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盼分开前后脚,前脚蓄着力,下一秒,她猛地侧踢,一脚踹向了横插在泰叔腰间的唐刀刀柄,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把面前的怪物切断成了两截。
泰叔上半身斜斜滑落,‘咚’一声砸在了地上,絮状物从断面喷涌而出,她漂亮的银白小唐刀也顺势落在了一旁。
身后的攀爬摩擦声吵得人头疼,也没时间犹豫了,吴盼将上半截泰叔‘礼貌’地、踹给了攀爬上来的鼠群堆。
“感恩。”趁它们乱作一团的时候,她迅速上前拎回自己的唐刀,准备继续战斗。
肋骨求你,听话,别疼了嗷,大腿、左臂的伤们,都别痛啊,就刚才那一连串小动作,伤口扯得都不轻啊。
这要是再打下去,她撑不了多久,估计得歇菜噜,可问题是,这群死老鼠们还‘慢悠悠地’往上爬呢。
吴盼随意看了一眼,泰叔的尸体卡住的位置,还正好挡在鼠群攀爬的一条主要路径上,那群老鼠又被分走了几分注意力,还有几只停下来围着尸体乱窜。
“行吧,死得还有点价值。”吴盼嘟囔一句,转身就往自己刚才挑中的V形平台折返。
她翻回平台时,膝盖先落的地,也算缓冲了一下肋骨的震动,吴盼迅速蹲稳,一把刀横在身前,目光再次扫下去,还行,幸亏吴邪没出现,不然还得保护他,更麻烦了。
下面的鼠群比刚才更多了些,青铜枝杈上密密麻麻攀附着灰黑色的影子,暗红的眼珠子在荧光棒残余的绿光里一闪一闪,像是撒了一地碎炭里混着的火星。
好家伙,这么一想,吴盼笑了一声,行,她被自己的审美折服了,太感动了,太有审美了吴盼。
吴盼指尖点了点唐刀,发出“咚咚”两声,她将嘴里那颗糖咬碎,甜味在舌尖漫开,才勉强觉得自己脑子比刚刚更清醒了一点。
没等鼠群率先出动,吴盼就拎着唐刀开始清扫,刀刃劈进第一只老鼠的头骨,切入的触感比刚才更涩。
她拔刀时带出一蓬暗色的液体,她也顺势后退两步,避开两只扑向脚踝的老鼠,傻子才跟它们硬拼,吴盼潇洒地利用青铜枝杈之间的缝隙做周转。
她在狭窄的树干结构间穿插,把鼠群的速度优势,全都限制在那些转弯滞涩的节点里,她左手的峨眉刺几乎没停过,右手唐刀负责横向扫切,这也逼迫鼠群无法形成包围。
恰好此时,有一只从头顶枝杈倒吊着扑下来,吴盼侧头避开它嘴边的液体,峨眉刺反手一顶扎入它下颌上,与那东西牙齿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鼠无力地在峨眉刺上抽搐了两下,就被吴盼用力一甩,再次扔入了鼠堆里,还‘不小心’砸倒了好几只大‘苍蝇’。
她喘了口气,肋骨那头的疼,已经演变成了持续性的闷痛,就像是有人拿钝锤一下一下往里敲。
不过,好在她发现了一件事呢,这些老鼠虽然数量多、骨头也硬吧,可它们似乎不敢靠近青铜树干上,几处纹路特别密集的区域。2
感觉越看越上头,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