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盼把涌上来的那口血生生吞了回去,她狼狈地后撤几步,拉开了距离,余光确认另一边的青铜枝桠完好无损后,才从兜底摸出仅剩的两根信号棒。
吴盼先点燃了其中一根,趁着它再次撞来,她尝试再次往烛九阴蛇脸上扔了,结果,它又一次甩头躲闪了,信号棒掉落下青铜树下。
“……”吴盼顿时有些破防,她磨了磨牙,摸出最后一根信号棒,可烛九阴已经显得不耐烦,它俯身冲了过来,速度比刚才更快,蛇身碾过地面的石头时发出那种沉重的闷响。
算了,随天吧,爷爷你最好在地底下,祈祷你大孙女好好的。吴盼低头看了眼手中最后一根,心态离奇的平和了下来,她甚至还有心情想,这货要是遇到火了,会变什么,炭烤全蛇吗?
吴盼拉开最后一根火焰信号棒,她这次没躲开,而是就那么站在原地,等它蛇头袭来的那一刻,吴盼按着预想的那般,下意识侧身躲闪。
可她下意识忽略了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她速度不够,反应也迟钝,而她,也成功的被这条臭蛇撞上,草,这小脾气真凶。
那一瞬间,烛九阴的蛮力,就如千斤巨石狠狠撞在她的身上,她只觉得自己的骨骼仿佛要被生生碾碎,剧痛直冲头顶,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吴盼死死咬着牙,她手中的唐刀早在它头袭来的一瞬间,就被她插入地下,强撑着那股巨大的力量,她毫不迟疑地反手将信号棒,狠狠插入它的眼眶里。
下一秒,蛇尾又一次横扫过来,正中在她腰侧,吴盼也同一时间拔出了唐刀,在她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的时候,将刀顺手扔在了一边,接着,她就再次撞在一根青铜枝杈上,摔了下来。
“咔——”吴盼听见自己的骨头响了一声,她茫然地躺在地上,这一刻,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而她脑子里也只有一个想法:老娘的肋骨…这次要几个月才能好?!
她嘴里全是铁锈味,唇角也往下流着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疼得她浑身脱力,几乎要栽倒在地,连喘息间都带着血味。
吴盼努力地撑起着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条蛇,她也不敢松懈,成不成的,反正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那截蓝色的信号棒,正正好的卡在了它的眼部,蓝色的火苗也从一小簇,慢慢顺着烛九阴身体上那种黏稠的油脂,迅速蔓延开来。
呦,老痒这狗东西没骗人啊,别说,这蓝色小火焰就是好看,下次让家里伙计设计点其他蓝,真好看,尤其是火烤大蛇的蓝色,更好看了。
啧,等等,怎么又变成红色了,这也太常规了,没意思。
烛九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整个蛇身猛烈地翻卷起来,撞在岩壁上,撞碎了钟乳石,整个溶洞都在晃。
钻心的疼痛与剧烈的痛感直冲颅顶,几乎要夺走她的意识,吴盼只能死死攥紧拳头。1
这一段看得我挺投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