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了时间,付心在小区门口等文意。保安室的大爷已经眼熟付心了,见人在门口站着还主动让人进保安室坐,付心不好推辞。
张大爷笑咪咪的:“又来找文意丫头玩啊?”
付心也报以浅笑:“是的。
张大爷和文意爷爷是好朋友,也是看着文意长大的,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文意有玩的好的朋友也是欣慰不已,絮絮叨叨地跟付心讲着文意小时候的事。
文意小时候长得跟精致的洋娃娃似的,礼貌懂事,但太内向了,腼腆话少,和同龄人玩不到一起去。同龄的小朋友玩的时候她就在院子里香樟树下的小石桌上画画,要是小朋友们要在小石桌上玩,她就去别的地方画。有段时间小朋友们玩家家酒,想找她当妈妈,小朋友们都很热情,弄得文意手足无措,最后她成了哑巴新娘。
“后来文家两口子把她送到少年宫学画画了,画的可好了哩。文意丫头每次回来都要把她的画拿给我看,当时她还不到窗台高。”张大爷比划了下,“她就举起来给我看。路上遇到什么叔叔阿姨要看她的画,她都给人看。那小模样可招人疼了。院里大伙儿没有不喜欢她的。”
“后来文家出了事,大伙儿说要帮衬那孩子,她也不答应,不想麻烦大家。”
这么说来院里的人很本不相信传言,而且看样子他们也不知道文意在学校里被欺负的事。那么学校里的谣言又是谁先开始散播的?
付心微微拧着眉,想着自己还有什么遗漏的事。
文意爸妈的事她并没有让人击查。一来她不信,二来文意自己都没有提。
“哎,文意丫头来了,你们去玩吧,注意安全哦。”
“张爷爷再见。”
——————
文意没和朋友一起过过生日,说是她领着付心玩,不如说是付心带着她玩。
两人都不是很喜欢玩游戏,本来是不准备去电玩城的,但付心说她是抓娃娃的高手,要给文意抓个最好看的上来。
“那只兔子,要不要?”付心手指点着玻璃,她说的那只兔子在抓娃娃机的最里面。
“不太好抓吧?”
“对别人来说是,但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付心从文意手里的小篮子里拿了两枚游戏币投入机器,操纵着爪子挪到了兔子的斜前方,然后甩动爪子,看准时机拍下按钮,爪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兔子,然后在爪子松动前兔子已经移动到了出口上方。下一秒,兔子就掉进出口了。
“好厉害!”文意说。
“呐。”付心蹲下把兔子拿出来,塞进了文意怀里,“再给你抓两个。”
付心说到做到,又给文意抓了两只颜色不同的兔子。之后付心又去看了别的娃娃机,但凡有兔子的她都去光顾并且无一例外都抓了上来。
有小朋友眼馋,巴巴地看着文意怀里的玩偶。文意被看得不好意思,想着要不要分一只给小朋友。
“你干什么?”付心看着文意费劲地拎了一只不那么可爱的兔子玩偶出来。
“那个小朋友一直没抓到,我给他一个。
“那个小朋友有了,那这个小朋友怎么办?”付心说完后对另一旁的小朋友说,“分几个游戏币给我,我教你抓。”
小朋友顿时欢呼雀跃。
文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付心说的“这个小朋友”是谁,闹了个大红脸。
——————
付心没那么缺德,说了教人抓娃娃就真的好好教,就是故意让那小朋友没剩几个游戏币罢了。
“懂了吧?抓娃娃是不是很简单?行了你太菜了,自己玩去吧,别打扰我们。”
小朋友:……
文意无奈:“你怎么连小朋友也欺负?”
付心:“我哪有?”
抓完娃娃后付心去前台要了个袋子给文意把兔子装好抱着,两人漫无目的地闲逛。文意突然说好像很久没见过烟花了。
“晚些时候河边会有烟花秀,要不要去看?”
文意:“哎?”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去了河边。傍晚,河边人不少,小贩们也开始摆摊了。晚风吹乱了文意的头发,付心静静地看着她。
文意的心跳的有些快,她垂了眼,突然感觉频边有手指轻轻拂过。
付心帮她理顺了头发。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头发很漂亮?有些卷卷的,偏棕色的,散下来的时候像洋娃娃一样。”付心手指轻捻着文意的一撮头发。
“你的也很漂亮,又黑又直。”
付心摇摇头:“我喜欢华丽的大波浪,不过我要跳舞,头发不能烫染。”
如果付心烫了大波浪,那该是明媚张扬的大小姐。
“没关系,以后那你喜欢什么发型我就去做什么发型。”文意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太暧昧了。
“好啊。”付心说。
“哇!在放烟花诶!”有小朋友看见天上炸开的烟花兴奋地叫出声。
绚丽的烟花在夜幕中绽放,水中倒映出的,是同样的盛景。
生日这天巧合般的烟花秀,不过是有人的早有预谋。
“这么开心?”
“嗯!”
“那就值了。”
文意偷偷笑,不管怎么说,豪掷千金的人,是付大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