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文意正纠结到底要不要转班的时候付心突然送了她一套画具,很贵的一个牌子,还是大师定制款。
付心漫不经心地说:“你之前不是把旧的扔掉了吗?我这里正好有套新的,我又不用,就给你好了。”
凌越咂舌,老大这也太明显了。
最后文意也没有转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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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搞黑板报比赛,这种比赛一般都是艺术班得第一。文意画的最好,班主任把任务交给了她。
“后天一大早就检查,所以这两天文意辛苦一下,放学后留下来画一会儿吧。”文意顿了下后说好。
付心知道她放学后有兼职,所以她悄悄跟文意说:“你以后每天放学后去画室画一个小时画,我给你开工资。”
文意疑惑地看着她,琉璃般清澈的眼睛里有些许疑惑,下意识轻抿着唇。付心可受不了这个。她咳了一声后掩饰性地说道:“请你给我画画行了吧。”
文意说好。
刚放学,文意就去找老师拿画板报的工具,等她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只有付心了。
“你还没有走?”文意问。
“哦,我做会儿题,懒得把书带回去。”付心把书翻开后说。
文意点点头,没再说话,认真画板报去了。
付心为了专心练跳舞和参加比赛,早就自学了高中课程,平时也请家教,所以学校的作业对于她来说很简单。不一会儿她就做完了所有的作业,抬头看文意时,文意已经画了板报的二分之一。
“小画家,画完是不是要抄文稿上去?”
“嗯,不过看来得明天才能弄完了。”文意皱了皱眉,把刚才弄在手指上的颜料抹掉。
付心瞧着她的动作,又问:“画完才走?”
“嗯,明天直接抄文稿上去。”
“哦。”付心没再说话了。
文意认真画画的时候会下意识抿一下唇,思考上什么色的时候会屈指点点鼻尖,一不小心还会把颜料蹭到脸上。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夕阳的暖光照亮了空白的黑板。
付心看得出神,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一室安谧,文意手抖了一下,白颜料在黑板上点出多余的痕迹,文意扭头,有些不悦,看到是付心,愣了一下后抿了下唇什么也没说,转过身继续画了。
付心:……
手机还在响,付心调小了声音到教室外面去接了。
“凌越?”
“老大,你回去了吗?”凌越小声地问。
“没,在学校,怎么了?”付心透过教室的玻璃小窗看见文意正在收拾东西,板报已经画好了。
电话那头凌越似乎舒了口气,接着说:“杨若怡他们几个在校门口没走,还带了三四个技校地刺头。我刚路过的时候听见他们在说文意,可能是想趁她画完板报堵她,我怕出事,来跟你说一声。”
“好,谢了。”付心眸光暗了暗,“你一个人?别惹他们。”
“我知道,打完游戏回去了。老大你也小心点,别自己去打架了。”凌越嘀咕道。
“行了就这样。”付心挂了电话,文意正好出来。
“我送你回去。”付心对文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