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我不舍地从梦中醒来了,昨晚的事使我没怎么睡。
下了搂,周明已准备好。
“早上好,梁小姐。”
“嗯,早上好。”
“昨天的那两人已被拘留了,别太担心。”
我内心有些惊讶:这么快。
周明继续说道:“先出发去吃点早餐吧。”
很快,上了车,往餐厅去。
他早早预约了,下了车就有指导的带我们去包间。
该说不说,边吃早餐边看风景,确实很享受。
看向周明本想问点什么奇怪的问题,但想想又觉得算了。
周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停下餐,优雅的擦了擦嘴,问:“这么了?还是想问关于我吗?”
被猜到了,心虚:“算是吧。”
他说道:“除先前的教授这份职业,我在十年前成立了家慈善机构,专门帮助有需要的人以及儿童妇女。”
本来听到慈善机构就有些抵触,因为大多数都很虚伪,但听到后面的话,倒没那么多了。
我:“看出来了,你很会照顾人。”
就像盖毯子,上车时会用手挡这样。
“谢谢。”
十年前,他很幸运,都说炒股风险大,但他真成了“一夜暴富”的典型人士,后来他去做投资了,似老天爷赏饭吃,成了“天使投资人”,步步高升,却突然对外隐身,只有了解点他的人知道,他去做了教授,有些人不解,但真奈何他们有钱人就喜欢找事做,享受太多,日子会使他们乏味,后来都尊重周明的想法,股份不会少,毕竟他很幸运,一投一个准,忘本的话,多数得不偿失……
其实只有周明清楚,哪怕没有金老板,他就算继承家产也可以过得好;教授,后来金老板找顶尖老师教他又让他自考,后来短些年就已博士了,直到现在有了教授这所谓的身份,要说感谢金老板?怕他受不起:恨,那是肯定的。
吃完早餐,就出发到某E区市场了。
市场很大,我与周明并肩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范围问:“J国快成造纸家了,能有什么特产?地瓜吗?”
他嘴角微微笑说道:“榴莲蜜,你吃吗?”
系统在脑海给了个指引。
我:“我好像看到特别的东西了。”
“好,我跟着。”
还真有人卖榴莲蜜。
商贩:“朋友,要来看一下吗?我们这的特产很好吃的,今天活动价,129.9每斤,要不,尝个?”
商贩拿了个刚切好的,装到一次性的果盘。
我好奇的要吃,周明想制止我的,我手速快:“嗯↘↗确实很独特……”
我看向商贩:“你敢向我们推销,那你肯定看出些什么了吧?”
上班仔细观察,才恍然大悟:“哦!是大商户啊,我们候车还有很多,不过,车开过来…为难了。”
我:“不为难你,带我们过去也行。”
周明被我这招意想不到。
于是,我们来到了车旁。
我假意关切:“老板,你那边不管了?”
商贩:“那点没事,你们是大客户,那些不算什么的。”
我凑到周明旁边小声说:“我去车前旁假装电话。”
周明很快领会。
假装电话似乎没那么好,真打电话了。
对面:“喂?”
“是我。”
“干嘛?”
“想你了。”
我就知道严松寒会愣会,系统给的火眼金睛,让我看到了大卡车旁边的清洗液有问题,我刚想搞点什么。
严松寒:“才半天没见,去哪出差了?”
“在市场批发榴莲蜜,信吗?”
“哦?保熟吗?”
“你猜。”
“那记得来几辆,到我这边更好出售。”
“行,挂了。”
严松寒看着屏幕的挂断界面,陷入了沉思。
他的休息时间又结束了。
刘年刚好路过。
“松寒?怎么了?有心事?”
“刘叔,你说榴莲蜜好吃吗?”
刘年愣了一下,问:“就这事?”
又想到什么,继续说:“好像在上周这几天陵下那边有专售出的车辆。”
刘年眼神一闪:“你是说梁清那丫头在那?”
严松寒点了点头。
严松涵也突然想到什么,说:“陵下,有问题,也就说他去调查那制禁药了。”
刘年恍然笑道:“这可是立大功的好事……”
严松寒神色僵淡了下,又恢复正常道:“我倒不这么想……”
刘年道:“行,无功不受禄,确实,不过到时候可以放几天的短假也不错。”
……
周明:“打完电话了?这么快。”
“那是。”
双方诌媚地笑着说:“那两位老板……这事怎么说?”
我看向周明说:“先付定金,到墓地就交尾款。”
周明稍微笑了笑,说道:“听你的。”
那商贩拿出了刷卡机,周明拿出黑色银行卡刷一下就交了十万定金。
我:“不过,过几天后是去到Z省的,老板,你确定这车干净吗?”
商贩:“放心,消过毒的。”
“对了……”
商贩:“怎么了?”
“有多少辆就运多少辆,我可是要大量出售的人……”
商贩一听,笑道:“当然,我们也就十几人来这,都会一起的,包搬运。”