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了看潘子,他捂着他的伤口,一头都是汗。

别管是什么,快给他一梭子,不死也死了!等一下他要站起来就麻烦了。
吴邪一听有道理,在这地下,多想不如多做,什么事情你快一步肯定没错,忙端起枪,吴三省和王胖子忙挥手,同时大叫。

等……等等!

等等!
说着,吴三省已经凑到那尸体跟前去了,他一边向吴邪摆手,一边看尸体身上的盔甲,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指着那黑色的盔甲。

这…这不是玉俑吗?我的天,原来这个东西真的存在!
吴邪一头雾水,忙问那是什么,吴三省激动的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结巴道。

造…造化啊,我吴老三倒了这久的斗,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件神器,那是玉俑啊。
那个时代,四五十岁已经算很老的年纪了,这一具虽然肌肉瘪了下去,但是这个人的面貌真的非常的年轻。吴邪不由暗暗吃惊,心说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还老还童这种事情?王胖子也看的眼睛都直了。

听说这东西从外面是脱不掉的,这也是个麻烦,难道我们要把尸体整个背出去?
吴三省他们两个人检查来检查去,吴邪看见那尸体给他们扯胳臂扯腿的,一点脾气也没有,好像也没什么危险,不由心情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如果把这玉俑脱下来,那里面的人会怎么样?

王胖子倒也没想到这一点。

那胖爷我倒真不知道,大不了就灰飞烟灭呗。
那他本来活的好好的,我们这样不是变谋杀了嘛?

王胖子听了几乎要笑趴下了。

小同志,倒斗的要有你这思想觉悟,那啥都不用干了,这古代的王公贵族,哪个不是满手血腥,就算揪出来也得枪毙。你还担心这个,吃饱撑的你。
吴邪一想也对,看他们忙上忙下的,也不好闲着,就去检查棺材,看看陪葬品里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棺底上是厚厚的一层鳞片状的东西,里面一层一层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明器,他抓了一把这些鳞片。
这些是什么东西?

吴三省心不在焉,闻了一下。

这是他脱落下来的人皮。
吴邪一阵恶心,马上把东西扔掉。
娘的,这鲁殇王是不是得了皮肤病,掉这么多皮。


你别瞎扯,那是他脱下来的老皮,每脱一次就年青一点,看这皮量,总脱了有五六层皮了。
吴邪看这些东西太恶心,像蛇皮一样,也没有兴致,这个时候,王胖子叫了一声。

有门!
他们围过去一看,只见玉俑掖窝里有一块玉上的金丝多了个头,吴邪纳闷。
我说,死胖子,你他娘的眼睛也太尖了,这里多个线头也能看的出来。

王胖子白了吴邪一眼,在那里嘀咕。

你们这些南派的同志,杀心太重,倒什么墓都是连锅端,这倒斗是细致的手艺,看到没,今天要没你们家胖爷我,你们得把这尸体溶了才能把这玉俑脱出来。
吴三省面子上下不来。

去你的,还不知道是不是呢,说不定本来这里就多了条线头。

你他娘的还别不信邪!
王胖子说着就去扯那线头,手才伸到一半,就听“呼”一声,吴邪就觉得眼前什么东西闪过,那是电光火石一般。吴三省反应超快,一脚把胖子踢了出去,胖子刚让开,一把黑刀就“梆”一声钉到树上,没进去大半截。吴邪吓了一大跳,要不是吴三省那一脚,王胖子的脑袋已经被插穿了。
他们回头一看,只见闷油瓶站在台阶下面,浑身是血,身上不知道时候出现一只青色的麒麟文身,他的左手还保持着甩出刀后的动作,右手提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等几人看清楚,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右手上提的,竟然是那具血尸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