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还正准备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就看见元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虽说是收到潼潼的暗示,但元禄也确实担心任如意…潼潼能很敏锐的察觉到别人的情绪,自然知道元禄为何会如此…宁远舟算是看着元禄长大的,自然也知道,元禄还未开口,宁远舟就先发话
宁远舟你想留下她?
元禄嗯嗯嗯
元禄如捣蒜般的点头,宁远舟只是凝视着元禄,元禄在这样的凝视下只得又摇摇头…元禄当然知道宁远舟的想法,不想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元禄虽然她看着有点可怜,可她毕竟是陌生人,如果你觉得她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就去赶她走
宁远舟行啊,小子,长进了哈
元禄嘿嘿的笑着,只是六道堂人早就看惯生死,元禄为何会对一个陌生女子这么友善
元禄我也是官奴出身嘛,我姐姐没死之前,也是教坊里的舞姬,所以…
宁远舟垂了垂眸,六道堂众人有一个默契,不谈及对方的过往,每个人的过往都有一处伤疤…潼潼立刻上前抱住自家哥哥的手臂晃了晃
宁乐潼哥哥,就留下漂亮姐姐嘛,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很厉害的
元禄如果她真有问题,我一招就制了她
宁远舟无奈的笑了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潼潼和元禄相视笑了一下
宁乐潼谢谢哥哥,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元禄谢谢头儿
潼潼说完就放开了宁远舟的手臂,转身拉着元禄就朝门口走
宁乐潼我和阿禄就不打扰哥哥
前面的话还正常,谁知潼潼话锋一转…
宁乐潼哥哥,别欣赏了,赶紧包扎一下吧,小心感染
正在看手臂上咬痕的宁远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了自家妹妹再说什么…里屋传来宁远舟咬牙切齿的声音“宁乐潼!”
元禄头儿怎么了?
元禄一脸茫然,潼潼仿若没听见似的,俏皮的朝元禄眨眨眼,还特地拉长了音调
宁乐潼心虚了呗~
元禄心虚?
元禄还是很茫然,潼潼没再继续说
宁乐潼不说笨蛋哥哥了,我们去熬药
元禄啊,嗯嗯
元禄也不在深究,乐呵乐呵的跟着潼潼一起往庭院走去,去给漂亮姐姐还有负伤的哥哥熬药
不过,按照宁远舟的脾性,要留下来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而且更别说任如意来历不明,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再加上那难以提防的心眼
这不,宁远舟让任如意留下就必须得干活
宁远舟我看你挺有精神的,待会儿喝了药就去干活吧
任如意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宁远舟,大概她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软硬不吃,不近人情的男人吧
宁远舟柴房有一堆柴火等着你劈呢,再做点饭,我们要出去一趟,回来要吃上热乎的。明白吗?
任如意(任辛)明白
宁远舟看了任如意一眼,就兀自出去了,潼潼和元禄本来在偷听,看见宁远舟一出来,立马站直
宁乐潼哥哥
元禄头儿
宁远舟无奈的看着乖巧站好的俩人,拍拍俩人的脑袋
宁远舟走吧
宁远舟活着回到京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朝堂,毕竟是六道堂头一个从三恶道出身,又这么年轻的副堂主,朝堂无人不认识,再加上宁远舟这般身高,京都基本无几人
他们此次出去便是去寻方便,寻个熟人安排一下,方便他们出城,不然凭他们的身份,出城怕是不易。
等到三人回到宁府时,刚走进院里,一人身影匆匆躲藏,身形明显慢了许多,倒像是故意的。
宁远舟出来吧,是我们
潼潼是见过任如意身手的,自然知道她从一开始就在装,故意装成普通女子一般笨拙柔弱,谁知道她这哥哥什么套路都不吃
任如意这才从柱子后小心翼翼的绕了出来,灰头土脸的,像是去哪挖煤了来,瞬间感同身受…因为她也不会做饭
实在是自家哥哥几乎十项全能,什么都会,这些根本不用她做,再加上她是六道堂为数不多的女孩,更是被视作掌上明珠,大家都很宠着她,虽然她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就是了
宁远舟饭做好了吗?
任如意(任辛)做好了,我这就去拿
任如意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转头就准备去端菜…自家哥哥下一秒就开口搞事情
宁远舟等等
潼潼拉着元禄坐在石凳上,她倒是想看看哥哥在打什么主意,俩人一起撑着手手看热闹…任如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宁远舟
宁远舟打盆水来,我要净手
潼潼倒还真是没见哥哥对哪个女子如此小心眼,哥哥一般对女子都是彬彬有礼的…当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怀疑她的身份,至于剩下的嘛,那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他在想什么…
元禄我帮你
元禄自动揽下活,跟着任如意一起去柴房…潼潼看着俩人走了,就这样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家不苟言笑的哥哥,宁远舟避开她的目光,一看这丫头就没想什么好东西
没过一会儿,元禄和任如意就一前一后的出来了,一人手里端盆水,一人手里端着吃食…任如意把碗筷摆上桌
元禄是加了糖桂花的豆沙包,好香啊
宁乐潼就是啊,没想到姐姐还有这番手艺
该怎么说呢,菜色各异,那盘豆沙包看起来很精致,香味扑鼻;剩下的那两盘菜嘛,焉了吧唧的,像是被盐腌了一上午一样,就这样看着就觉得很咸…潼潼和元禄倒是很捧场,至于有些人嘛
宁远舟慢条斯理的擦着手,语气冰冷的说着
宁远舟你不是做白雀的吗?还会做饭呢
任如意听着,低头仔细端详,看起来毫不知情,而且很是无辜的歪歪头
任如意(任辛)这豆沙包是兔子的形状啊,不像白雀,公子,你看错了吧
潼潼和元禄边吃豆沙包边眼睛不停的在俩人之间来回转,看热闹嘛,六道堂的人最擅长了
宁远舟别装了,白雀的味儿啊,我三十里外都能闻到
任如意(任辛)三十里外都能闻到?公子你鼻子这么灵,属犬的吧
任如意也不甘示弱,犀利的回怼道…潼潼努力的憋笑,这还真是,哥哥活这么大,总算遇到对手了…还是头一次见除了自己之外的女子能把哥哥怼的哑口无言
元禄在一旁认真的算着日子,然后天真无邪的开口
元禄头儿今年三十,正好属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