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子勋:宁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敢做还怕我们说吗
金公子,你不是想跟魏公子比试吗,不如就比射日之征中谁的功劳大,不然你若是和羡羡比试输了,还不知道如何在背地里说什么话呢

你意下如何呢

金子勋没有继续说话,低头生着气,宁初漓用眼神扫视那些嚼舌根的人,他们都将头低下,一片鸦雀无声,宁初漓转身想离开,魏无羡张着嘴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宁姑娘,不进来一起吗
路过而已,打扰诸位雅兴了,抱歉(离开)

宁初漓离开了大厅,随后魏无羡坐了片刻后,拿起酒壶离开了宴席

怎么提前离席了

你不也提前走了

我是担心你,你怎么满脸晦气

你觉得呢
魏无羡起身想要离开,江澄拉住了他的手臂

魏无羡,随便都替你找到了,今日为何不佩

都说了不想

以后这种大场合不许不带佩剑,现成的没家教的话柄让人抓,走吧,回席吧

江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越想逼我干什么事情,我就偏不做

就不佩剑能奈我何

再说了,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拉去比剑切磋,我的剑一出鞘那是必须见血的

所以谁都别来烦我,干脆不带,一了百了

要是被我阿娘知道,你又免不了一顿打了

到时候你可得帮着我点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秀剑法吗

以前那是小孩,谁能一辈子是小孩啊
魏无羡笑着离去,江澄随即回到了宴席上
—转换场景—
魏无羡推开房门,宁初漓坐在桌前等他
(浅笑)来啦


看到宁初漓时,魏无羡愣了一下,宁初漓走过来,将他拉到桌前坐下
春日醉,尝尝

魏无羡看了看桌上的酒坛,随即抬头看着宁初漓,久久都不说话

我跟你说,这春日醉可跟天子笑有得一比

魏无羡低头笑了一下

你的伤养好了吗
早就好了,修养三个月可把我闷坏了

宁初漓倒了一杯酒递给魏无羡,魏无羡默默将笛子藏于身后,拿起酒杯品尝起来

很好喝
好喝也要少喝


你给我送酒,还让我少喝,还真是吊人胃口
魏无羡嘟着嘴,低头笑着,笑容却没有从前的明媚
羡羡,你只管往前走,身后永远都有我在



菀菀,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了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一起

魏无羡的眼眶渐渐湿润了,所有人都对他鄙夷和非议,都不信他的时候,她却是唯一坚信自己的人,魏无羡抬眸看着眼前之人

为什么对我这般好…
因为你是魏无羡,是我一生都想守护的人

魏无羡一把将宁初漓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她,宁初漓愣了一秒,随即抬手轻抚魏无羡的后背
乖哈,别哭


(松开)我才没有哭

宁初漓凑近魏无羡,看着魏无羡红红的眼眶,里面泛着泪花
你又不是死鸭子,干嘛嘴硬啊(浅笑)

魏无羡把头偏向一旁,不看宁初漓
笛子可取名了?


就叫它陈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