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写欢乐向来着……?
来源梗:芙宁娜新家就在沫芒宫下面,谁敢惹她那维莱特一道水柱打下来/一个下落攻击就到了
私设芙芙的三位伙伴可以化为人形
旅行者为荧
时间线是芙宁娜传说任务后,ooc致歉
0.
荧接到一个很奇怪的委托。
凯瑟琳也不知道具体委托内容是什么,只说委托人点名道姓要找她,并且留下了一封信。
“信?让我看看!”派蒙飞近了些,迫不及待地拆开了浅蓝色的信封。
“唔,信上只写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呢。”派蒙摇摇头,把信塞回旅行者手中。荧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没有更多信息了。
“奇怪的委托,虽然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啦。凯瑟琳小姐知道其他信息吗?比如那个人的声音、长相之类的?”
凯瑟琳只是无奈摇头:“很抱歉,委托人穿着斗篷,看不清长相。至于声音……听起来像是女孩子。”
“这怎么看都很可疑吧。怎么样,你要接吗?”
信封上还残留着微弱的水元素力,荧隐约有了猜测,缓缓点了点头。
1.
“奇怪,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如约来到见面地点,派蒙四处瞧了瞧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啊,不会是放我们鸽子了吧?”
荧还未答话,却听身后脚步声响起:“说这话前最好先看眼时间,你们比约定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
“芙宁娜!你怎么会在这?”遇到朋友实是意料之外,派蒙兴奋地同她打招呼。
相比之下荧则淡定的多:“好久不见,芙宁娜。委托是你发的吧?”
“果然瞒不过你,是我。”芙宁娜轻轻点头,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虚弱。
“芙宁娜,你看上去很不好。发生了什么吗?”
派蒙关切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芙宁娜闭了闭眼。她的状态确实非常差,看上去无精打采不说,光是站着都有些摇摇晃晃的。
“呼……长话短说,我被跟踪了。”
“?!”
此话一出两人都是十分震惊。派蒙紧张的望向周围,荧也是瞬间警惕起来,手虚握成拳,一有不对能立马出手。
难怪刚才交谈期间海薇玛夫人她们一直在到处巡查,竟然还有这层原因。
“大概半个月前,我感觉到有道视线一直跟着我。枫丹庭人多眼杂,我又是枫丹的大明星,也就没放在心上。直到后来,我感受到很强的恨意。”
顿了一下,芙宁娜放轻声音接着道:“自那之后我开始频繁地做恶梦。一个礼拜前,我半夜醒来时听到了撬门声。”
“呜哇!这、这也太恐怖了!”芙宁娜害怕地躲到荧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芙宁娜,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醒之后声音就停了。”
荧深色凝重:“那维莱特知道吗?”
竟然有人敢在最高审判官眼皮子底下打芙宁娜的主意?
芙宁娜摇头:“这点小事就没必要讲了吧。我和他现在没什么关系,就更没有告知的必要了。”
“都开始撬门了还叫小事吗?!”
派蒙喊出来了荧的心声。这话要是被听了去只怕枫丹短时间内别想见太阳。
荧真的很想说只要是有关她的事,不止那维莱特,只怕在全枫丹人眼中都算不得小事。更何况这已经不能被归到“小事”的范畴里了。
这话到底是没说出口,虽然不知道她和那维莱特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有些事注定旁人插不了手。
“所以芙宁娜是希望旅行者帮忙找到那个人吗?”
“嗯,毕竟你们更有经验嘛。”芙宁娜朝她眨眨眼,“所以……拜托了!”
荧自然是点头应下。
众所周知旅行者和她最好的朋友派蒙助人为乐,更何况这次的委托人还是他们的朋友。
嗯,还是个不太会用神之眼的朋友。
2.
“派蒙,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
与芙宁娜分别后她们就回了枫丹庭,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派蒙还愣了一下:“啊?怎么了吗?”
她们此时走在枫丹最热闹的街上,预言带来的恐慌早已散去,人们大都重新过上了如往日般平静的生活,街边有尚未出名的魔术师在表演,吸引孩童驻足。
荧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这座重归平静的国度:“我在想预言危机解除后枫丹人对于芙宁娜的喜爱只增不减,哪怕是白淞镇的人在娜维娅的劝导下态度也缓和了不少,喜爱谈不上,但至少不再仇视。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是谁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嗯……会不会是比较狂热的粉丝?”派蒙提出猜想又立马否决,“不对不对,都开始撬门了已经不能称之为粉丝了。”
荧接着道:“就算真的有好了,枫丹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个人发现吗?”
“芙宁娜应该也不希望自己的生活再被打扰了吧?虽然大家是出于好意,但如果这件事传开了一定会带来非常大的影响吧。”
那倒确实。
荧没说话,人们交谈的声音随风传入耳中。
“昨天那场审判实在太精彩了!没想到凶手竟然隐藏的这么好。”
“是啊,那维莱特大人还是一样的可靠呢。”
…………
“审判时没了芙宁娜大人的身影果然还是不太习惯啊。”
…………
“诶你说,那维莱特大人和芙宁娜大人……”
“我觉得……”
…………
各种声音不断传入耳中,荧低头思索着什么,忽然调转方向大步走开:“走,我们去沫芒宫。”
“诶?可是芙宁娜不是说不要告诉那维莱特吗?”
