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车上。
“你昨晚把车送去洗了?”
周明:“果然还是没瞒住你。”
我能听出,他是不想让我破费。
回Z省。
路上。
周明突然开口问:“你和书警官是朋友?”
“也不算是,我和他没那么熟。”
“昨天是和他一起行动?”
我跳过了这话,反问:“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哪?”
周明一时噎住了,又开口道:“抱歉,我在你手机音槽装了微型定位器,请原谅……”
:我总控制不住自己多心……
我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平道:“我不追究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我很感谢你,到哪天,我请你吃一餐,可行?”我看向他。
他愣了一下,嗯了声。
一切都在正常进行。
到立功那天。
严家。
晚餐四人围桌而坐。
刘年拿起茶杯,郑重说道:“我,刘年,在此感谢梁清帮我局立了大功,我敬你,梁清。”
严松寒也起来:“我也敬你。”
后面是四人饮下。
……
又是寂静的夜晚,我在看星空。
严松寒不知何时坐在了我旁边。
我注意到他时,他问:“你到底是谁?”他看向我。
我过了会才说道:“梁清。”
我能察觉到他要问很多问题了,我才不告诉太多,还不到时间。
我站起了身,轻松地说:“这几天可以好好睡觉了,快睡吧,这个是我好不容易换来的短假。”
说完,我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照常花店里待、挑刺、浇花、打扫等。
直到10点,一声温和又磁性的声音传来:“你好,小姐,来束风铃草。”
停下手中事,抬头看,是书经意。
“书警官?”
我看到他衣服胸前别着的徽章,又看了看外面的正常车辆问:“这是?”
他解释道:“路过,买花给母亲。”
又补充道:“她很喜欢。”
“好,稍等。”
等他走后我才放下心来,以为是来查访的,工具房有点乱,留个心去整理了一番。
医院里。
“母亲,你要的花带来了。”
一只苍悴而无力的手慢慢接过。
只见那女人脸上布满病苦的忧伤,有气无力的细语:“谢谢,我的孩子。”
“花已送到,我该走了。”
那无力的手使劲力气地抓住了将离开的衣角,柔婉说道:“经意,我的孩子,再陪陪我好吗?”
“别再虚伪了,母 . 亲。”声音平静,但略有郑重的疏冷。
一种类似哭腔的声音传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书经意还是离开了。
那风铃草才沾上一滴又一滴泪水,只听到那房间的低咽声。
【有一天,家里来了个女人,5岁的小男孩看到后立马躲到了父亲后面。
女人见状,耐心道:“别怕,小意小朋友,我是你未来的继母。”
小意将信将疑的点点头。
书父:“明天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小意要听话点,嗯?”
“好。”很乘的声音。
可惜,这是快乐时光消逝的预告。
书父不在的夜晚。
小意房间。
“为什么?为什么?快半年了不能喊我声称呼?!你说啊!”
小意太小,只能害怕,眼睛通红,却没有要留下泪的意思。
他生母说过:“小意是要做大男子汉的人,不能再为摔了跤,只能哭鼻子哦,妈妈会心疼你的,来,抱抱不哭了。”
“为什么?你要对照片喊妈妈?她不在了!你明白吗?!”
看着小意这样,只好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晚上下班后,严松寒倒是殷勤。
“你怎么来了?”
严松寒笑了笑道:“谁让我妈关心你呢?反正我又闲着几天。”
回去后,依旧是照常吃餐。
等饭后又洗完澡……
咚,咚咚——
门开了。
“小清?怎么了?”严松寒问道。
“我想跟你聊会天,可以吗?”
“那……进来吧。”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房间内除了书桌都整齐。
我坐在了软沙发上,他在另一张对面上说:“有什么事说吧,我听着。”
我问:“书经意,书警官,你有多了解?”
他听后稍微要洞穿一切的看着我才说:“你……要查户口?”
我:“(要不是系统突然任务)没那么深。”
我又继续说:“有什么故事吗?”
他思索了一会道:“他目前只有个继母。”
他试探问:“你惹他了?”
“没有,我敢说。”
严松寒突然说:“我…我突然想睡觉了,你也早睡吧。”
“行,晚安。”
“嗯。”
半夜,我收到了进度3%的提示。
此前,严松寒、舒姨和刘队已完成,周明进度91%……
怪,自立功那晚,所有的任务变成了收集,收集完后会得到莫名的、通俗的……奖励。
当然,上次的十万块加其他费用都还了周明,也不知收到后什么表情,进扣了8%的进度,简直不可思议,还能倒退啊……
扣了什么,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