士,失敬失敬。
吴邪一听,忙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他娘的着张秃子也太啰嗦了,王胖子看吴邪笑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对张灏说。

先别顾着说话,来,尝两口先。
说着就招呼其他人动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