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交谈,他成功的套不出想要的话。
没等他想吐槽,我早已回房间。
过了几天,他正常上班了,我继续在花店里挑着刺。
我倒是疑惑,这花店的营业额每天都超标,倒不见能一直往来的。
不管那么多了,这悠闲的日子也不知道会过多久,只知道这系统压根就不靠谱。
过去了小半个月,即将迎来新年。
今天是除夕夜。
“喂,姓严的,你这福结貌似有些不对吧?”
松松垮垮还有鼓包,不似传统那样井井有条,我生起些许无奈。
“我这是……新创意,三分像,也像。”
我替额头抹了把汗。
但好在他认真的去重编了。
而我,因为特别手笨(其实是懒),所以帮忙写福字,过程非常快。
严松寒佯做抱怨,轻飘来了句:“明明是我先拿毛笔的……”
舒姨看着客厅这斗嘴场面,笑了笑,继续在餐桌上剪着手上的红纸。
我有些好奇地看向严松寒的情况,貌似重复着一个动作,像似忘记了步骤,不太乐观。
其实我是知道怎么编的,所以决定教教他。
来到他面前:“…需要帮助吗?”
“我想…应该很需要。”
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快。
于是有些距离的坐在了他旁边手把手教他。
我拿起两根红绳,说着:“看好了,先把两根红绳对齐,然后把中间位置对折……”
他貌似有些挨近了我,点着头,看着我编。
总感觉怪怪的,我看向他时,他正看着我,我稍微一怔,差点忘记了步骤。
轻微皱了些眉,小声斥责:“认真点。”
严松寒嘴角微勾,回应到:“嗯,我在听。”
大约过了一小会,已经编了四五个,舒姨让我们俩去市场帮忙买东西,她则另有安排。
买了些菜后,还要分头行动买荤的。
这要过年,就是不一样,很多东西都被买空了。
我要买最后一条鲫鱼时。
“老板,麻烦帮我把这条鲫鱼处理完后包起来,谢谢。”
我还没开口,要买的鱼就被提前包了。
我稍微转头一看,是书经意,恰好,他也注意到了我。
买不到鲫鱼,鲩鱼也行。
转头就跟老板说:“老板,来条鲩鱼,也要处理,谢谢。”
老板笑着点头:“诶,好嘞,都等等。”
书经意看着我,使我有些不知所措。
或许是手上的东西太多了,再来一条鱼,我恐怕手上拿不动。
“梁(侦)……梁小姐?”
我回应:“怎么了?”
“真巧,”看了看我被勒红的手:“需要我帮你拿些吗?等会的鱼可能会更重。”
我思索稍顺:“书先生,你确定…顺路吗?”
“或许吧。”
我也深知有些拿不动了,微微一笑:“那你帮帮我吧,谢谢!”
他看着我,眼里似乎有些愣神:“…嗯。”
没一会儿,老板把两条鱼都处理好了,相比之下,拿鱼的袋子更好一些,因为比较宽厚,但它重。
返回买菜的地方时,严松寒早已在原处等我了。
我正想拿回鱼时。
他说道:“走吧,他在那。”
我惊疑,但跟上了步伐。
严松寒看到我们走过来时,眼神略微意外。
此局,书经意能破。
严松寒问:“你们…?”
我本想说什么要回去的话,但,舒姨在不远处喊了我们一下,小跑过来。
舒姨:“咦?这位是?”
“书警官。”我与严松寒异口同声。
我尴尬的撇过了头。
舒姨若有所思,说:“遇到就是缘,那今儿都除夕了,书警官要是不嫌热闹的话,不妨来我家做客吧?大家都熟悉熟悉。”
我没有想到,四个人一起回去了。
只是,书经意开着自己的车,严松寒和舒姨开着自家车,而我骑着舒姨开来的小绵羊。
厨房的事,我和严松寒好像都掺和不上了。
好一个年纪大的厨房忙,年纪小的外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