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人浅唱弄弦,我仿徨不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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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玥打了门侧身道:“进来吧。”
不得不说,那次表白之后两人的关系微妙了很多,主要原因还是谢玥。毕竟人家追的你,你又不喜欢人家(才怪~😏),还答应了,能不别扭吗?
慕情问道:“殿下要帮忙吗?”谢玥正想怎么缓解一下这奇怪的气氛,于是欣然道:“行,刚好我上药不方便。”
慕情接过药膏,用手粘了一点,轻轻的抹在谢玥头上的伤口上,眉毛无意识地皱起,关切道:“疼吗?”
若是对着他人,谢玥定会敷衍两句,毕竟他早过了撒娇的年纪撒娇,又生性好强不愿示弱,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伤。但对着慕情却傲娇不起来了了,甚至有了点想撒娇的冲动。谢玥心想,我肯定是疯了。
谢玥疼!怎么不疼?情哥哥给哄哄呗~
说完便在心里把自己鄙弃了一番,疼屁呀疼,过会就消了。谢玥你可真是无可救药娇生惯养,要你有何用?
慕情听了却当了回事,把谢玥往他怀里揽了揽:“殿下想让我怎么哄?听曲儿么?”
谢玥惊了:“你会唱曲儿?”
慕情会一点的。
谢玥那跳舞呢?
慕情呃…也略知一二。
谢玥烹继?
慕情自认为还可以。
谢玥卒。
他奇道
谢玥情哥哥,这都行?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谢玥这会儿已全然没有了一个作为“能纹能舞”的奇葩的自觉。不停感叹着他家情哥哥的全能,一时间感慨万千,万千感概中又生出了一丝调戏人的兴趣。
他坐在椅子上向后一靠,勾了勾手指:“情哥哥,好人做到底,再帮个忙行不。”
慕情身子向前微倾,一幅恭候调令的资态。就使得谢玥的逗人之心更甚,可能是因为在这礼节繁绪的皇宫中唯一的乐趣就是逗慕情了。他歪了歪头,微微一笑,卖萌:“不想动了,替我更衣。”
慕情愣住了,鲜少的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谢玥在心里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的说:“怎么,不乐意?可别说什么不会,你天天替太子哥哥更衣我可是知道的。”
谢玥伸手一指:“衣柜在那,慢走不送。”看来这衣是非更不可了,慕情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上前去寻衣服。谢玥提醒道:“别拿黑的,不喜欢。”
慕情平复了一下心情,没话找话:“为何不喜?”谢玥竟还认真的想了一想,答道:“不好看,这颜色太闷了,看上去开心不起来。衣柜里那几件是父皇给的生辰礼,我就挂起来了。”国主的生辰礼谁敢扔,更何况这届的国主尤为古板,谢玥再无奈也不敢对他置若罔闻。
慕情最终还是挑了一件月白色的,但替他除衣时谢玥看着想笑,慕情一个结解了半刻钟都没解开,还一个不小心把他自己的手指绕了进去。
这衣再磨磨蹭蹭也还是更好了,虽然耗了半时辰,但也没出什么大问题。
傍晚,谢玥又同谢怜一起见了父母,短叙一番,要离开皇宫了。
人人皆知,仙乐国的两位殿下一心沉迷修道救世,自从上太苍山入皇极观,与父母总是聚少离多。对此,国主倒是不多说什么,皇后却总依依不舍。离了皇宫,几人便在皇城中随意走走,顺便依照昨日所说,陪慕情回了一趟家。
朱门高户与贫民乱窟,往往只有一巷之隔。慕情原先的家,便是窝在皇城最繁华处道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谢玥看了不禁有些心酸,他们这些名门望族哪怕在乱世也是奢侈浪费,不知珍惜;而这些寒门子弟,平民流氓,哪怕在太平盛世也生存艰难,他的情哥哥也在其中。
……
尘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天官有了新修版,发现改了不少,但我好歹也写了这么多,后面不好改,所以我打算就写旧版了。(懒😓)我有罪,我道歉!
尘颜啊~困了
尘颜拜
尘颜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