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偷偷更个新,没多少人发现吧?(其实是我忘记了)
P1:
“逃亡”车内
严松寒:“话说回来,你又是哪个组织的?”
“那你告诉我,你旁边那人是哪个组织的,我就告诉你。”
“他?‘F’组织。”
我瞬想了个:“‘KL’听过吗?”
他摇了摇头:“并没有。”
“没有就对了。”
沈宋在一旁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注意到了,我也能猜出,他知道我是故意的了,只是严松寒教育高,家里的人保护的很好,不知道也正常不过。
……
在过年前的一个月...
“梁清,你个捣蛋鬼,又拿身份唬我!”
“哎呀呀,严松寒小朋友~有没有听过‘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
内心暗笑:这严松寒真好骗。
严松寒镇定下来:“呵,等哪天,我就没那么好骗了。”
“行吧,不过话说回来……”
“怎么了?”他问。
我悄悄凑近他耳旁:“昨天有个60岁的老爷爷被骗了2000块钱,买了个石头,有些前瞻了哦。”
退了几步后坏笑了一下就溜了。
留下了耳微红又有些赌气的严松寒。
P2:
“梁清,没想到啊,你还会下厨。”严松寒懒懒的倚在门橱旁。
“但是,你不陪你母亲聊聊天,来这干嘛?”
我开了开盖子看时宜又盖上了。
他:“偷学技术,信吗?”
我看向他:“嗯?这有什么好偷的。”
严松寒走进来看了看四周,耐人寻味地说:“嗯,梁大厨一个人在这忙,一定很累吧……”
走到你身后旁继续说:“…收徒吗?”
“去拿盘子来。”
严松寒唇角微勾:“遵命,师父。”
……
在厨房忙了近两个小时,我才发现,这个‘徒弟’从打下手变主厨了。
“好了,师父,把盘子拿来吧。”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有种‘我厨艺不错吧’的既视感。
“知道了,严大厨。”
P3:
去陵下路上。
“诶!周明,我倒对先前疯人院感兴趣了。”
我看向他:“你真的很会算计的。”
“哦?怎么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有一说一,我没想到你会救我,我很意外。”
“我把你腿伤了,你不恨吗?”
“…那是我应得的惩罚…放心吧,我好的很。”
……
安静了一会,他突然开口,
“其实,我虽看着什么都不怕的样子,但也会有后怕。”
“嗯?”你看向他。
“沈宋死了,严松寒表面不说,其实心里恨不得把我宰了。”
“这很正常,你是沈宋的经理人,沈宋是他的挚交友人,换做是你也不好受吧?”
“确实。”
“不过……现在的你还有后怕就很奇怪了,毕竟严松寒也跟你说了,杀你也嫌脏手。”
“可,最后怕的是……”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又重新看着路。
“……我也不知道,就是怕。”
P4:
陵下桥段:
“现在能聊些其他的话题吗?”我问。
他思索片刻:“嗯……可以,比如?”
“你在我印象中极为神秘,我总能突然的在某地遇到你。”
“……有吗?巧合吧。”
他继续说:“我倒是知道刘队说过你。”
“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个很清楚的人,什么都难不到你。”
我看向书经意:“所以……你想调查我的底细?”
听到我这么说,他有些意外:“你……果然如出所料。”
“知道吗?”他看向我。
“我很好奇这个世界是不是专为你而设计的,你就像答案一样,穿梭在题目中。”
“……也许只是我幸运吧。”
P5:
过年前一个星期:
咚,咚咚——
舒姨:“哦?有外人?”
“我去看看是谁。”
“嗯,那你去吧,豌豆的事,我自己来吧。”
“嗯,好。”
咔哒。
门开了。
“好久不见,梁清。”
“周明?你…进来坐吗?”欲要请的动作。
他打断道:“不,不了,我只是想提前给你一点拜年礼。”
我推脱不过,只好收下了礼品,但……
“噢,对,还有这个。”
看着金灿的电影票,有些惊讶:“电影票?”
“是的,听说有知名电影栏在本省的剧院首映,有些机会难得,想…与你看一场。”
“……这……”我有些为难,因为我最近看新闻了,一张票五万起步,有些奢侈了,我会居心不过的。
而这时——
“小清,你不会忘了,还有要和我完成的事吧?”
刚回来的严松寒走了过来站我旁边。
本以为是救场,没想到是……
严松寒很有赶人气势的语气和姿态说,
“周先生,很遗憾,她的时间被我占了,请回吧。”
见周明还想说什么,我也欲要说什么。
舒姨不知何时在我身后。
“咦?小清,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想和你聊点话呢。”
我回过头,见舒姨一脸温柔笑的,正想简单概括。
“妈,你和小清去忙吧,我想与这位外来的人说点话。”严松寒某三字特意加重了些,后面推搡着我进门,舒姨像是明白的拉过我的双手,往家里头去了。
……
两男的对峙了半分钟后……
严松寒率先开口:“周明,你最好离她远点。”
很直白。
周明不以为意:“我只是想与她看场电影,不必如此恶意大吧。”
严松寒轻笑:“恶意大?当初我就该果断点,你就不会有今天了。”
“那我很感谢了,但,你也该庆幸因为她在,我才选择放你和沈宋离开。”轻松接话。
又继续说:“毕竟,我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
那天,周明是装失血过多昏迷,严松寒有想过补刀,但看向那个陌生的女生与沈宋后,放弃了念头,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如此的一面,也许会遭兄弟的反对,但他更不想让无辜的人留下深刻;当然,也因沈宋的命是周明救的,沈宋也说过,此后与周明再无恩怨与关系。
至于手段,金老板是恶人,对周明实行多年服从测试,自然也学到了些,只是周明时常表面功夫混过,但对于严松寒来说算是很辣的,可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命悬一线的,比如沈宋的左手是因一次任务失手而被周明刺穿才留了伤疤,当然这相对是轻的。
“呵,说的轻巧,他的死,你是次要原因!”有些咬牙切齿的说。
“无论如何,今昔非彼往昔。”
“那就走着瞧,到底谁赢还未定。”
……
看了一半的电影才发现。
“咦?这不是……”
“是的,首映。”
严松寒看着我继续说:“因为我早就想和你看电影了。”
我看向他:“哦~难怪我说你为什么下围棋一点都不让我,原来早有预谋啊。”
严松寒怎么都没想到,梁清一点都不讲情感,像个木头!
算了,木头也好,敌人少一半。
按正常的梁清来说,听了当然会莫名脸红,但由于意识流系统抽走了大部分情感,所以如此。
总结:都怪作者(铁锅敲脑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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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脑子太锈斗了,忘记把番内片段补上了;是的,莫名其妙的更一下新……再也不会更了,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