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喂?”
“是我,刘年,沈明宋已被焚化,严松寒那小子身心身外都有创伤……你这几天有空吗?”
我思考片刻:“有,你说吧。”
“两天后,麻烦你帮忙照看他一周,对了,还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谨慎些。”
“好,我会的。”
“抱歉了,我又有事要忙,等空下时间就兑现你的承诺。”
我表示理解的回应后挂断了电话。
所以,接下来最应该的是攻略舒婉晴。
第二天就给自己放了个小假,逛了逛附近,期待能遇见。
走到一个小区的转角处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晕倒在了地上。
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人。
我不得不立刻上前查看。
握了握她的手,有些稍微收紧,还好,应当是刚晕不久,估计是低血糖。
于是,我把一颗糖拆开入了她的嘴里。
我抱起了她到她前院的吊椅上歇着。
然后火速地去买了瓶水一点点的喂她喝,之后把水放在了一旁,静静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她清醒了,揉了揉太阳穴,看到眼前的我,连忙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等她缓过来,仔细看清:“你是……花店员工?”
我轻声地询问她:“您还好吗?”
她微笑的回问:“嗯,我好多了,真的,谢谢。”
我点了点头,正想离开时被拉住了手。
“别…别走,作为回报,我想请你做客,可以吗?”
我回头看向了她,她那期待的眼神让人难以拒绝,想推脱的心都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安排的剧情,这一切太突然了。
我只好答应了。
拿起地上的篮子就随她进门了。
换上了一次性拖鞋。
里头里走去,看了看布局,很温馨,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般,让人想留下……
只见,她放下菜篮后,洗了手,拿了些装盘就着豆角在餐桌上剥了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柱着,只好也去洗了洗手加入她,拿起豆角一起剥了起来。
她见状,惊喜地看着我,笑了笑:“真没想到,谢谢你帮忙。”
又边剥边说:“对了,我先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舒婉晴,可以称呼我舒阿姨或者舒姨。”
我剥着豆角故作惊讶:“阿…姨?”
“哎,是。”
我本想假意套路要问她些什么,但又憋了回去没问。
舒姨倒悠悠说起:“我呀,可能看着年轻,但有个快25岁的儿子了,年纪大了,也不好意思占什么姐姐这便宜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她看了看我,好奇地问:“姑娘,你是大学生吗?”
我心虚的点了点头:“是的,但我毕业了,最近才找到工作。”
舒姨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和善,使我编造谎言都不免心虚。
我赔笑了一下。
豆角很快剥好。
我想与她一同进厨房时,她止住了我,失陪的说:“好了,姑娘,剩下的我来吧!”
我就这样被撵出了厨房,只好坐回方才剥豆角的位置了。
本该是安分等待的,可我不甘心什么都做不了,只会等待。
没一会,厨房里传来碎碗声,我赶忙去查看。
进去时,舒姨正在用手拿起一块块大的碎片放在裹布上,我刚要帮她,她却躲后了点,说:“没事的,我习惯了,‘碎碎’平安哈。”
正要转身找工具处理,却传来刺痛声。
这使我左右犯难。
人身安全更为重要,我只好先扶起她到客厅里待着,顺眼看到医疗箱,招了声后就一起拿了。
给她消毒后,安抚了一会儿。
她有些抱歉地说:“真是让你见笑了,姑娘。”
我看着她又忧伤起的表情,有些不忍,但只想让放下心让我去做地说:“舒姨,接下来的交给我吧,你放心吧。”
她有些不确定的嗯了声,看着我进厨房。
进了厨房,我用扫把扫好碎片放在裹布上,包扎好后丢到了垃圾桶。
整理好厨房就熟练地把准备的菜品清洗好。
看了看冰箱,找了一些搭配,由于只有两个人,所以适量的拿了一些菜。
还好并非厨盲,对于习惯独居的人而言,做这些,小菜一碟。
厨房变成了大展身手的“天下”,舒姨怕我有事,在门橱外看着里头的情况,她见到此景非常意外。
我做完所有菜后才发现她在门橱那看着我。
后面一起把菜摆上了桌。
开始吃饭。
她好奇地夹了豆角吃,我期待的看着却没那么明显的边吃边看她表情。
内心想着希望能合她味口。
这时,她微笑的对着我说:“嗯,好吃。”
又补充道:“原来你还会下厨。”
被人夸的滋味是享受的,我内心止不住的愉快了起来,谦虚的笑了笑。
随后,舒姨把另几样都吃了一遍并附带夸夸。
感觉像夸自己小孩似的,使我脸上不禁感到红彤彤。
很快就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收拾完后,舒姨竟意外的邀请我到公园散步。
我们走了好几圈后坐在了长椅。
她看着远边的事物和我说:“我们相处有好一会了,到现在我都差点忘记了问你名字,不妨…(这时的头转向了我)”
我歉意的笑了笑,回答她:“我叫梁清,梁山的梁,清水的清。”
她点了点头:“可以…叫你小清吗?”
“嗯,可以。”
相视一笑。
不知过了多久,她说到:“最近的新闻你注意了吗?”
我应声点头。
“我儿子……失踪了,据说是被团伙带走的,我好担心,这些天一直一个人在家里…念想着他。”
她双手合了合紧,眼眸低垂。
我挨近了她几分,轻抚着她后背,安慰地说:“别太伤心,舒姨,在结果没出来前先想想好的。”
大概是我话语有问题吧,她摇了摇头道:“嗯,那先不说这个了,对了,你不上班吗?我占了你那么久的时间…怪不好意思的……”
我脑海飞快地想起行动安排,回她道:“今天不用上班,老板让我休息几天,少闷着。”
她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也是,花粉闻多了,鼻子会出问题的。”
突然又问:“小清,你住在哪?”
据了解,此地方是市中心附近,房价物价都挺高,当然,工资也高,不少人来W城工作租住的地方都挺远,但确实便宜,严松寒他的家处在经济小区地带,早在五年前就没有出租屋了。
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她看到我的模样非常窘迫,以为我住在很偏远的地方,说起:“你不介意的话,我家二楼有独立层,你要住吗?”
她试探的看了看我。
我有些懵了,但说着:“舒姨,谢谢你的好意,可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
她才反应过来:“哎,其实呢,我感觉我们很有缘,就好像上天特意让我遇见你一样,我一直萌出了想法……”
很快又说到:“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工作…家里人会很担心吧?”
就差说出“我想帮助你”这句话了,有种明显的“陷阱”感……
难道是系统安排好的?
本来也是小说世界,离开了又会重置,话都到此了,那我不妨添个乱……?
“真的…可以吗?”委婉地语气说着。
“当然可以!”
脑海里闪过一段系统的文字画面:恭喜成为舒婉晴的房客(隐藏任务已完成)
果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