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永远都会是姐姐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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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倩熙哟,马老板今儿个竟然来了
唐倩熙我还以为你老婆怀胎都6个多月了……你不再需要我了呢
一段时间不见,马嘉祺瞧着唐倩熙是越发水灵起来了,前凸后翘的,哪哪看着都顺眼
看得他十分心猿意马
只是……提起他老婆,马嘉祺心里头就不免有些窝火
马嘉祺别提了
马嘉祺自从怀了孕,特别是这一胎,温苒也不知道是犯什么毛病,成日里哭哭啼啼
马嘉祺就连做那事,也跟个死鱼似的干躺着,根本没反应
马嘉祺老子好歹是正常男人,哪还有兴致啊
唐倩熙也不着急进入正题,先慢悠悠地给马嘉祺做了个舒坦的脸部护理
听到这儿,她若有所思,好像是想起了点什么
#唐倩熙哭哭啼啼的?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我一个堂姐来了
#唐倩熙她当时也是生孩子,就天天哭,哭得她男人非常心烦,,还动手打了她
闻言,马嘉祺从嘴里吐出一口烟圈,冷笑道
马嘉祺动手就能有效吗?只会动手打婆娘,算什么男人
#唐倩熙我的重点不在于动手,重点在于,你老婆现在天天这样哭,不对头
#唐倩熙你不如请个郎中给她瞧瞧,别万一真憋出个什么心病来,更闹人。
马嘉祺不就是生个孩子嘛,有什么好得心病的,她都给我生第三个了
马嘉祺老子这些年对她够好的了,掏心掏肺,她总不至于真这么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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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恬苒苒,我的小公主
温恬姐姐给你买了新的衣服,还有专门给孕妇补充营养的复方阿胶浆
温恬这里边含有阿胶、红参什么的,你一直都贫血,我听人说这个可以补血的
温恬从城里给妹妹买来了大包小包的补品,望着风尘仆仆赶过来,脸上略显倦容和疲态的姐姐
温苒突然很想哭。
她的姐姐温恬,是个苦命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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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毕业之后,父母就不怎么愿意让温恬读书了。
起初家里是想安排她早早地嫁给村头开饲料厂的一个男人,那人是鳏夫,比温恬大了二十来岁
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打骂都没用。抗婚最严重的时候,父母不给她饭吃,还是妹妹冒着挨打的危险,偷偷给姐姐送的食物
后来温恬搭乘村里一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姨奶奶的三轮车,逃出了村子
那一年的温恬还不满16岁
为了谋生,也为了离家里远远的,彻底逃出那个窒息压抑的环境,她直接进了城
城里的世界花花绿绿又纸醉金迷,第一次给了温恬非常大的震撼。
她萌生出了想要在这里立足的想法,她想努力地活下去,让这个地方能有自己的一片容身之处
温恬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送外卖。
风雨无阻,按时按点送达,小电动车是她花钱租来的,平日里不仅要在餐点负责送餐,日常还需要洗盘子、刷碗,帮助客人点餐
她给这个小餐馆打工,日薪30元,一个月能有900块
餐馆老板叫贺峻霖,刚见面时,温恬还以为他是个好心肠的男人。给自己安排工作,每天中午管一顿饭吃,她对他充满了感激
直到一个雨夜,她被贺峻霖侵犯。
那天之后温恬没有选择报警。因为她不敢,贺峻霖手臂上都是纹身,他是当地的地头蛇,那一带片区他都是能叫得出名号的
据说是“道上的人物”
贺峻霖不就是睡了你一觉吗,说吧,想要多少钱
贺峻霖就当是老子买你➗🍃了
………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心怀不轨
得罪了贺峻霖,温恬可能会死。
也就是从那之后,温恬才彻底意识到,在社会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
一定都会带有各种各样的目的。
温恬这大城市给我的第一个教训就是,原来,我们生活的社会是真的存在阶级的
温恬有些人一出生就具有了旁人奋斗十辈子都不一样能够拥有的东西
温恬而像我们这些一无所有的底层人民,尤其是女性……却总是要被物化,当做不值钱的玩意儿,被有钱有势的人争夺,凭什么。。
可是为了生存,最终温恬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的学历和眼界都不足以支撑她按照自己最初的想法,在大城市里立足。但是美貌……似乎可以
美貌用得好了,也是一把利器,刀刀都足以割人性命。
温恬给贺峻霖做了一年多的情人。
后来又被他当做礼物,送上了某位地方官的床,做了那人养在外头的女人
见过的人和场面多了,温恬也就有了越来越多的见识。
渐渐的,她凭借着那些年积攒起来的人脉,给自己谋了一份酒桌公关的职
跟着老板们四处陪人吃饭,帮老板灌醉对方,喝酒聊天陪玩,陪那些资本家们尽兴了,从而就能顺利地签下一份又一份合同
……对于她这样出身的人而言,骄傲似乎并不能当饭吃。
温恬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只是她的野心却远不及此。
她想要为自己攒下更多更多的钱,早晚有一天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些男人
温恬真源哥,你能给我买下这只包包吗?
张真源,温恬知道这是一个软饭男,靠着拿老婆给的钱,自欺欺人却又不肯放下尊严的软饭男
他自身没什么本事,自尊心却又强的很
由于在强势的妻子那里找不到优越感和存在感,所以张真源才要到外头沾花惹草,包小三。
温恬看透了这个男人,也认准了他的心思
于是她投张真源所好,经常捧着他,崇拜他,让张真源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自然也就对温恬越发欲罢不能
张真源买,阿源哥都给宝贝买,只要你乖乖听话
温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这就够了。
妹妹就是她心里的白月光,是她的净土,悬挂在心上的那一轮最皎洁最干净的月亮
温苒是温恬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只要妹妹过得好,她能够幸福,温恬觉得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