她们分开前芙宁娜还叮嘱了好几遍呢。
“不,他必须知道。”荧没有停下脚步。回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想,要有能力在那么多双眼睛和海薇玛夫人她们的保护下跟踪芙宁娜半个月还没被抓到,同时又对芙宁娜保佑极大的恨意,这样的人恐怕找遍枫丹也找不出几个。
芙宁娜再三提到那维莱特……
荧有一个很荒诞,但是可以解释一切的猜想。
3.
“……芙宁娜被跟踪了?”
荧用力点头。
那维莱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也想不到有人胆大到如此地步。
派蒙在一旁补充:“而且已经持续半个月了!听芙宁娜说,对方已经开始尝试撬门了,非——常危险!”
那维莱特眉头紧蹙:“她没有和我说过。”其他人也没提起过。
“哦对,她说现在……”荧一把捂住派蒙的嘴,在那维莱特疑惑的目光下面不改色的开口,“芙宁娜觉得你平时已经够忙了,不好意思再找你,再加上她不想你担心就瞒了下来。不过我和派蒙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那维莱特的眉眼肉眼可见的舒展了些,虽然荧不觉得他信了自己的这番说辞:“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这件事,在此之前还要麻烦你们多护着些芙宁娜,我不放心她。”
派蒙拍拍胸脯:“放心吧,芙宁娜可是我们的朋友!”
“嗯,拜托你们了。有进展我会通知你们。”
4.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维莱特必须知道?”一出沫芒宫派蒙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芙宁娜说的不是要瞒着吗?”
“恰恰相反,芙宁娜这是要我们帮忙转达呢。这叫‘愿者上钩’。”
“哦哦。”派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呀?”
荧扬起嘴角:“当然是,配合演戏啦。”
5.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派蒙已经从荧口中得知了大概真相,震惊之余却也松了口气,并且决定再推一把。
于是她们又去了几趟沫芒宫,话里话外都在说芙宁娜的处境非常危险。有一个礼拜,派蒙带着一封信踏入了这里。
“不好啦!芙、芙宁娜她……”派蒙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一句话说不完整直接将信塞到那维莱特手中,那维莱特一目十行地扫过,脸色越发阴沉。
这是一封威胁信,几乎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他/她会在今晚对芙宁娜动手。
派蒙看着那封信在那维莱特手中变成碎屑,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这是我和旅行者在芙宁娜家门口发现的,暂时只有我们三个知道。现在旅行者陪在她身边……”
那维莱特起身就要往外走。
“不不不……不行!”派蒙赶紧拦住他,顶着他的视线艰难开口,“呃,我的意思是你出去太显眼了,要、要不然暗中行动……?”声音越来越轻,说实话她真的没有把握能拦下生气状态下的那维莱特。
“……好。”万幸,那维莱特并没有让她难办,“我会暗中守着她,有劳你们费心。”
6.
天色渐晚,街上的人们陆陆续续地都回了家,荧也要跟芙宁娜道别了。
虽然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她的猜想是正确的,总归还是担心的。毕竟那封信怎么看都不是芙宁娜的字迹。
倒是芙宁娜像个无事人,面色如常地同荧挥手道别。荧抬起手,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身体快于大脑剑已出手。
“芙宁娜!躲开!!!”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芙宁娜身后,寒光闪过,手中匕首对着芙宁娜的脖子刺下。
荧瞳孔骤缩,眼看着就要来不及阻止,一道水柱从天而降,打落了匕首也将那人击倒在地。那维莱特突然出现,不容拒绝的将芙宁娜拽入怀中。
荧识趣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想看看偷袭者为何人,只见乌瑟勋爵躺在地上装死。
荧猛的看向被那维莱特抱入怀中的那人。
芙宁娜探出头来朝她比了个“耶”。
小剧场:
Q1:关于跟踪事件
芙宁娜:当然是假的啦。只要在最后一天让乌瑟勋爵假扮一下就好了。
派蒙:那你说的恨意……?
芙宁娜答得理直气壮:事情都是假的,怎么样还不是随我说。
Q2:和那维莱特/芙宁娜之间有什么误会吗?
那维莱特:并没有。只是有些意外,让她产生了误解。
芙宁娜:其实就是一起接受采访时被问起对彼此有没有特别的感情,他很突然地说采访时间到了然后自顾自的跑了。
荧:所以是因为那维莱特是逃避吗?
芙宁娜:是啊。每次说起这个他就换话题,只好这样啦。
Q3:是怎么做到突然出现的?
那维莱特:沫芒宫就在上面,过来很快。当然那天属于特殊情况,一般我不会这样。
派蒙:所以是直接跳下来的吗?!啊,该不会一开始选在这里就是因为方便吧。
那维莱特拒绝回答,芙宁娜笑而不语。
“说起来,芙宁娜就那么肯定那维莱特一定会出现吗?万一他没来怎么办?”
“乌瑟勋爵有分寸的。”
“不过我从未怀疑,他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